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一刀成神,全球失声

作品:《国运:沉睡棺中,八大阴将守华夏》

    关山大拇指压住刀镡,往下一按。

    “咔。”

    半截血纹铁刀严丝合缝地扣入刀鞘。

    没有任何气流激荡的余波。

    百米高的先锋将残躯已经砸碎了前方的荒原,两条深达几十米的巨型地裂向外翻卷出粗糙的岩层断口。

    黑色的机油顺着切面往下淌,在干裂的土层上快速蔓延。

    全球天幕的转播信号在中断了两秒后,强行重启。

    【检测到华夏防线选手关山,达成‘神格觉醒’条件。】

    【战力评估:已超出系统评价上限,无法生成数据。】

    红得发紫的加粗大字,硬生生砸在全球半空。

    紧接着,天幕上切出一个缓慢的回放镜头。

    画面帧数被拉长了几千倍。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一刀的物理轨迹。

    半截铁刀的刀锋根本没有碰到一百五十米长的巨型战戟。

    刀刃前方,空气直接裂开一条笔直的黑色缝隙。

    这条黑线贴着地面平推出去。

    先锋将戟刃上燃烧的深渊本源之火,接触到黑线的瞬间,当场熄灭。

    高密度的暗紫合金铠甲、百米长的巨刃、内部复杂的传动轴,只要被黑线扫过,统统变成了两半。

    镜头放大,定格在切面上。

    切口平滑光亮,甚至能清晰倒映出地上的乱石。

    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切割,这是把“连接”这个概念从空间里彻底抽走了。

    陈霄一屁股坐在身后的弹药箱上,手里捏着一颗吃剩的花生,扔进嘴里嚼得咔咔作响。

    “大师兄这一刀,直接把系统的主机给干劈叉了。”

    陈霄拍了拍手上的灰,捞起地上的生铁破锤子。

    “超上限?合着这破系统现在连给关爷打分的资格都没了。”

    江沉把归墟锁链盘回腰带上,解下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酒液顺着下巴淌在粗布衣襟上。

    老花子把手里的十三张纸牌一张张拢齐,塞进破棉袄的内兜。

    纪鸢拉上黄布挎包的拉链。

    漫天飞舞的灵钢纸片瞬间失去硬度,化作普通的黄表纸,洋洋洒洒落在焦黑的岩层上。

    七个人没去管天上那些红彤彤的通告字眼。

    关山背着手,转过身。

    荒原另一头,还剩下五万头没被清理干净的SS级决战士。

    刚才它们还像推土机一样往前压,现在全僵在原地,庞大的机械身躯剧烈发抖。

    关山抬起眼皮。

    视线扫向那片密集的钢铁方阵。

    他完成了神格编织,肉身就是“斩灭”规则的实体。

    视线所及之处,规则自动延伸。

    “咔咔——”

    最前排的上千头决战士,没有任何征兆,暗黑色的合金装甲表面直接炸开密集的裂纹。

    裂纹深可见底,黑色的机油像高压喷泉一样从缝隙里飙射而出。

    机甲关节处的传动轴当场崩裂,金属碎块在半空乱溅。

    它们内部的半生化肉块疯狂蠕动,发出凄厉的电子报警音。

    纯粹的物理压制,把它们底层逻辑里的战斗指令全部碾碎。

    跑。

    几万头SS级怪物集体转身。

    沉重的机械腿疯狂倒腾。

    巨大的脚掌踩在同伴的残躯上,把倒地爬不起来的怪物直接踩成铁饼。

    跌倒、翻滚、互相碾压。

    原本整齐的方阵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烂铁,它们连滚带爬地往深渊紫雾的方向逃窜。

    逃命速度比冲锋时快了一倍。

    关山站在原地,连手都没抬。

    看一眼,吓退五万SS级大军。

    东京防空洞废墟。

    下水道里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田中卡在泥水坑里,仅剩的一只电子眼,瞳孔光圈疯狂缩放,死死锁住平板上的慢放切面。

    他的处理芯片自动接入大日本帝国的绝密计算模型,试图解析那个切面的物理成分。

    计算刚开始,警告框直接刷屏。

    【警告:物质守恒定律失效。】

    【警告:分子键结构逻辑错误。】

    红色警告框在田中的视网膜上疯狂弹窗,根本关不掉。

    田中残破的躯干在泥水里剧烈抽搐,翻卷的烂肉跟碎石块摩擦。

    假货!

    全是幻觉!

    他的生锈下颚骨咔哒作响,直接脱落砸在泥巴里。

    碳基肉身怎么可能劈出这种抹除因果的物理现象?

    大和民族几代人耗尽国力研制的SS级装甲,在这个人面前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系统致命错误,核心过载!】

    几秒钟的时间,田中的机械脑壳里冒出焦糊的白烟。

    处理芯片连续三次崩溃重启。

    每一次重启带回来的数据反馈,都在反反复复抽碎他的三观。

    嫉妒和怨恨被碾压成了绝望。

    梵蒂冈阵地。

    厚重的火山灰盖满了地面。

    马可瘫倒在泥坑里,那一头半黑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老态龙钟。

    他盯着天幕上那个“超出评估上限”的红色提示,浑身哆嗦。

    那个人没念经文,没画十字。

    就拔了一下刀,系统都评不出分了。

    他马可在这跪了一辈子,把命和寿命全搭进去了,主连个回音都不给。

    荒谬。

    这几十年他到底在拜个什么玩意?

    马可张开嘴,干瘪的喉咙里发出漏风的惨笑。

    他用仅剩的右手,抓起那三截绑在一起的断木头十字架,狠狠扔进了旁边的泥水坑里。

    莫斯科红场,地下防空洞外。

    德米特里靠在碎裂的冰墙后面。

    十根手指烂成了肉泥,断裂的骨头茬子扎在皮肉外面。

    每一次呼吸,肺里的断骨就摩擦着内脏,泛起阵阵血腥味。

    他抬起头,看着副屏。

    屏幕上,那帮差点把斯拉夫重装甲师推平的钢铁怪物,现在正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互相踩踏着往回跑。

    那个华夏男人连拔刀的动作都懒得做。

    德米特里咳了两声,一口暗红色的血块吐在雪地上。

    他咧开干裂的嘴唇,笑了。

    “这帮华夏人……已经不归人管了。”

    没有任何不甘心。

    毛熊国的汉子骨头硬,但只服真正的强者。

    他用手肘撑着地面,仰头看着天上那个“超出评估上限”的红字。

    连天地规则都能一刀两断,斯拉夫人输给这种怪物,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