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假千金上位成豪门少夫人4
作品:《快穿:炮灰上位,从抢男主开始》 (上一章有补充)
胸口一片冰凉,打湿的睡衣都贴在胸口上。
陆湛堂目光冰冷看着她。
寻意说完,看着他又笑了笑,凑近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胸口。
“所以,我们就和平共处吧,好吗?”
陆湛堂看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看起来跟小白兔一样毫无攻击性,实则内里是黑的。
到底靠这拙劣的演技骗过多少人?
他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和平共处。
先不说她亲生母亲将他们掉包,让他过了十几年苦日子,就说她买凶杀人企图害死他,他就不可能跟她和解。
鸠占鹊巢的山鸡,毫无愧疚感,甚至还理直气壮赖在他家里,对着他耀武扬威。
哪来的底气。
“我最恨别人威胁我。”
陆湛堂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她,“你若不安分,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他转身回了房间,砰一声关上房门。
寻意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瓶子捏扁,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房间。
站在淋浴下,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陆湛堂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眸。
他的警告还在耳边回荡。
寻意睁开眼,第一次觉得棘手到无从下手。
他现在就像只疯狗,手里说不定还握着她买凶杀人的证据,最近还是先暂时别惹他。
从那晚之后,寻意就没见过陆湛堂。
以前早出晚归,现在是晚上都未必回来。
她找公司的人打听了一下,陆湛堂空降公司的总经理一职,因为过于年轻,引起很多人的不满。
他这段时间正忙着应付公司那些老狐狸,又急于做出成绩,连睡觉都没时间。
他身上有超脱年龄的成熟,沉稳,如果不说年龄,没人会相信他才十八岁,说是二十八都有人信。
许是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坎坷,无论是他的眼神还是气质,都不像未经世事的少年。
对于陆家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儿子,商业圈和上流圈也是议论纷纷。
但最近陆湛堂一举拿下一个大项目,瞬间一鸣惊人,让人再不敢小瞧了他。
也让公司那些老狐狸闭嘴了,他的总经理位子也算是坐稳了。
但寻意听别人讨论最多的,还是他的狠辣。
“看着年纪也不大,怎的出手如此狠辣……”
“听说才回到陆家没多久,这么快就接手家里的生意了。”
“我听说他才十八岁……”
“真假?不可能才十八岁吧,十八岁就这么狠毒了?你知道那个王总的儿子吗?跟他竞争项目那个……”
“……”
寻意靠在柱子上,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这一个多月来,陆湛堂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所有人都知道,陆家领回来一个手段了得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开始接手公司的事情。
有人说是收养的,有人说是私生子。
还有人说是陆家给寻意准备的童养夫。
寻意看向不远处,被众星捧月的陆湛堂。
与上一世遭到冷落的待遇不同,现在的他可谓是香饽饽,大家都对他展现出浓厚的兴趣。
反倒是她这位陆家大小姐有点受冷落了。
“意意!”
耳边响起陈璐的声音。
寻意还没转头,她就已经搭住她的肩膀。
“那真是你哥吗?亲哥?怎么没听你提起过?”陈璐看着陆湛堂问。
寻意笑了笑,没说是不是亲哥:“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
陈璐一副我懂我懂的模样,“看得出来你家对他寄予厚望,这么早就让他进入公司了。”
“你心里会有点难受吗?”
寻意没说话,将空酒杯放到路过的服务生托盘里,又拿了杯新的酒。
难受倒是没有,毕竟她一个冒牌货,享受了十几年的荣华富贵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这陆家的家产本来也不属于她。
陈璐叹气道:“想必岚姐跟你会很有共同话题,她最近跟家里闹得很僵,跟她那个私生子弟弟大打出手,双双住院了。”
寻意眉毛挑了一下,“这么猛?”
“岚姐那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换我我也不爽啊,本来家产都是我一个人的,突然多出来个私生子跟我抢,谁乐意?”
“你要不去跟岚姐交流交流?”陈璐觉得她现在需要向岚姐取取经。
寻意手指沿着杯口滑了半圈,“再说吧。”
说起来,今晚是她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见陆湛堂,还是在这种酒会上。
她现在看到他就头疼。
陆湛堂有多拼,她是知道的。
这一个多月来她没怎么睡好,他的各种负面情绪源源不断传给她,折磨她。
她觉得不公平,好像任何时候,他的情绪都是强于她。
凭什么只能她被动承受他的情绪?真是不公平。
或许她应该找个地方半夜蹦极,要么去游乐园玩过山车,让他尝尝这心惊胆战的滋味。
宴会上没待太久她就回家睡觉了。
半夜突然被一股胃灼烧的疼痛给弄醒了。
胃的位置像是被腐蚀了一般,烧心的痛。
很快她便意识到这不是她,是陆湛堂胃疼。
她烦躁地踢开被子,眉头紧皱,躺在床上静静感受了几分钟灼烧的疼痛。
烦死了,不让她好好睡觉就算了,大半夜还来折磨她。
她闭上眼睛强行睡觉,然而那股疼痛却令人无法忽视。
她又忍耐了几秒,气得在床上滚了几圈,猛地坐起来。
真是欠了他的!
她阴沉着脸下了床,打开房门,怒气冲冲来到隔壁敲门。
“陆湛堂!开门!”
“开门!”
敲了几下无人回应,她试着拧了下锁,毫不意外反锁了。
气得她踹了下门。
家里的房间都有备用钥匙,她记得好像是放在一楼的储物间。
她在心里骂骂咧咧,下了楼去储物间找备用钥匙,翻了半天才翻出来。
本来就难受,现在是又气又难受。
打开陆湛堂房间的门后,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酒气。
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她看到陆湛堂还西装革履躺在床上,整个人弯成一只虾了,满脸痛苦捂着肚子。
看得她直皱眉。
他到底是几点才回来的?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