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脑子有大病!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丹药这种东西可都是有丹毒的。

    秦昭曦可不想同他说,丹药里的丹毒都被她用元气化去了,这是真正的好东西。

    不仅是强筋健骨,还能改善资质,延年益寿。

    郑氏道:“阿曦懂医理,给的自然是好东西。”

    她们不知阿曦真正的本事,只知她治好了崔二公子的痴傻症,还以为她就是懂医理。

    不知这颗丹药会给她们带来多么神奇的功效。

    秦元洲又冷笑声,不说话了。

    秦昭曦又把生发膏给了二人。

    “母亲,慧姐儿,这是生发膏,能够让你们拥有一头茂密乌黑的头发。”

    秦元洲继续泼冷水,“连宫中御医都无法弄出可以让人生出一头茂密乌黑头发的药膏来,你何故敢大话?”

    秦昭曦很不雅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世间无人不爱惜自己容貌,都想拥有一副好的躯壳。

    头发也是容貌不可缺的一部分。

    发量稀少的人不在少数。

    所以京城里的姑娘和贵妇们都流行戴假发髻。

    平日郑氏和慧姐儿出门赴宴都会佩戴假发髻。

    但假发髻一眼看过去就是假得很。

    “多谢阿曦。”

    “多谢二姐姐!”

    母女二人继续选择相信阿曦。

    秦昭曦又嘀嘀咕咕跟母亲和妹妹说生发膏用法。

    “生发膏每次洗完发后,涂抹一些在头皮上轻轻按压,让其覆在头皮上半个时辰再洗去就好了,一个月就能瞧见效果。”

    母女二人乖顺点头。

    秦元洲似乎又想泼冷水,但是母女三人都不理他了。

    郑氏看着被丫鬟们搬进来的那些东西,忙说:“阿曦,你怎地把这些东西也都搬过来了,不是说这些都留着你用。”

    从大房找出来的那些嫁妆首饰家具摆件什的,她没打算要回来。

    都打算留给阿曦。

    她瞧着阿曦屋里头也是空荡荡。

    “这都是母亲嫁妆。”秦昭曦道:“自该归还给母亲。”

    秦元洲坐在那瞪着这些东西,想说你们都不要就还给大房去。

    郑氏哪里会愿意要。

    二人推了许久,最后郑氏说,“那这些东西,你和慧姐儿一人一半,我的东西本就是要留着给你们做嫁妆的!”

    秦昭曦就没继续推脱了。

    还问郑氏,“两个老的和秦昭琼是不是也借走母亲不少嫁妆?”

    其实郑氏大部分的嫁妆都被秦昭琼拿了去,当初嫁给三皇子时,给她做嫁妆充脸面去了。

    拿自己叔母一半的嫁妆当自己的嫁妆,那可真忒不要脸了些。

    “是呢。”郑氏叹息声,“都被你祖母还有王妃借了去。”

    哪里是借,不过是借口强要了过去。

    秦昭曦道:“母亲别担心,总能让她们还回来的。”

    秦元洲气得坐不下去了,甩袖离开了厅堂。

    郑氏哪里不知他是生气了,只剩苦笑。

    怎么会有丈夫一心不为自己妻女,只想供养父母和兄长一房。

    秦昭曦拍拍胸脯,“母亲和慧姐儿别怕,有我。”

    她能撑起门楣,也会教着慧姐儿慢慢撑起门楣。

    往后秦家是她们的!

    她在秦家唯二的亲人就是她们。

    秦昭曦在二房又待了半个多时辰。

    把两枚羊脂白玉雕刻的平安玉符交给二人,让二人要随身佩戴。

    两人当即就贴身佩戴在腰间了。

    等她离开,郑氏跟慧姐儿说,“你二姐姐现在有什么都惦记着我们,往后娘也该为你们打算了。”

    总觉得给阿曦的太少了。

    给慧姐儿的也少。

    往后她要为两个女儿做打算了。

    二人到此时还以为只是平常的药丸子和生发膏。

    玉符也以为是一般的玉符。

    直到夜里要歇息时。

    郑氏洗漱好上床睡下。

    她如今都是一人睡,秦元洲平日是过去姨娘那边歇息,或是睡书房。

    很少来她这边。

    晚上睡觉虽不好佩戴玉符,她还是把玉符贴身放在枕头边。

    郑氏已三十有七,平日睡眠并不好,要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一个时辰才勉强入睡。

    而且大概是年纪渐长,身上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

    最近她还总是有些头疼,请过郎中,说是她气血太差,肾气不足,又长时间肝气郁结,就容易犯头疼。

    每次头疼也只能针灸,可管上几日。

    但郑氏没想到,她这次一躺在床上没多大会儿,就开始犯困。

    再睁眼,还是因为外面小丫鬟端水进屋伺候的声音惊醒她的。

    郑氏愣了愣,朝外问道:“桃儿,什么时辰了?”

    外间丫鬟忙说,“夫人,已经卯时末了。”

    小丫鬟也惊讶,平日里夫人都是寅时未就醒。

    所以见夫人一直不醒,还在外候了一个时辰。

    “卯时末了?”郑氏惊讶问。

    她是亥时初睡下的。

    睡了足足五个时辰?

    夜间甚至没醒过一次,亦没被梦惊醒过。

    不仅如此,郑氏觉得神清气爽,以往起床时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都消散了。

    连着身上都不痛了。

    郑氏终于察觉出,阿曦给她们的丹药恐怕真不是一般的东西。

    等跟慧姐儿一块用早食时,见到慧姐儿气色也极好。

    慧姐儿瞧见母亲,惊讶道:“母亲,你气色好好呀。”

    看着精神气十足。

    面色那叫一个红润。

    郑氏问道:“慧姐儿,你昨夜睡得如何?”

    “睡得极好,似从未睡过如此好。”慧姐儿也觉得奇怪。

    郑氏道:“阿曦昨日给的丹药……”

    慧姐儿瞪大眼睛,“母亲,那丹药不一般!”

    不仅如此,她觉得很饿,还感觉浑身都是力气。

    “母亲,看样子二姐姐本事不一般。”慧姐儿说,“这事儿就先不要乱往外传。”

    普通医理做成的药丸子哪有这种神奇的功效。

    正说着,秦元洲也过来厅堂用早食,还带着黄姨娘和延哥儿。

    延哥儿还稍好。

    秦元洲和黄姨娘看着都死气沉沉。

    秦元洲没睡好。

    他年岁比郑氏还大,睡眠自然更差。

    一晚上不仅醒几次,还要如厕两次。

    每次动静都把黄姨娘惊醒,二人都睡不好,可不就死气沉沉。

    见到郑氏精神气十足,面色红润。

    秦元洲都愣了下。

    倒也没多想,就是有点不乐意。

    看来昨儿郑氏拿回嫁妆,心里很是高兴,夜里都睡得香了。

    开始用早食时,秦元洲又怒了下。

    郑氏和慧姐儿食欲很好,都用了两碗了,平时用个半碗,二人就有些吃不下。

    秦元洲以为二人还是因昨日事情高兴的都多吃两碗饭。

    他气道:“你们就这般不懂家和万事兴的道理!”

    食欲极好的郑氏和慧姐儿:脑子有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