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0章 鸿钧:这次真稳了,可以保住这条时间线,道祖伤青渊!

作品:《洪荒:截教大师兄,收徒就能变强

    盘古的虚影向鸿钧的法相靠拢,两道光影在混沌中重叠、交织、熔铸。

    那过程极其缓慢,每一寸融合都要经历无数次碰撞、碎裂、重组。

    可那融合确实在推进。

    盘古的轮廓在变得模糊,鸿钧的轮廓在变得厚重。

    等到片刻之后。

    鸿钧的气息在无限拔高。

    那气息从半步大道境开始攀升,向着一个从未有过的境界冲刺。

    那气息中带着盘古的余威,带着三道权柄的加持,带着洪荒本源的灌注,带着七八成洪荒意志的认可。

    他的气息仿佛到达了道的彼岸。

    他站在那里,混沌在他脚下,时间在他身后,因果在他指间,轮回在他掌中。

    他仿佛成为了无所不能的存在。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法则自行排列。

    他的意念所动之处,万物自行演化。

    他的呼吸之间,天地随之起伏。

    哪怕天道圣人看着道祖,都觉得道祖无比的恐怖。

    老子低下了头。

    元始天尊的嘴唇在颤抖。

    通天教主的诛仙四剑同时发出了一声哀鸣。

    接引的金莲彻底合拢。

    准提的七宝妙树枯萎到了只剩一根枯枝。

    女娲的红绣球从半空跌落,砸在混沌中,她浑然不觉。

    那种恐怖不是气势上的压迫,不是法力上的碾压。

    那是存在本身的碾压。

    站在道祖面前,他们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片汪洋大海面前。

    一片活着的海。

    一片会思考的海。

    一片随时可以将他们淹没、吞噬、消化的海。

    “哈哈哈哈……”

    鸿钧又笑了。

    这一次他的笑声跟之前不同。

    之前那笑声中还有一丝焦躁,还有一丝试探,还有一丝不确定。

    可此刻那笑声中只有纯粹的、赤裸的、毫无保留的狂喜。

    那笑声从他那张扭曲的脸上倾泻而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癫的快意。

    “青渊啊青渊!!”

    他的声音在洪荒每一个角落回荡。

    四海的水面在震颤,五岳的山峰在摇晃,九天的云层在翻涌,幽冥的轮回在抖动。

    每一个生灵都听见了那笑声,每一个生灵都感受到了那股压迫。

    “多谢你成全我了!”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越来越狂。

    他隐忍了无数元会。

    从龙汉初劫到巫妖量劫,从封神量劫到西游量劫,他一直在忍。

    他忍着天道圣人们互相争斗,忍着截教做大,忍着青渊收徒立教,忍着巫族横行洪荒。

    他坐在紫霄宫中,看着这一切发生,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可他一直在等。

    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将所有势力一网打尽的机会。

    等一个将洪荒彻底握入掌中的机会。

    等一个成为盘古之后唯一掌控这片天地的存在。

    现在他等到了。

    龙族灭了。

    巫族没了。

    昊天死了。

    镇元子斩了圣位。

    望舒被囚。

    青渊的弟子死绝。

    天道六圣跪了。

    洪荒意志妥协了。

    盘古道果在融合。

    三道权柄在握。

    洪荒在他掌中。

    他等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洪荒上空回荡。

    那笑声中有小人得志的猖狂,有幕后黑手终于撕下面具后的狠戾,有隐忍无数元会终于得逞的扭曲快意。

    他不再装了。

    他不再维持那个漠然的、高高在上的道祖形象了。

    他压抑了太久,此刻全部释放出来,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笑。

    他笑着,笑着。

    他的目光穿过混沌,穿过黑暗,穿过那片正在被他吞噬的虚无,落在青渊身上。

    青渊还是站在那里。

    衣角上的焦痕还在。

    可他的面容还是模糊的,他的身影还是纹丝不动的。

    他就那样看着鸿钧狂笑,什么都没有说。

    可他的嘴角。

    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内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鸿钧身上的气势彻底变了。

    他站在混沌之中,身形没有继续暴涨,可他的存在本身已经超越了形体!!

    他周身的每一缕气息都化作了实质的大道符文,那些符文在他身周旋转、堆叠、重组,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由纯粹法则构成的光晕之中。

    他睁眼。

    瞳孔深处,盘古的虚影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道果。

    他不再是鸿钧,也不再是道祖,他介于两者之间,却又凌驾于两者之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上流淌着三条河流:时间长河、命运长河、因果长河,每一条都温顺得像被驯服的家畜。

    他握了握拳。

    混沌在他指缝间碎裂,又在掌心愈合。

    他摊开手掌,掌纹中浮现出三千大道的纹路,每一条纹路都连通着洪荒的一处本源。

    他抬头看向青渊。

    “青渊啊青渊。”

    他的声音像是从整片混沌的最深处传来,每一个字落下,混沌都跟着震颤一次。

    “现在你真的是败局已定了。”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畅快,一种隐忍无数元会终于翻身的痛快。

    “原本我还以为,我要动用那个手段。”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稍微沉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阴翳。

    那个手段,曾经是他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

    一旦动用,整片洪荒乃至这支时间线分支都要跟着陪葬,他就没有了图谋真正正统的机会了!

    “却没有想到,你还能给我带来这样的反转。”

    他抬起手指向青渊身后的黑暗。

    “那片黑暗,那方新洪荒,你准备了多久?无数元会?从你收下第一个弟子的时候就在谋划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由衷的赞叹,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怪不得世人钟爱变数。”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原来变数令人如此痴迷。”

    他笑着,然后收住了笑容。

    “着实有趣。”

    造化玉碟从他掌心浮起,悬于头顶,三千道霞光从玉碟中倾泻而下,浇灌在他身上。

    他的气息再度攀升,那种攀升没有止境,像是要将整个混沌都撑破。

    他的气势在混沌中掀起了一场海啸。

    紫霄宫在震颤,洪荒在震颤,时间长河在震颤。

    那些已经臣服的混元圣人们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天道六圣退到了更远的地方,他们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

    鸿钧缓缓抬起了一只手。

    他指向了青渊。

    那一指抬起的瞬间,混沌中所有法则同时凝固。

    时间不再流动,空间不再延展,因果不再纠缠,命运不再运转。

    一切都被定格了,只有他的手指还在动。

    指尖上凝聚出了一点灵光。

    那点灵光灰蒙蒙的,看上去毫不起眼。

    可混沌在那点灵光面前开始崩解。

    那灵光中蕴含的,是鸿钧此刻全部的道行,是他半步大道境的全部力量,是他融合盘古道果后得到的全部权柄。

    一点灵光,便是毁灭本身。

    “去吧。”

    他的声音很轻。

    那一点灵光从指尖飞出,化作了一道灰蒙蒙的光束。

    光束射出的瞬间,混沌安静了一瞬。

    然后混沌就炸了。

    那道光束所过之处,一切都在崩溃。

    混沌之气被分解为地水火风,地水火风又被分解为更原始的规则碎片,规则碎片再被分解为虚无。

    光束经过的路径上,什么都没有了。

    连虚无本身都被抹除了。

    那道光束直奔青渊面门而去。

    青渊没有动。

    他身后的黑暗在继续吞噬混沌,可混沌对他的压制也在继续增强。

    他正在跟整个混沌世界抗衡,他的全部神识都投入了新洪荒的降临之中,他的身体只是留在此界的一个锚点。

    光束抵达了他面前。

    他微微侧了一下身。

    光束没有打中他的面门,穿过了他的肩膀。

    那道光束穿透了他肩膀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声响。

    像是撕开了一张纸。

    青渊的肩膀上,出现了一个洞。

    那个洞穿透了他的衣袍,穿透了他的血肉,从肩前贯穿到肩后,伤口边缘光滑得像是被最锋利的刀切出来的。

    没有血。

    伤口处只有一片虚无。

    青渊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这是从开战以来,他第一次被外力所伤。

    之前天道六圣围攻他,所有攻击打在他身上全部无效。

    造化玉碟的仙光擦过他的衣角,也只是留下了一道焦痕。

    可这道光束,洞穿了他的肩膀。

    鸿钧的瞳孔猛然放大。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盯着青渊肩膀上那个洞,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

    打穿了。

    他打穿了青渊。

    不是擦过衣角,不是留下焦痕,是实打实地洞穿了对方的身体。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青渊的道身可以被摧毁。

    这意味着他的攻击能够对青渊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这意味着只要他的攻击足够密集、足够凶猛,他就能将青渊彻底碾碎。

    “哈哈哈哈!”

    鸿钧笑了。

    他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畅快,都要癫狂。

    他的笑声在混沌中炸开,一圈又一圈地扩散出去,震得那些跪在地上的混元圣人们耳膜生疼。

    “青渊!你也有今日!”

    他不再等待。

    他双手同时抬起,十指连弹。

    一道道灰蒙蒙的光束从他指尖射出,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像是一场由毁灭构成的暴雨。

    那些光束从四面八方朝青渊射去,每一条都带着足以洞穿混沌的威能,每一条都在经过的路径上留下无法愈合的虚无裂痕。

    青渊的身形开始动了。

    他的身体在时空中穿梭,每一次闪烁都避开了数道光束。

    他在时间长河中跳跃,在过去与未来之间切换位置,让那些光束打在他留在不同时间节点的残影上。

    可光束太多了。

    太密集了。

    他避开了第一波,避开了第二波,第三波的光束擦过了他的手臂。

    第四波的光束穿透了他的小腿。

    第五波的光束打穿了他的左胸。

    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洞穿的伤口。

    那些伤口中流出的不是血。

    是黑暗。

    是从他体内逸散出的新洪荒的气息。

    每多一道伤口,他身后的黑暗就缩小一分。

    每承受一次伤害,他沟通新洪荒的神识就被打断一次。

    他在时空中扭动。

    时空法则在他身周疯狂运转,他试图将那些光束引开、偏转、消弭。

    可鸿钧的每一道光束中都蕴含着半步大道境的意志,时空法则在那些光束面前脆弱得像薄冰。

    他扭动一次时空,就有三道光束穿透他的身躯。

    他偏转一道光束,就有五道光束打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形在混沌中不断闪烁、移位、跳跃,可那些光束像是长了眼睛,追着他打,追着他杀,追着他穿透。

    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

    肩膀、手臂、胸口、后背、大腿、小腿。

    每一个伤口都在吞噬着他的力量,每一个伤口都在削弱他与新洪荒的联系。

    鸿钧站在远处,双手不停。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病态的笑容,那种笑容中带着无数元会积压的怨恨和嫉妒,在此刻全部释放出来,化作了一种近乎疯魔的快意。

    “你也有今天!”

    他一边攻击一边嘶吼。

    “你收徒立教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一道光束穿透了青渊的右手。

    “你助昊天成圣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一道光束打穿了青渊的腹部。

    “你让那些弟子一个个踏入混元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三道光束同时命中,青渊的左腿被贯穿,右肩被洞穿,胸口再添一道伤口。

    “你站在我面前,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时候……”

    鸿钧的声音骤然拔高,变成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可曾想过今天!”

    他双手猛然一合,一道比其他所有光束加起来都要粗大的灰蒙光柱从他掌心轰出。

    那道光柱直奔青渊的紫府而去。

    青渊的身形在光柱抵达前的最后一刻偏转了一下。

    光柱打穿了他的腰侧,带走了大片黑暗。

    他的身形从混沌中坠落,在空中翻滚了数圈才勉强稳住。

    他单膝跪在混沌中,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每一个伤口都在向外逸散着黑暗。

    他抬起头。

    他的面容依旧模糊,可他的目光穿透了混沌,穿透了那些光束的余波,落在了鸿钧身上。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

    甚至没有痛苦。

    那目光中只有一种东西。

    一种让鸿钧心里发毛的东西。

    像是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像是他等的就是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