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偷砖贼来袭,马大姐摇铃迎敌!

作品:《国运:沉睡棺中,八大阴将守华夏》

    全球天幕上,刺眼的倒计时刚刚跳到零。

    四国阵地连上个怪物的残骸都没清理干净,半空中那排红得发紫的合成通告直接砸了下来。

    【第四轮·第五波,正式开启。】

    【基础怪物:六万头SS级——深渊铸造者。】

    【精英领主:三百头SS+级——铸造大师。】

    【终极目标:一头SSS级——深渊锻神。】

    【特殊机制:该阵营单位起步攻击力极弱。可通过采集战场物质临时锻造兵器护甲。战斗时间越长,属性越高。】

    紫黑色的深渊浓雾朝着两边翻滚。

    这次没有地动山摇的冲锋,也没有震耳欲聋的机械嘶吼。

    空气里回荡的,是一片密集且刺耳的金属敲击声。

    “叮当!叮当!”

    六万头高达十米、浑身长满黑色铁疙瘩的人形怪物,拖着胸口燃烧着暗火的熔炉,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浓雾。

    东京,地下防空洞废墟。

    脏水已经没过了田中的脖颈。他那具曾经引以为傲的再生合金躯干,现在只剩下一堆暴露在空气中的断烂电线。

    头顶的大洞漏下昏暗的光线。

    几头SS级深渊铸造者顺着塌陷的缺口跳了下来。

    田中的电子眼光圈疯狂收缩。处理芯片在后台疯狂运转,试图调出最后的自毁程序。大和民族就算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但那些铸造者根本没看他一眼。

    一头铸造者径直走到防空洞仅存的那面承重墙前。那是整个阵地最后的百分之五防御值。

    铸造者抬起粗壮的机械手,“哐”地一声插进钢筋混凝土里。

    一大块带着粗钢筋的墙砖被生生抠了下来。

    怪物张开胸口的熔炉,把墙砖直接塞了进去。

    火光一闪,短短三秒钟。

    铸造者重新伸出手,从熔炉里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百米长刀。原本普通的混凝土,在深渊规则的重组下,硬度直接飙升到了SS级合金的强度。

    田中泡在臭水沟里,那只充血的机械眼球卡在眼眶里不会转了。

    荒谬。

    一种比被直接踩死还要屈辱几万倍的情绪,瞬间填满了他的金属腔子。

    大日本帝国耗尽国力、几代人拿命填出来的要塞防线,在这个怪物眼里,连个战斗目标都算不上。

    这就是个免费的建材超市!

    它们不是来打仗的,它们是来进货的!

    短短几分钟。几十头铸造者在防空洞里来回穿梭,墙皮被扒得干干净净。连地下的承重钢架都被拔出来,打成了一副副重甲套在怪物身上。

    “咔哒。”

    田中视野内的战术平板弹出一个硕大的红框警告。

    【倭国阵地城墙完整度归零,防御彻底失效。】

    莫斯科,红场废墟。

    德米特里瘫在雪窝子里,双臂的白骨暴露在零下五十度的空气中。

    前方,上百头SS+级的铸造大师正在清理现场。

    它们把毛熊国好不容易冻上的坚冰防线,连同地上的岩层一并铲起,塞进背后的巨型熔炉。

    几秒钟后,一根根附带着“绝对冰结”规则的长矛被抛了出来。

    长矛落在残存的装甲车上,厚重的钢板当场脆化,碎成一地冰渣。

    德米特里死死咬着牙冠,牙龈渗出的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滴。

    斯拉夫人从来不怕流血,就算是被高几个维度的怪物踩在脚下,他也咽得下这口气。但他受不了这种明目张胆的羞辱。

    当着你的面,拆你的家,拿你家的砖头打成兵器,反过来再砸你的脑壳。

    憋屈。

    他盯着副屏上华夏阵地的画面,喉咙里滚出漏风的粗喘。

    这帮华夏人要是再不出手,深渊这帮孙子能把地球挖穿,给自己打一套星际舰队出来!

    全球天幕上,华夏专属直播间的文字刷新速度直接让服务器后台发出红色警报。

    【我靠!这帮铁疙瘩太不要脸了,上来不打架,先拆墙!】

    【笑死我了,田中的窝被连底端了,那可是最后一点念想啊。】

    【这机制太恶心了,拿咱们的防线当原材料自己打装备,这属于白嫖啊。】

    【毛熊国更惨,自己造的冰墙变成了规则武器,冻死好几百个自家的残兵。】

    【越打越强,这设定简直是不给人活路。拖个半小时,它们估计能把地壳敲碎了打成核弹扔过来。】

    【华夏阵地前方全是老祖宗留下的青铜砖,这要是让它们啃两口,那还了得了?】

    【关爷刚坐下烤地瓜,这帮偷砖贼就来了,真不会挑时候。】

    【这波必须速通,绝不能让它们敲出好东西来。】

    【老八快上!一锤子把它们全砸扁!】

    华夏青铜城门前。

    陈霄大剌剌地坐在弹药箱上,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生地瓜往地上一扔。生铁破锤子在青石板上磕出两道火星。

    “这帮孙子,算盘打到咱们头上了。”陈霄扯着大嗓门,指着前方正到处捡石头破铁敲打的铸造者,“大师兄,这帮玩意儿那是奔着咱们的青铜门来的。这要是被抠走一块砖,师父醒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关山拿着一根树枝,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篝火里的地瓜,头都没抬。

    江沉把酒壶挂回腰带,手腕一甩,归墟锁链在半空抽出一条黑色的裂缝。

    “胖子,你护着门。”江沉迈步上前,“我开几个洞,把这帮收破烂的全填进去。”

    话音刚落。

    马铃从青铜城门底下站了起来。

    她把身上那件破旧的粗布褂子往下拽了拽,手腕一翻,残破的铜铃落在掌心。

    “小沉子,你歇着。”马铃嗓音不高,穿透力直接压过了荒原上的金属敲击声。

    江沉停下脚,回头看向马铃。

    马铃感觉到腰间的气血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翻腾。皮肉下方,那个“御魂”的规则雏形,正在血管里疯狂冲撞,发出阵阵清脆的嗡鸣。

    这声音和她手里的铜铃产生了高度共振。

    她看着前方那六万头正干得热火朝天的怪物大军。

    铸造。

    把散碎的物质敲打、凝结成一个全新的整体。

    马铃脸皮扯动,笑了。

    这跟她的“聚魂”有什么区别?

    “只要是凝聚出来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石头打成的刀,它里面都得有个‘灵’。”马铃往前走了一步,越过江沉和陈霄。

    那些怪物手里敲打出来的刀枪剑戟,看起来花里胡哨,带着各种空间和冰结的属性。

    但那是深渊用强权规则硬生生拼凑出来的产物。

    没有灵魂的死物,就是一堆没人管的空壳。

    “大伙儿都别动。”马铃拿着铜铃,一个人朝着六万大军走去,“今天这些破铜烂铁里的魂,我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