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六国残喘,华夏八将烤火拆机甲

作品:《国运:沉睡棺中,八大阴将守华夏》

    三十米高的暗金装甲一脚踩碎了百老汇大街的沥青路面。

    地下水管当场爆裂,浑浊的水柱冲天而起,把旁边几辆废弃的轿车直接掀翻。

    庞大的亲卫领主举起几十米长的重型巨剑,横向一抡。

    曼哈顿港口,自由女神像腰部爆出一团刺眼的火花。

    几百吨重的铜皮雕像被硬生生切成两截,上半身砸进海水里,掀起几十米高的浪头。

    海水倒灌进街道,卷着残肢断臂往低洼处流。

    白宫废墟下。

    两百米深的防核掩体里,顶部的承重钢柱弯曲变形,混凝土碎块不停往下砸。

    史密斯总统把脸贴在通讯台上,双手死死按着全频段求救按钮。

    指甲在按钮上刮出血痕,通讯频道里只有沙沙的电流杂音。

    没有军队回应,没有盟友连线。

    这个曾经自诩为人类灯塔的超级大国,正被深渊的直属禁卫军一块块踩碎。

    大西洋彼岸。

    华夏外交部例行发布会。

    发言人站在台前,面对几十家长枪短炮的西方媒体。

    一个白人记者满脸涨红,举着话筒大喊着人道主义救援,要求华夏立刻出兵支援美洲大陆。

    发言人连手里的稿子都没看,对着麦克风丢下一句话。

    “他们的命运,由他们自己承担。”

    全球天幕上,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随后,华夏专属频道爆发出整齐划一的红字,把外网那些道德绑架的言论彻底压死。

    【当初五国联合要轰炸我们阵眼的时候,白头鹰国是领头的。】

    【三十枚巡航导弹都装进发射井了,现在跟我们谈人道?】

    【这笔账现在才算结清。】

    【自己作的死,含着泪也得咽下去。】

    【天道好轮回,这暗金大块头拆家效率还挺高。】

    【自由美利坚,被拆每一天。】

    【赶紧死,别浪费我们天幕的服务器带宽。】

    【就这还自称人类灯塔?灯塔都给大宝剑削平了。】

    倭国阵地。

    地下防空洞。

    田中靠在塌了一大半的承重墙豁口处。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再生合金骨骼。

    右腿膝盖以下的装甲全部碎裂,断裂的液压管线往外渗着刺鼻的机油。

    左臂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接口,连金属茬子都被巨力磨平了。

    “能量不足,防御屏障即将关闭。”

    控制台发出刺耳的警报。

    田中转过头。

    角落里,最后一个新来的倭国籍替补正缩成一团,裤裆里全是水渍。

    田中单脚蹬地,扑过去一把薅住替补的头发,直接拖到能量转换炉前。

    “放开我!我是大藏省议员的儿子!你不能……”

    田中把那人的脑袋砸在炉壁上。

    头骨开裂的闷响传出,替补瞬间翻白眼。

    田中单手拉开转换炉的舱门,把人硬塞了进去。

    舱门锁死。

    高频切割刀在炉内启动。

    惨叫声被厚重的金属门隔绝,转换炉指示灯跳成绿色,外围残破的屏障重新亮起。

    田中靠着炉子滑坐在地。

    他把战术平板调出来,切换着存活防线的画面。

    胸腔里的嫉妒和怨毒像毒蛇一样啃咬着他的内脏。

    毛熊国阵地。

    德米特里半跪在地上,大口咳出带着冰碴的血。

    他引以为傲的绝对零度冰甲,被亲卫的巨剑砸出七道深深的裂痕。

    冷气顺着裂缝往外呲。

    背后的城墙被腐蚀液融化得像一块烂海绵,摇摇欲坠。

    梵蒂冈阵地。

    红衣主教马可手里的十字架黯淡无光。

    他跪在城门缺口处,用自己干瘪的躯体硬撑着最后一道圣光绝壁。

    圣袍碎成了布条,皮肤表面全是因为透支产生的血丝,指缝里全是泥。

    巴西阵地。

    “丛林之心”卡洛斯周围全是烧焦的灰烬。

    他赖以生存的食人藤蔓被烧得只剩下几根枯枝。

    卡洛斯躺在黑灰里,胸口剧烈起伏,出气多进气少。

    澳洲国阵地。

    选手杰克连城墙都不守了。

    他打了个几十米深的地下坑道,整个人埋在土里发抖。

    上方不断传来怪物砸地的震动,坑道顶部直掉土渣。

    新加坡阵地。

    替换上来的觉醒者趴在唯一一堵没倒的城墙后头,双手抱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六个国家。

    六条防线。

    满屏都是残破的废墟,流淌的血水,濒死的喘息。

    田中干嚎了两声。

    人类的防线全线崩盘。

    他交了所有的底牌,连同胞的命都拿去当燃料,也只能换来在这个修罗场里多苟活十几分钟。

    西方那些所谓的强者,在真正的深渊力量面前,全被打回了原形。

    田中左手滑动屏幕,切到了华夏阵地。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喉咙里像卡了一块生锈的铁片,拉出血丝。

    画面里,没有震耳欲聋的厮杀,没有残破的城防。

    那扇青铜城门连个划痕都没有,金光在城墙表面流转,把外面的紫黑雾气挡得严严实实。

    陈霄光着膀子,把那把破铁锤扔在脚边。

    他走到被自己捏爆脖子的大审判官残骸前。

    三十米高的庞然大物倒在沙地上,像一座废铁山。

    陈霄双手抓住大审判官胸口那块厚达半米的暗金装甲板。

    “起!”

    背部肌肉隆起。

    发光器官泵出狂暴的气血。

    “刺啦——”

    几十根大腿粗的液压管线被硬生生扯断。

    暗金装甲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被陈霄徒手从机体上撕了下来。

    他把装甲板扔在地上,一脚重重踩上去,装甲板从中折断。

    “这铁皮还挺脆,当柴火正合适。”

    陈霄抱着两截装甲板走回阵地中央,往地上一扔。

    罗老头蹲在旁边,拿烟袋锅子敲了敲装甲板的边缘。

    “老八,你这也太糙了。这玩意烧起来有股机油味。”

    “大爷,将就点吧,外面那些沙子又点不着。”

    陈霄拍拍手,从裤兜里摸出个打火机。

    罗老头白了他一眼,手指夹着一张老花子给的火把纸牌,往铁板上一扔。

    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暗金装甲板在高温下慢慢变红,散发出一股金属燃烧的焦糊味。

    关山盘腿坐在黑木棺材侧面。

    他没管那堆篝火,半截血纹铁刀平放在膝盖上。

    他拿出一块白棉布,顺着刀刃的方向,擦拭着上面残留的紫黑机油。

    擦完一遍,把棉布折叠,再擦一遍。

    “关爷,那大块头的血是不是有腐蚀性?”

    陈霄凑过去问。

    关山没抬头。

    “没有。就是脏。”

    大拇指一弹,半截铁刀顺势入鞘。

    城墙另一头。

    木小满坐在一个垫了软垫的弹药箱上。

    小短腿在半空晃荡。

    马铃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把木梳。

    “小满,别乱动。一会梳歪了。”

    马铃捏着木小满细软的头发,手指翻飞,熟练地编着麻花辫。

    “铃姐姐,刚才那个会冒火的铁疙瘩好丑哦。”

    木小满咬着手指头,指着远处的残骸。

    马铃手上一顿,把红头绳在辫子末端扎紧。

    “丑就丑呗,反正被你陈叔拆了。”

    木小满从箱子上跳下来,跑到陈霄旁边,伸手去够他身上的腱子肉。

    “陈叔,你比那个铁疙瘩厉害!”

    陈霄咧嘴一笑,把木小满单手拎起来,放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那必须的。师父看着呢,不能丢人。”

    纪鸢在旁边叠着黄表纸。

    柳白拿着一块布擦老花镜。

    江沉靠着城门打盹。

    老花子抱着半个馒头啃得正香。

    整个华夏阵地,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松弛感。

    外面是深渊大军压境,里面像是在搞农家乐野炊。

    全球天幕。

    外网频道的弹幕,在足足三分钟的时间里,彻底停滞。

    没有人发声。

    没有人敲键盘。

    六个国家的观众,看着自家阵地里那些断手断脚、被逼到用活人填炉子的选手,再看看华夏阵地前那堆熊熊燃烧的机甲篝火。

    巨大的反差直接把外网网民的心理防线碾碎。

    屏幕上,孤零零地飘过一排弹幕。

    【……】

    越来越多的省略号覆盖了整个外网屏幕。

    没有嘲讽。

    没有嫉妒。

    连不甘心都发不出来了。

    他们现在才明白,华夏根本不是在跟他们玩同一个生存游戏。

    “砰!”

    黑木棺材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棺材盖向上顶开了一条一指宽的缝隙。

    强悍的气血顺着缝隙往外溢出,周围地面的黄沙直接被推开,形成一片真空带。

    陈霄脸上的笑瞬间收敛。

    关山霍然起身,手死死按在刀柄上。

    八个人齐刷刷地转过身,面向棺材,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