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今日又不用吃了吗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郑氏和慧姐儿憋笑。

    黄姨娘和延哥儿无语又震惊的看着秦昭曦。

    “你,你……”秦元洲被她这无耻的样子震到了。

    他刚下衙,就被母亲身边的人叫过去,才知今日发生的事情,知道秦昭曦把母亲给气的晕过去。

    母亲还对他说,“朱管事的事情就罢了,事已发生,就想别的法子挽救,呈王府会跟衙门知会一声,仗刑时不会伤筋动骨。

    此外就是那一万两银票,你媳妇也是个蠢的,果真商户家的就是没脑子不能担大事儿,竟把一万两银票给她了!

    元洲,我寿宴在即,就差银子了,她一个乡下回来的,拿着这么多银钱,小心给人骗了。

    你待会儿回去,让她把一万两银票给你,你给你嫂子送过去,赶着筹备寿宴之事。”

    秦元洲压下心底怒意,打算和她好好商量。

    “夫人。”秦元洲开口,“我听闻你给了昭曦一万两银票,她一个姑娘家,拿这么多银票做什么。”

    又对秦昭曦道:“昭曦,你要银票也无用,吃住都在家中,往后你大伯母也会给你发月例。”

    说着,他顿了顿,看了大女儿一眼。

    “爹知你在乡下成过亲,又……又死了男人,但你也莫要太伤心,往后京城里再寻一门亲事,你是我们顺阳侯府的姑娘,再找怎地也比乡下找的庄稼汉强,到时候嫁妆府中也会准备。

    所以昭曦,你现在拿着银子也是无用,不如给祖母去办寿宴,正好宴会上也能帮你相看相看,有没有好儿郎。”

    他怀疑大女儿就是因为丧夫才会性情大变,再找个应当就能好起来吧。

    “说你老糊涂你还不信。”秦昭曦面无表情。

    “这是母亲的嫁妆,被两个老东西和大房分完了,每年就剩那么些,还要被两个老东西以寿宴为由给要走。

    两个老东西活了一辈子,鼠目寸光,贪得无厌,偏你蠢笨如猪,把二房的一切都奉上,你愿意就给你自己的啊,没有就出去赚啊,拿母亲的东西成全你自己,不过是伪君子行径。”

    “两、两个老东西?”秦元洲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你疯了不成,那是你祖父祖母,你怎敢辱骂他们!”

    所有人呼吸都静了下来。

    郑氏眼睛红红的看着大女儿。

    这些年,她在秦家的苦,连女儿都看在眼中。

    婆母不仅把她嫁妆都以各种理由要走了,还常说她是不下蛋的鸡,连个儿子都生不出。

    还喜欢磋磨她,经常不高兴时就喊她去夜里侍疾,让她整夜都不能睡。

    慧姐儿也眼眶红红的。

    黄姨娘和延哥儿惊吓的瞪着秦昭曦都不知收回目光。

    秦昭曦冷笑,“她们两个老东西也配做我的祖父祖母?当初帮着秦昭琼抢我功劳时就没再把我当孙女看了。”

    当初平洲城深陷敌军包围。

    虽有援军赶来,却因城外复杂地形,以及敌军信息不明,一直被困百里外。

    城内人心惶惶。

    她喊秦昭琼一起随她从护城河游出城外给援军通风报信。

    秦昭琼却劝她,“阿曦,三皇子又不是没派人从护城河游出给援军送信,但护城河也有敌军守着,出去就是一个死。城外危险重重,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三皇子还在守城,定能想出其他法子给城外援军递信。”

    那时她想着自己憋气厉害,能在护城河里多躲避一点时间,或能寻到机会逃出敌军视线。

    就偷偷从护城河游了出去。

    侥幸让她成功。

    给援军递信。

    只是一路上她泥泞满身,连面容都被泥泞沾满看不清。

    送信后又说自己是顺阳伯府的姑娘。

    等援军杀进城后,她也顺利回到伯府。

    把自己送信成功的事情跟秦昭琼说了。

    却被秦昭琼央求把功劳给她。

    说自己和守城的三皇子两情相悦,如有此功,就能配得上三皇子得圣上赐婚。

    她性子憨直,觉得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就不是。

    便拒绝了。

    次日,秦家这两个老东西就过来游说让她把军功给秦昭琼。

    还说,“三皇子早与琼儿两情相悦,得此军功就能让伯府升爵,得圣上赐婚给琼儿,阿曦,你要识大体啊。”

    她不愿。

    就被拘在房中不能出门。

    后来满府满城都知她要抢秦昭琼军功。

    三皇子也出来作证,说当初从护城河出去送信送堪舆图的是伯府大姑娘。

    再没几天,她就被两个老东西强行送上马车,送去了庄子上。

    上一世,八年后,她们同样接自己回了府。

    又哄骗她抽血给秦昭琼。

    她不同意,却无这身本事。

    被秦昭琼强行拘在暗无天日的地窖中抽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两个老东西偶尔还来说她不识大体,不想侯府更上一层,说她就应该心甘情愿把血给呈王妃,还能免受一些苦楚。

    她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关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血被抽干。

    这样的东西,岂配是她的亲人。

    便是连畜生也不如。

    秦元洲都崩溃了,“你这孽女,你怎还不知悔改,要抢你大姐姐的功劳!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难道不懂,只有大房好起来,才能带着整个侯府站稳脚跟,我们二房才能跟着好起来。

    当初要不是你大姐立下军功,又嫁给呈王,我们一个落魄伯府如何能来京城,还在京城站稳脚跟成了新贵。”

    秦昭曦冷眼看他,“蠢货,想站稳脚靠自己不行吗?靠人人跑,靠山山倒的道理你不懂?”

    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信。

    难怪上辈子两个老东西死了后,分了家,他什么都没分到,按了一个罪名,灰溜溜被赶走。

    “你这孽女!”秦元洲没忍住,又拍桌,“我是你父亲,你把一万两银票拿出来给我。”

    秦昭曦看他一眼。

    秦元洲心头一凛,总觉大女儿这眼神有些眼熟。

    黄姨娘和延哥儿心里也咯噔一声。

    就见秦昭曦缓缓起身,幽幽对秦元洲说,“就你会拍桌啊。”

    情景再现,几人看着她提拳砰砰砸在桌上。

    桌上盘子汤碗齐飞,菜肴和汤水混成一团,有点恶心了。

    秦元洲,黄姨娘,延哥儿:“……”

    “看着也没食欲了。”秦昭曦道:“我不吃了,你们慢慢吃,那一万两银子你别想了,再来烦我,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秦元洲气的老脸涨红,手也开始哆嗦。

    他觉自己也要晕了。

    没等他晕过去,就见大女儿回头,冲他盈盈一笑。

    “对了,父亲,你待会儿去跟大房说声,南清院我要住,我喜向阳的院子,让她们赶紧把东西都搬了吧,真的是,我都说给他们三日时间收拾出来,怎地还不当回事呢。”

    秦元洲暴跳如雷。

    “你这孽障啊!”

    秦昭曦转身走了。

    郑氏和慧姐儿憋笑有些憋不住了,连忙起身。

    “老爷,我不吃了,你们慢慢吃吧。”

    “父亲,我也不吃了,先回房了。”

    黄姨娘和延哥儿哭丧脸。

    我们还没吃呢。

    今日又不用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