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大门怎么回事?”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甄家父子二人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宋修。

    立刻写好折子去上朝,甄大老爷甄秉文在早朝宣人进殿后,便上前一步,高声道。

    “圣上,微臣今日要弹劾清和伯,纵凶杀亲、包庇凶手、欺君罔上!”

    满朝文武瞬间噤声,殿中落针可闻。

    平日里党派攻讦、唇枪舌剑的朝臣们不争了不骂了。

    一个个竖起耳朵,等着往下听。

    这几日,甄宋两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那可是精彩极了。

    前两日众人都以为尘埃落定,是甄家误会,今日这是又起波澜?

    甄秉文接着把六年前宋修谎称是义子的庶子接回府,庶子杀害亲生子,六年后案情真相大白,寻到亲生子尸骨。

    再到宋修与其庶子在甄府门做戏发誓,昨日夜里誓言应验!宋修被其庶子持刀施以凌迟之刑都在殿上说了出来。

    才过一夜,事情都还没来得及传开。

    朝堂上这些朝臣自然不知昨天夜里清和伯府发生的事情。

    现在听得那叫一个入神,那叫一个毛骨悚然。

    甄秉文声音越发沉,也有一丝哽咽。

    “圣上,宋修身为朝廷命官,知庶子杀亲生子,不举不纠,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身而为父却庇杀子之凶,更是天理不容。

    微臣恳求圣上敕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擒宋修归案,夺其爵禄,剥其官位,以正国法以慰亡灵啊,圣上!”

    圣上听得都怒气难忍。

    此时,京兆尹晏盱上前一步,沉声道:“启禀圣上,甄大人所言属实,昨夜子时,清和伯府家仆来京兆府报官,称其府上庶子苏慎夜半持刀,对其父清和伯施以凌迟之刑。

    据伯府下人供述,清和伯误以为乃其亡子索命附身于庶子。

    故而心生惊惧,道出‘包庇之罪,求子留情’之语。

    今晨,苏慎已被收押大牢,清和伯伤重,尚在府中医治。

    案情重大,涉及人伦纲常,骇人听闻,臣特此奏闻。”

    圣上神色凝重,“宋修身居爵位,不思报效,反行悖逆之事。即刻夺其爵位,褫夺一切官职,交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以慰冤魂!”

    甄秉文和甄老爷子全都跪下叩谢圣恩。

    于是,苏慎被押送刑部,由三司审理此案。

    昨儿他在京兆府醒来后,惊恐大喊,说不是他动的手,是宋意远附他身动手弑父,与他无关。

    京兆府自然不信。

    审问他是否杀害宋意远,他矢口否认。

    今日被送去刑部,由着刑部和大理寺主审,御史台监察。

    宋修被夺爵位官职,口谕直接传去府中。

    他重伤未死,听闻口谕昏死过去。

    昏死了也被放在门板上,抬去刑部,一路被百姓们围观咒骂。

    ……

    几日后,秦府老夫人寿宴在即。

    整个秦府忙碌不已。

    就连二房的郑氏这几日都有不少事情。

    整个府里都是忙忙碌碌,张灯结彩。

    唯有秦昭曦。

    她这几日家中修炼,没怎么出门。

    甄府的事情,她听身边几个丫鬟整日闲聊都知晓的差不多了。

    荷香这会儿还在跟秦昭曦嘀咕,“二姑奶奶,听闻苏慎已经认罪,被判处极刑,秋后就要斩首呢,宋修虽没死,但夺了爵位官职,还要被流放,路上活不活的下来都成问题,他还是赶紧死在路上吧。”

    秦昭曦清楚,刑部审案的手段比京兆府厉害许多。

    苏慎根本扛不住刑部的手段。

    哪怕一开始宋修被押去刑部后,已招供。

    苏慎还咬死不承认,后来刑部上了刑,他也就招了。

    秦昭曦道:“这是他们活该。”

    早点认罪还能少点折腾。

    偏要去甄家门前恶心人,那就多让他们受一些皮肉之苦。

    远哥儿已经点了第三支聚阴香,还需四支。

    此后便可待甄夫人怀上身孕后,直接投生在她腹中。

    这香不仅是聚阴气,里面还含有引魂草。

    这东西不好寻,需要那种上百年的老坟上,引得雷击后才能长出此草。

    且此草只有在三月生长,其余月份均是寻不到踪迹。

    她统共就寻到那么一片坟地上的。

    用一点少一点。

    有了引魂草,可以让阴魂不往地府,直接投生。

    加之甄夫人和远哥儿的母子缘从未断过。

    甄夫人从未有过一丝一毫想要放弃寻找远哥儿。

    这几年,甄家的人脉,一城城的找下去,从未停歇。

    若知远哥儿身死,甄夫人也过不了生关,会随其子一同往生。

    也正因二人母子缘实在深厚,她才帮了这一把。

    “对了,二姑奶奶,听闻二公子要回府了。”荷香小声道:“奴婢听老夫人院里的丫鬟们说的,说老夫人这两日一直念叨她的宝贝孙子要回来了,老夫人很是开怀。”

    二公子就是大房的次子,秦允弘。

    荷香知道二公子有多跋扈。

    她继续小声道:“二公子回来知晓主子您抢了大房的院子,肯定要来找主子您的麻烦。”

    但荷香其实没多担忧。

    她可是全府最清楚二姑奶奶有什么本事的人!

    二公子来找麻烦,也只是他自个吃亏。

    秦昭曦想到那个狂妄至极,性子恶劣的玩意。

    露出个冷冷笑意。

    “等着他来。”

    回来的正好,回来等着挨打吧。

    崔二也在旁拍拍胸膛,“二姑奶奶莫担忧,有我。”

    秦昭曦道:“他若寻上门,我自个来。”

    有些人,得自己动手比较畅快。

    秦老夫人过寿宴的帖子都已发了出去。

    京城有一半的勋贵世家都收到了帖子。

    即便没有郑氏那一万两银子,这寿宴也办了下来。

    很快就到了秦老夫人寿宴前一日。

    大房次子秦允弘赶在前一日回了京。

    秦允弘年方十七,容貌有几分随周氏,生的清秀,也就个头比较高,穿着一身锦衣,面容略带疲惫,但一脸桀骜。

    他是快马加鞭赶回府的,跟大哥出门一趟,才知当官出门办差事有多累。

    他也不想继续跟着大哥办差,就借祖母寿宴回来了。

    父亲和大哥也真是,他不就惹出一些小麻烦,有何好怕的。

    他们秦家是什么人家,是勋贵世家!

    是呈王的岳家。

    往后呈王得大势,他亲姐姐就是皇后。

    谁人敢质疑他。

    却非要因为一点小麻烦逼着他跟大哥出门历练。

    “金宝,赶紧去敲门,让人开门,小爷累了,小爷要赶紧回去喂墨影。”秦允弘语气不耐,烦躁的夹了夹马肚子。

    墨影是他养的一头黑豹。

    这可是稀罕玩意。

    京城里都没几头这样的凶兽。

    小厮立刻上前敲门。

    秦允弘盯着大门。

    盯着盯着,他察觉不对劲出来。

    他家大门不长这样吧。

    秦府大门是朱红色不假,但这漆的颜色怎地看起来如此新?

    门房很快开了门,见到是二公子立刻躬身问好,又忙打算把旁边正门开了,好让小主子进来。

    秦允弘指了指正门,不耐烦问,“这大门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