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你是我的弟子
作品:《斩首前一秒,我激活人生模拟系统》 他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将那一丝残留的气息彻底抹除,才能真正将这股雷系灵力化为己用。
三天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空气中凝而不散,化作一道细长的白线,射出三尺多远才缓缓消散。
他内视丹田,发现那颗金丹比之前又大了一圈,表面的金光更加凝实,隐隐有了一丝向出窍中期迈进的迹象。
虽然距离突破还有一段距离,但这个进度已经让他相当满意了。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然后翻身下床,推开门走到院中。
阳光正好,洒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透过枝叶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混合着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香味,让人感到一种久违的宁静和安逸。
他站在院中,深吸了一口气,感到神清气爽。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宋师兄,掌门有请,请您去一趟主殿。”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宋辉微微一怔,随即应道:“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出小院,跟着那名传话的弟子,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了主殿。
主殿中,玄尘子正坐在上首的蒲团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神情平静。
在他下方两侧,还坐着几位长老,其中包括孟长老和另外两位中立派的长老。
玄明长老不在其中。
宋辉走到殿中,对着玄尘子躬身行礼:“弟子宋辉,参见掌门师伯。”
玄尘子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起来吧,不必多礼。”
他顿了顿,目光在宋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看来你这次收获不小,气息比三天前又凝实了几分。”
宋辉坦然道:“弟子侥幸炼化了部分从论道大会上吸收的雷系灵力,修为略有精进。”
玄尘子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件要事要告诉你。”
宋辉见他神色凝重,心中微微一凛:“掌门师伯请讲。”
玄尘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收到可靠消息,三大宗门正在暗中调集弟子和长老,准备向我青云宗施压。”
宋辉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神色。
这个结果,他早有预料。
三大宗门在论道大会上丢了这么大的脸,绝不会善罢甘休。
联合施压,是他们最可能采取的手段之一。
“他们的借口是什么?”宋辉问道。
“借口?”玄尘子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对外宣称,说我青云宗包庇邪修余孽,暗中勾结魔道势力,企图破坏修仙界的秩序与和平。”
“要求我们交出你,接受更严格的审查。”
“交出我?”宋辉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们还真是不死心啊。”
“是啊,不死心,”玄尘子叹了口气,“三大宗门这次是铁了心要打压我们青云宗,他们联合出兵,名义上是冲着你来,实际上是想借此机会削弱我青云宗的实力,瓜分我青云宗的资源和地盘。”
“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他们比谁都明白,我青云宗虽然近年来日渐式微,但底蕴仍在,依然是他们眼中的一块肥肉。”
“他们早就想找机会对我们下手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借口,你这次在论道大会上大放异彩,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发难的由头。”
宋辉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玄尘子,目光坚定:“掌门师伯,弟子愿以一己之力,承担此事,只要将我交出去,三大宗门就没有了发难的借口……”
“糊涂!”玄尘子猛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厉,“你以为把你交出去,他们就会善罢甘休吗?他们想要的是整个青云宗,不是你一个人的性命!”
“把你交出去,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软弱可欺,得寸进尺!到时候,他们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直到将我们青云宗彻底吞并为止!”
“更何况——”玄尘子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是我青云宗的弟子,本座身为掌门,岂能为了苟且偷安,将自己的弟子推出去送死?”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本座自有主张,三大宗门想要联合出兵施压,我青云宗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要战,那便战!我青云宗立派数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了他们不成!”
玄尘子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豪气干云,让在场的几位长老都感到一阵热血沸腾。
宋辉的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
他对着玄尘子深深鞠了一躬:“弟子谢掌门师伯维护之恩!”
玄尘子摆了摆手:“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你回去好好修炼,提升实力,就是对宗门最大的贡献,其他的事情交给本座来处理。”
“是!”宋辉郑重地应道,然后转身走出了主殿。
他站在主殿外的台阶上,望着远处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目光变得深邃。
三大宗门联合出兵施压……
楚家暗中蠢蠢欲动……
守旧派长老虎视眈眈……
这青云宗的天,恐怕真的要变了。
与此同时,青云宗边境地区,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中,一片被参天古树环绕的空地上,地面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惨白的手,从缝隙中伸了出来,扒住了地面的边缘。
紧接着,第二只手也伸了出来。
然后,一个浑身沾满了泥土和腐殖质的身影,从地底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黑色道袍、面容枯槁、双眼空洞无神的修士。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仿佛已经死去多时。
但他的身体却在活动着,动作僵硬而机械,仿佛一具被线操控的木偶。
他爬出地面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他身后的地面,又裂开了数道缝隙。
一个又一个同样穿着破烂黑色道袍、面容枯槁、双眼空洞的修士,从地底爬了出来。
他们整整齐齐地站成数列,一动不动,仿佛一群没有生命的雕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