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娇贵长公主x草莽将军驸马1

作品:《快穿:炮灰上位,从抢男主开始》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

    一睁眼,寻意又回到了熟悉的黑暗空间。

    【宿主完成支线任务,获得女主印记一枚,还差一枚即可解锁女主印记的作用及用法。】

    【宿主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需要,前往下一个世界吧。”

    【好的,下一个世界传送中……】

    “殿下,殿下……”

    耳边传来轻唤,寻意睁开眼,看到床边站着一位身着青色宫装,梳着单环髻,气质沉稳的宫女。

    她认出来了,这是母后身边的晴姑姑,她身后站着六名宫女,手上端着托盘,托盘放着华服和首饰。

    “您该起来梳妆了,给驸马准备的庆功宴酉时便要开始,皇后娘娘叮嘱奴婢们切莫误了时辰。”

    寻意还没反应过来便先坐起来了。

    晴姑姑将她扶起,有条不紊安排宫女给她梳洗穿衣,寻意像个木偶娃娃任由她们摆布。

    她想起来了,这是个古代世界,在这个世界,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瑶华长公主,乃皇后所出。

    皇后生下她后便伤了身子,唯有她一个孩子,她外祖曾是太子太傅,如今虽已致仕,却仍是皇帝恩师,时不时还会被传召进宫,因此地位颇高。

    皇后无子,外祖家地位虽高但无实权,没有任何能威胁到皇权的地方,因此皇帝可以肆无忌惮宠爱她这位长公主。

    她也因此被宠得性子乖张霸道,一有不顺心就要发火。

    这个国家叫夏国,跟隔壁高阳国常年爆发纷争,战争持续了十几年,谁也不肯向谁妥协。

    有一年高阳国来犯,士兵勇猛,打得夏国军队节节败退。

    眼看边关就要失守,突然冒出一群流民,由一个叫敖苍的流民首带领,勇猛地杀了出来,打得高阳国军队如丧家之犬落荒而逃。

    起初朝廷并不想承认这帮流民军,还轻蔑地称他们为流寇,后来高阳国第二次来犯,又是流民军打跑了。

    朝廷脸上有些挂不住,派了镇国将军出马,想将这支流民军和流民首一起收编进夏国军队。

    没想到那流民首领敖苍居然拒绝了。

    朝廷一看居然如此桀骜不驯不服管教,日后恐酿成大祸,计划着怎么除去。

    哪知高阳国吃了两次败仗,咽不下这口气,联合大渝国一起进攻夏国。

    夏国腹背受敌苦不堪言,眼看着就要失守,不得已拉下脸面求敖苍出马。

    敖苍再次带领流民军击退高阳国和大渝国的军队。

    自此,朝廷终于放下高傲和成见,宣敖苍前往夏国国都明月城论功行赏。

    敖苍在明月城城外,对外出游玩的瑶华长公主一见钟情,皇帝问他想要什么赏赐时,他直接让皇帝给他和瑶华长公主赐婚。

    瑶华震怒,死活不肯。

    区区一个草莽泥腿子将军,大字不识粗鄙不堪,怎么配得上她尊贵的长公主身份?

    皇帝和皇后也不乐意。

    说白了,朝廷承认敖苍的身份,他才是将军,不承认那就是个土匪头子,能给他行赏封他为骁勇大将军,那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他怎么敢大言不惭说要皇帝给他和长公主赐婚的?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皇帝不肯松口,敖苍也不肯让步,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直到边关传来急报,高阳国再次来犯。

    夏国那些正规军吃了数次败仗,根本不是高阳国军队的对手,高阳国这次就是看敖苍不在,趁机发起袭击。

    战况十万火急,敖苍的流民军要得到敖苍的命令才会出手,皇帝为了国家为了社稷,也为了拉拢敖苍,不得不松口,答应将瑶华长公主下嫁给他。

    任凭瑶华怎么哭怎么闹都没用,强行被塞进了花轿。

    洞房当晚,瑶华大闹一场,指着敖苍鼻子骂他粗鄙,莽夫,斥责他小人,卑鄙,这辈子都不会看上他,更不会跟他同房。

    当晚就把他赶去睡书房,更不许他踏进自己院子一步。

    对他送来的皮草珠宝也嗤之以鼻,统统扔了出去。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国都,敖苍更是沦为笑柄。

    在成婚的第二天,敖苍便启程返回了边关。

    经过四个月鏖战,高阳国终于屈服了,与夏国签订了十年休战协议。

    这十余年来高阳国从未屈服过,如今居然被敖苍打服了。

    皇帝龙颜大悦,召回敖苍要给他开庆功宴。

    算算日子,正是今日抵达国都。

    瑶华不想见他,想躲到城外的皇家庄园去,被皇后派人给抓进了宫里,亲自看着,免得她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两个时辰梳妆穿戴,寻意脖子都快断了。

    然定睛一看,镜中的美人凤眸凝光,肤若凝脂,眉如远山,端庄又艳丽,自带皇家矜贵风流,艳而不妖。

    华服衬得她体态风流,细腰盈盈一握,当真是国色天香。

    晴姑姑满意地点头,领着她去见皇后。

    华服厚重,头上的叮呤咣啷也重,寻意走起路来简直苦不堪言。

    强忍着没发作。

    到了皇后跟前,皇后看着她一身艳丽又不失庄重的打扮,满意地拉起她的手。

    “当初让你下嫁给那敖苍,母后和你父皇也是迫不得已,谁叫偌大夏国,竟无一人中用,边关得靠他镇守呢,你要明白你父皇和母后的良苦用心。”

    “大婚当日你将驸马赶出房外未与他圆房,这于男子而言是奇耻大辱,你该庆幸驸马当晚并未发作,第二日还赶赴边关没工夫与你计较,否则母后和你父皇怕是也保不住你。”

    “如今你已不是孩童,切不可那般任性了,既已嫁与驸马,就跟他安生过日子,母后看驸马也没有你说的那般不堪。”

    “他数次击退来犯的敌国军队,如今已是夏国的英雄,深得民心,你若再那般嚣张行事,只怕要吃苦头。”

    皇后苦口婆心劝她,只盼她能听进去。

    她拍着她的手背,“今晚庆功宴上,好好与驸马相处,知道吗?”

    寻意一脸不服气,嘴上却道:“儿臣知道了!”

    皇后看得心里直叹气。

    这可如何是好。

    都怪她先前把她宠坏了,养得她这般任性娇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