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演示
作品:《斩首前一秒,我激活人生模拟系统》 “前辈方才所言,晚辈已悉数听闻。”
“晚辈修炼速度较快,确实属实,但所谓‘功法邪异’、‘与上古邪修乃至域外天魔有关’,纯属无稽之谈!”
“晚辈所修功法,堂堂正正,乃是青云宗正宗心法,何来邪异之说?”
“不知前辈口中的‘传言’,从何而来?又有何证据?”
他一番话,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将问题直接抛了回去。
那金袍老者显然没有料到,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弟子,在面对三大宗门的联合诘问时,竟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甚至还敢反过来质问自己。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证据?自然是有!”
他一挥手,一名紫霄剑宗的弟子便捧着一卷卷宗,快步走上论道台,将卷宗展开,高声诵读起来。
卷宗中罗列的,无非是宋辉入门之初灵根测试极差、后来却忽然修为暴涨、在黑风谷中使用一柄煞气极重的黑色长剑斩杀碧磷毒蟾、以及与烈火峰弟子发生冲突并将其打成废人等事情。
每一条都经过了刻意的渲染和夸大,听起来确实颇为可疑。
卷宗诵读完毕后,那金袍老者目光凌厉地看向宋辉:“宋辉,这些指控,你可认?”
宋辉听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场所谓的“论道大会”,根本就是一场针对他的批斗会。
那些人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他们只想把他打成一个“邪魔外道”,然后名正言顺地除掉他。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辩驳——
这时,一个声音从碧落宫的席位区响起。
那是一位身穿白色宫装、面容清冷的中年美妇,她是碧落宫的首席长老,道号清月。
清月长老站起身,目光落在宋辉身上,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宋辉,贫道听闻,你的灵根检测结果,最初是毫无灵力波动,后来又忽然变成了混沌灵根?”
“这种前后矛盾的现象,在修仙界的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
“据贫道所知,那些所谓的‘混沌灵根’,往往是魔道修士为了掩人耳目,伪造出来的假象!”
“他们通过某种秘法,掩盖自身魔道根骨的真实属性,伪装成灵根资质平庸的弟子,混入正道宗门,伺机窃取功法资源,图谋不轨!”
“你——是否也是如此?!”
清月长老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直插宋辉的要害。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许多修士纷纷交头接耳,看向宋辉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清月长老说得有道理!混沌灵根本就极其罕见,怎么可能这么巧就出现在一个原本毫无灵力的废物身上?”
“我看这小子八成有问题!说不定真是魔道派来的奸细!”
“废了他的修为!把他抓起来严加审问!绝不能让他继续留在正道宗门中祸害人!”
群情激愤,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宋辉站在论道台下,面对着数百道充满敌意的目光,面色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上那些义愤填膺的长老们,最终落在了清月长老脸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清月长老所言,晚辈不敢苟同。”
“灵根检测结果出现变化,确实罕见,但并非绝无可能。”
“晚辈的灵根,是在一次意外中觉醒的,具体情况,涉及晚辈个人隐私,不便详述。”
“但晚辈可以在此立誓——晚辈所修功法,堂堂正正,绝无半分邪异!”
“晚辈的修为,是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勤修苦练得来的,绝非什么魔道奸细!”
“若诸位前辈执意要以‘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晚辈,晚辈无话可说,但——”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凛然之气:
“晚辈想问一问在座的诸位前辈,你们口口声声说灵根品质决定修仙上限,说无灵根者、杂灵根者天生低贱,说混沌灵根必是魔道伪装……”
“但你们可曾想过,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本身就是一种偏见?!”
“灵根品质的高低,影响的不过是修炼速度的快慢,它何时成了衡量一个人善恶正邪的标准?!”
“一个人的心性、品德、行为,难道不比灵根更重要吗?!”
他这番掷地有声的反问,让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多修士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那金袍老者脸色一沉,厉声道:“放肆!你一个后辈小子,竟敢在论道大会上公然质疑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我看你就是心虚了!才会如此巧言令色,混淆视听!”
“来人!给我将此獠拿下!废去修为,押入万骨窟,交由幽影处置!”
他一声令下,数名紫霄剑宗的弟子立刻拔剑出鞘,朝着宋辉围了上来。
玄尘子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谁敢动我青云宗弟子?!”
他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一股强大的威压扩散开来,将那几名紫霄剑宗的弟子震得连连后退。
那金袍老者脸色一变,冷声道:“玄尘掌门,你这是要包庇邪魔外道吗?!”
“包庇?”玄尘子冷笑一声,“本座只是看不惯你们以多欺少,以大欺小!”
“你们口口声声说宋辉是邪魔外道,可有确凿证据?”
“仅凭一卷漏洞百出的卷宗,几句捕风捉影的传言,就要废我青云宗弟子的修为,押入万骨窟?!”
“你们紫霄剑宗,何时变得如此霸道了?!”
那金袍老者被玄尘子一番话怼得脸色涨红,正要发作——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天符门灵符长老,缓缓站起身,打了个圆场:“二位息怒,息怒。”
“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本就是为了澄清误会,化解疑虑,何必伤了和气?”
“依贫道之见,不如这样——”
他看向宋辉,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宋辉师侄既然声称自己所修功法堂堂正正,那不妨当着大家的面,演示一番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