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在航班的时间。

    昨晚演唱会现场的直播录屏流出。

    一大早立马炸裂全网！

    韩荭盯着平板里那段疯传的视频，呼吸骤然一滞。

    视频里，近一万人齐声喊“一曲曾当百万军”，声浪震得她耳膜生疼。

    她猛地按下暂停，脸色发黑：“好大的阵仗啊！真当演唱会是封禅大典呢！”

    经纪人小心翼翼递过水杯：“荭姐，叶晨现在势头太猛了，粉丝跟疯了一样。”

    “疯？”韩荭冷笑一声“是狂！狂妄到没边！唱出几首高音，粉丝就敢把他吹成乐坛天花板？”

    “他叶晨是天花板，我们这些唱了几十年的算什么？垫脚石？”

    经纪人缩了缩脖子：“可他那首《左手指月》确实是B5……”

    “B5？”韩荭霍然起身，眼底不服，“我也能唱B5！真以为只有他叶晨有嗓子？”

    他叶晨不过是占了现场写歌的噱头！

    真论硬碰硬，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屏幕上的叶晨：

    “通知团队，给我接综艺，接音综！我倒要看看，他叶晨的歌，到底有什么难唱的！”

    经纪人苦笑道：“姐，跟您有同样想法的……不在少数。好几个天后都在打听叶晨的行程了。”

    韩荭嘴角扯出一抹笑，战意凛然道：“那就更好，乐坛这潭水，该搅搅了。他叶晨想体面退圈？先问问我韩荭答不答应！”

    与此同时，某高档公寓里。

    几位歌坛老将看着同样的视频，不约而同地眯起了眼睛。

    有人扔了遥控器，有人摔碎了咖啡杯！

    “狙击他！又不是只有他会飙高音！”

    ……

    文化部会议室，气氛肃穆。

    周维康率先开口：“我建议与时俱进，放开演唱会直播的可能性。”

    话音刚落，其他负责人老脸一黑！

    “老周你瞎折腾什么？这口子从未开过！”

    “艺人在台上抽风，造成负面舆情，你就是第一个千夫所指！”

    “老周！你这拉着我们来垫背的啊！”

    “有这精力，不如帮老何推非遗！”

    副部长李绍钧笑呵呵，眼底却没温度：“维康，有新想法？”

    周维康面不改色：“昨晚杭州叶晨演唱会，场外自发聚集五万人，下水道塞满观众，全网成百上千直播间同步盗播，封不尽，堵不住。”

    “我看了直播！”何知弦猛地坐直！

    他掰着手指，惊呼起来：“真声B5，三个八度，传统乐器融进流行！”

    “那真实流量……弹幕刷得跟春晚一样猛！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哪位艺人，有这么庞大的活跃数据！”

    全场死寂！

    数位负责人，瞳孔地震！

    “等等！你们在网上看盗版直播？！”

    “不对！你俩意思是，叶晨的演唱会已经被直播了？！”

    “而且效果，还十分迅猛？！”

    气氛到这了，周维康直接投屏。

    画面中，三万人齐声暴吼“一曲曾当百万军”，声浪震得会议室音响嗡嗡发颤。

    周维康再次向副部长建议道：“堵不如疏，与其让盗版泛滥，不如我建议开闸，把叶晨的流量引到正道。”

    “例如老何的非遗司，老张的旅游推广，负责文化传播的老李，都能借这股风。”

    李绍钧死死盯着屏幕里叶晨。

    许久后，他才缓缓坐直，声音低沉如铁：“我是李绍钧，我同意联名上书！”

    ……

    慢手总部，董事办公室。

    助理将资料放到桌上，声音激动得发紧：“董事长，叶晨演唱会被直播这件事，官方没有反响。

    “哪怕是叶晨现场写歌，那些领导……依旧连个警告都没有。

    “貌似……他们并不反感叶晨演唱会被直播。”

    助理将打探到的消息细节，一五一十地汇报出来。

    “什么？！”董事猛地抬头，惊讶道。

    就那场演唱会，他也看过回放录播。

    叶晨现写现唱了好几首新歌，几乎找不到剧本的痕迹！

    也就是说，叶晨即兴写歌，是绝对没有报备的！

    E5情歌、B5空灵，首首即兴，按规矩足够封杀三次！

    可上千直播间流窜全网，叶晨竟然没有被罚？！

    被直播这么大的事都没出声制止，这是何意味？！

    除非……有人在默许，甚至在……铺路？

    想到这，董事瞬间止住呼吸！

    “你确定消息保真？？”

    “包真的！拿我这月工资担保！”助理千真万确道。

    “通知全部高层，开会。买叶晨直播版权！”董事神色疯狂，满脸兴奋。

    嗡！

    此刻，助理脑子都快炸了！

    董事他竟然要直播买版权？！

    演唱会直播，不是明令禁止吗？！

    疯了不成？官方还能让你直播演唱会？

    也不对！好像这次官方……对叶晨的态度就很暧昧。

    嘶～

    头好痒，我要长脑子了？

    十分钟后。

    会议室里，一片议论声。

    “昨晚跳音封禁到冒烟，叶晨演唱会的浏览量，高达数百万次！而我们平台也有几十万次的观看！”

    “这还只是预估的数据！若是不封禁，几个主流平台，加起来会不会上亿？”

    “若是叶晨在我们平台直播，这些数百万用户，将转化成我们慢手的增量用户啊！”

    “都封禁成灰了，留存率还在百分之九十！叶晨的这帮粉丝粘性真大，真是夸张又离谱！”

    “怪不得今早一起来，就发现同行跳音被骂上热搜了，原来是他们使命封禁叶晨的直播啊。”

    咚咚咚！

    董事轻轻叩击桌面：“这次会议核心是：买下叶晨演唱会的直播版权。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可以直接讲出来。”

    一名法务主管，率先站了出来：

    “董事长，文化部明令禁止演唱会直播，这口子貌似不从没开过。”

    其他主管，同样点头。

    内心都想要否定董事长，这突然冒出来的点子。

    “我从没看见有哪个歌手，演唱会被允许直播过。”

    “文化部不同意，演唱会的直播购买来没用啊！而且很显然，这种直播，他们完全不可能同意的。”

    董事长微微一笑，仿佛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