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九波降临! 单体SSS+级行刑者

作品:《国运:沉睡棺中,八大阴将守华夏》

    青铜城门前,风停了。

    江沉仰头灌下一大口酒,烈酒顺着下巴流进领口。

    他抬手用手背蹭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渍,手腕上的归墟锁链哗啦作响。

    “管老头子憋什么。”

    江沉把酒壶挂回腰带,盯着那口暗金色棺材,“壳子越硬,老头子越安全。咱们只管守门。”

    话音刚落,全球天幕上的红色字体重置。

    原先播报国运的数据被强行抹除。

    刺眼的血色加粗大字盖住了所有分屏画面。

    【第四轮·第九波,正式开启。】

    【终极目标:深渊行刑场降临。】

    【降临形态:深渊行刑者(唯一实体)。】

    【等级:SSS+。】

    没有军团数量,没有精英领主。

    系统通告里只有这一个单位。

    莫斯科红场废墟。

    或者说,曾经是红场废墟的深渊虚空。

    德米特里趴在两米见方的冻土碎块上。

    原本趴在他身上啃食血肉的几十头深渊渗透者,在系统红字刷新的那一秒,全部崩解成了一堆黑灰。

    不光是他身上的,周围悬浮岩石上的七万头SS级怪物,全数化作飞灰,被虚空吸走。

    系统嫌它们太慢了。

    直接清场。

    前方十米外的虚空裂开一道竖缝。

    一个身高三米的躯壳迈了出来。

    暗紫色的长袍一直垂到脚踝,头上戴着一张平滑如镜的金属面具,没有五官,没有呼吸孔。

    它的双手提着两把巨型镰刀。

    粗重的黑色锁链一头缠在手腕上,另一头连着镰刀的刀柄。

    这是行刑者的一个分身。

    镰刀尖端搭在悬浮的碎冰上,行刑者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只是把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具对准了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只剩半截身子,白骨手指撑着一块带字的城门金属残骸。

    他看着这个三米高的东西。

    胸腔里没有涌起之前对深渊机制的那种愤怒,也没有怨恨。

    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了。

    骨髓里往外渗着寒气。

    这不是环境温度造成的错觉,而是纯粹的生物本能。

    那是兔子被鹰隼盯上,食物链底端的生物在面对绝对天敌时,身体自发产生的死亡预警。

    对方没有散发威压,也没有放话。

    行刑者抬起右手的巨镰。

    锁链在半空中绷直,发出金属摩擦的脆响。

    德米特里身子往后一仰,后背死死贴着那块刻着“此处有毛熊”的金属残骸。

    他满是血污的脸颊扯动,裂开嘴角,吐出一口带内脏碎渣的血水。

    “来吧。”

    德米特里笑了。

    镰刀挥下。

    没有刀光。

    那块两米见方的冻土碎块,连同上面的人,连同那块高强度合金残骸,瞬间从中间错位。

    切口平滑。

    德米特里的笑容定格在脸上。

    两半躯体分别朝着虚空深处坠落。

    【毛熊国选手德米特里,生命体征消失。】

    【毛熊国防线彻底崩溃。】

    【蓝星存活防线:一国。】

    天幕主屏上,毛熊国那个残破的双头鹰旗彻底暗了下去。

    整个地球,只剩下华夏这最后一块地皮。

    华夏专属直播间,服务器负载直接拉满,弹幕铺天盖地。

    【毛熊国老哥走好,算条真汉子。】

    【系统这狗玩意玩不起,十万杂兵全收了,换个单体怪出来收割!】

    【SSS+级?图鉴上根本没这级别!吞噬终焉才SSS级啊。】

    【地球就剩咱们一家了,输了全人类一起下深渊!】

    【你们看华夏阵地那边,这怪物走路邪门!】

    【它脚底下那块地变颜色了,那是毒吗?】

    【系统刚才弹副屏了,那叫‘判决区’!踩进去强制掉属性!】

    【关爷刀已经拔了,这回是真碰上硬茬了。】

    华夏阵地,青铜城门前。

    百米外,一道暗紫色的雷光劈在荒原上。

    青石板没有碎。

    行刑者本体走出了虚空。

    三米高,暗紫长袍,无面面具。

    它的左脚踩在青石板上。

    原本被罗老头风水局强化过、硬度超过金刚石的地脉晶体,在那只脚印下方,瞬间染成了暗紫色。

    没有爆开,没有塌陷。

    这是一种规则上的污染。

    它每往前迈出一步,脚下的暗紫色就像墨汁滴进水盆里,贴着地皮迅速向外扩散。

    “判决区”。

    罗老头蹲在罗盘前,把嘴里的烟袋锅子拿了下来。

    他在鞋底磕了磕烟灰,一双浑浊的老眼盯着前方蔓延的紫色地皮。

    “地脉被污了。”

    罗老头声音发紧,伸手转了一下罗盘外圈的铜质刻度,“我叫不动画地里的晶体了。它踩过的地方,风水局进不去。”

    陈霄拎着两百多斤的生铁锤,往前跨了一大步。

    他的右脚刚踩到边缘散开的暗紫区域。

    几百斤的肥肉猛地往下一沉,两条粗壮的大腿当场打了个哆嗦,膝盖骨发出嘎吱的挤压声。

    陈霄肥脸一抽,赶紧把右脚拔了回来,往后退了两步。

    “邪门。”

    陈霄甩了甩腿,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底,“这紫地皮不对劲。胖爷我踩上去,浑身气血被抽走了一半,这肉沉得连腿都抬不动。”

    半空中的天幕刷出一行红字。

    【深渊行刑场机制:判决区内,所有目标基础战斗数值强制削减30%。】

    纪鸢站在城门边上。

    他把手伸进破棉袄的夹层,掏出那张方片A。

    大拇指和中指捏住纸牌边缘,手腕往前一甩。

    方片A在半空中打着旋儿飞向行刑者,空间重力参数瞬间翻转。

    行刑者没有躲。

    纸牌切入它身前十米的范围。

    那件暗紫色的长袍连衣角都没掀起。

    重力翻转的规则撞在它身上,就像泥牛入海,没有产生任何物理反馈。

    纸牌失去动力,直直掉在暗紫色的地皮上,当场化成一滩灰烬。

    纪鸢手背上暴起几根青筋。

    他把手揣回袖口,摇了摇头。

    “弄不动。”

    纪鸢咳嗽了两声,“我的重力场对它没用。”

    马铃扬起暗金色的左臂,五指对着行刑者手里的两把锁链巨镰虚握。

    “哐当。”

    镰刀没有被夺走,锁链也没有断。

    “御魂也拿不动。”

    马铃放下手,“它手里的东西不是物理兵器,是深渊规则实体化搓出来的构件。”

    行刑者走到距离青铜城门五十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它没有脸,但所有人都感觉到,那张平滑的面具后,有一双眼睛正在审视着他们。

    关山站在黑木棺材最前方。

    粗糙的拇指肚抵在刀镡上,半截血纹铁刀已经出鞘一半。

    皮肉下方,那颗“斩灭”神格正在高频跳动。

    自打他领悟斩灭规则、一刀切断五千头怪物生机以来,这是神格第一次发出预警。

    不是兴奋,是纯粹的警告信号。

    在他的视野里,这头三米高的怪物身上,没有任何纹理。

    树木有纹,石头有理,空间也有缝隙。

    只要有缝隙,他的刀就能顺着切进去,将其分解。

    但这头行刑者,它的所有结构被一种更高级的概念强行压成了一块铁板。

    表面光滑,没有破绽。

    “大师兄。”

    马铃看了他一眼。

    关山没有回头。

    拇指往前一推。

    半截铁刀彻底出鞘,斜指着地面。

    刀刃上的血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沉闷的铁光。

    “这家伙……”关山嗓音沙哑,手背上的肌肉绷成了一股绳,“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