第305章 都怪小狗撩拨,她也想……

作品:《夺她,为妻》

    吃完饭,他们去中式小院找谭问和火火。

    没想到谭问的确是带孩子的一把好手,火火跟他玩得很开心,他们还没走近,就已经听到了火火咯咯咯的笑声。

    谭问个子高,力气大,双手稳稳把火火托着腋下举高高,让她去抓屋檐上垂掉下来的风铃。

    “叮~”

    风铃在火火小手的拨弄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姜霓静静站在旁边,看着谭问带着笑意的侧脸,硬朗的轮廓此刻明显柔和得像撒了一层月光。

    他才二十一岁,姜霓算了算,如果按照谭问的意思来,明年年初领证,备孕……他们身体应该都没问题,快的话,明年就能怀上,谭问二十三岁就能当爸爸。

    二十三的年轻爸爸……

    她二十三岁还在用功学习,围着律法知识转呢。

    姜霓对自己“老草吃嫩牛”的事情有了更深切的实感。

    “天天看还看不够呢,”柳佳人见自家闺蜜盯着男人发呆,伸手挽住她的手臂,调侃,“妮妮啊,现在知道为什么找男人要找帅的了吧?是不是光看着这张脸,就觉得心情愉悦了?”

    姜霓没有反驳,她喊了谭问一声,谭问先把火火抱回怀里,再转过头看向她这边。

    蒋丰煜走上前去把火火接了回来,交接的时候,蒋丰煜又来挑衅谭问:“俗话说,越是想要,反而越得不到——哥看人准,你以后肯定生个大胖小子。”

    谭问后槽牙一紧:“……狗屁。”

    蒋丰煜连忙伸手捂住火火的耳朵,幽幽提醒:“不可以在宝宝面前说脏话。”

    他抱着火火转身往后走,嘴里还在故意念给谭问听:“宝宝乖,我们女孩子不学脏话的哦……”

    谭问:“……”

    好烦啊,这哥。

    骂又骂不赢,打又打不得。

    谭问忽然好怀念那个蒋大傻。

    他整理了一下被火火弄皱的衣服,也迈开步子朝姜霓走过去,想求个安慰,结果姜霓已经被柳佳人挽着胳膊霸占了,他这个时候肯定是不好再贴上去的。

    谭问严重怀疑,他跟这两口子八字不太合。

    他满眼委屈地看着姜霓。

    姜霓受到“二十三岁年轻爸爸”这则信息的冲击,哪里招架得住他这眼神,只想着他这么小就跟了自己,她是该多疼他、爱他一点。

    于是决定“大义灭闺蜜”。

    她掰开柳佳人的手:“佳佳,我跟谭问说点事。”

    柳佳人看着她挪走的手臂,还能不清楚她的小心思,她瞥了一眼在一边“装可怜”的某人,话里有话:“好吧,那我去挽着我家蒋丰煜,闺蜜啊,还是没有老公亲~”

    她施施然往前几步,蒋丰煜抱着火火就等着她“宠幸”呢,见她走近,立马就把母婴包挎上肩头,空出一只手去牵她的手。

    他们一家三口走在前头。

    姜霓跟谭问十指相扣跟在后边。

    本来他们打算按计划去逛商场,结果才刚走到商场门口,火火就在蒋丰煜怀里睡着了。

    “平时待机时间挺长的啊,怎么今晚出来才三个小时不到就困了?”柳佳人下意识摸了摸火火的额头,不烫,看脸色也很正常,稍稍放了心。

    蒋丰煜朝谭问扬了扬下巴,精准点出“罪魁祸首”:“估计是被她干爹带着玩疯了。”

    谭问没说话,默认了这个“罪名”。

    柳佳人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下回再约。”

    等他们走远了,谭问立马一把环住姜霓,把下巴往她肩膀上搭:“姐姐,老婆……我也想要女儿。”

    姜霓摸他的脑袋,先哄小孩:“嗯,明年生……”

    然后又认真地问他:“但不保证能生女儿——是男孩的话就要打掉吗?”

    “什么打掉!”谭问“刷”地一下把身板挺直,被她这两个字吓得剑眉紧蹙,“我不是必须要女儿,我只是觉得火火很可爱……跟蒋哥打赌这事,是单纯看不惯他这么得意。就算最后你生的是三胞胎儿子,我也只会夸我老婆厉害。”

    倒是跟她想一块去了。

    姜霓牵住他,带着他到路边打车,语带笑意:“三胞胎儿子还是算了,顺其自然吧。”

    “嗯,”谭问跟她并肩而立,弯下腰,侧头往她唇边亲,“顺其自然,再说,就算我打赌输了,我也不亏。”

    姜霓不解:“怎么说?”

    谭问轻笑:“姐姐生完宝宝,本来就要休养一个月,我到时候赖到蒋哥他们家去照顾你,晚上我跟宝宝睡,照顾宝宝。可蒋哥要是输了,呵。”

    这算盘打得,姜霓失笑:“你属莲藕的?心眼这么多。”

    回到翡悦城时已经快十一点了,谭问先去了趟厨房,然后去洗澡,脱衣服的时候还不舍地闻了闻火火残留在他身上的奶香味。

    后来的后来,谭问自己有了孩子,才知道这香味其实来自于火火用的宝宝霜。

    他也就一直给他的孩子用这款宝宝霜。

    姜霓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慢慢喝光了谭问给她热的红糖姜茶。她心里想着林娇的事情,谭问出来了都没有注意到。

    “在想什么呢,姐姐?”他靠近床边,把碗从姜霓手里拿出来,“有什么烦心事吗?”

    姜霓仰头看着他,点头,把林娇变卖东西的事情讲给他听,问他:“你怎么看?”

    谭问神色微变,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于是先主动交代:“姐姐,前段时间,我其实又撒了个谎——那次陪你去杨九那儿后,我没有回警局,我去了趟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哪里不舒服吗?”姜霓的关注点不在他撒谎上,而是关心他去医院这件事。

    “不是,就是去检查身体,这不是重点,”谭问说,“那天我在医院遇见了咱爸,他的车在半路爆胎,出了车祸,但是当时司机受了伤,他急着送司机到医院治疗,车子就交给保险公司处理去了。”

    后来姜侨南留了心眼,还专门问过维修那边的工作人员,是不是车子出了什么问题导致了爆胎,可对方说没有,应该是扎进了钉子或者铁片之类的东西。

    但他们又拿不出钉子或碎片来,问就是当时丢了,没留下。

    姜侨南和谭问都知道这里边有蹊跷,所以把这事还记在心头的。姜侨南自那以后出去都是几辆车随机选一辆坐,回的时候又随机换另一辆让司机提前开来,且开车前司机都会好好检查所有细节。

    这段时间倒是平安无事。

    姜霓听完这些事,也不得不多心,只是想不明白林娇的动机。

    “我爸爸给她的卡完全足够她挥霍无度,他也没有亏待过姜妍、姜择。”

    谭问脑子转得快,一语中的:“或许,跟我有关。”

    “咱们闹分手那次,我发了烧,在你家住了一晚,第二天跟咱爸还有那个女人一起吃了早餐。她见过我爷爷,肯定也能猜到我的身份。”

    姜霓懂了:“所以,她是觉得我找到了一个很强大的‘靠山’,嫁进高门,我爸爸会因为你们家的关系,对我更加优待,甚至臆想我会抢走属于她孩子们的东西。”

    谭问回应:“大概是这样。”

    说到那次的发烧事件,谭问的发情雷达又哔哔哔地响了。

    “说起来,那天晚上我还做了一个特别憋屈又舒服的梦。”

    姜霓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什么憋屈又舒服的梦?”

    谭问形容给她听:“我梦到你光溜溜的钻进我被窝,我热得不行,往你身上蹭,想要,可你只给我做手工,还凶我……”

    他突发奇想:“下回我又发烧了,咱们来一回试试吧,我感觉那玩意儿变暖了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唔!”

    姜霓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去洗碗,别幻想了。”

    她的视线落下去一些,正中某狗裤裆。

    显然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谭问知道自己吃不着,也悬崖勒马,甩开了脑子里的那些黄色废料,乖乖洗碗去了。

    他高大挺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姜霓唇角翘了个弧度,呢喃自语:“笨蛋小狗。”

    那压根不是梦。

    而且那晚她摸过了,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像在捏高温炙烤的转基因大红薯。

    姜霓后知后觉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耳朵一红,把自己闷进了被子里。

    被子里全是她自己和谭问身上的气味。

    她在黑黢黢的被子底下,轻轻叹了一口气。

    生理期才……第一天,唉。

    ——都怪谭问,还要一个劲地撩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