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带麻绳过来是作甚?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慧姐儿,舅舅,先用午食吧,你们不用太担心。”秦昭曦很平静的开始用午膳。

    慧姐儿有点犹豫,她想一会儿过去老夫人院子里看看母亲,看看能不能劝劝老夫人。

    秦昭曦看出慧姐儿打算,她道:“慧姐儿别怕,等晚上,母亲无碍的。”

    有那颗丹药,慧姐儿和母亲体质和筋骨都强健许多。

    母亲一天不睡,问题不大。

    但老东西敢让她母亲一天不睡,所有人都得给她母亲赔上三日。

    慧姐儿点点头,“好,我都听阿姐的。”

    母亲说过,如果母亲不在身边,遇见什么事情,只管听阿姐的就是。

    直到晚上,二人过来用晚膳,郑氏也没回。

    慧姐儿看着给母亲留的位置,心里发酸。

    秦家人真真的恶毒。

    母亲嫁妆都快被全拿了去,手上的铺子基本全在老夫人手中,还要如此折磨她母亲。

    吃过晚膳,秦昭曦用帕子擦了擦嘴,跟二人说。

    “舅舅,慧姐儿,晚上你们早点歇息,听见什么动静都不用管。”

    郑珹不太明白。

    阿曦这是打算做些什么?

    难道是去老夫人屋中质问吗?

    老夫人真的会放巧娘回吗?

    一个孝道,怕是就把阿曦打回来了吧。

    一个孝道,也能压得巧娘反抗不了。

    慧姐儿乖巧点头,“好。”

    她心里隐约也还是着急,母亲这都一天一夜没睡了。

    秦昭曦也没急着做些什么。

    她知秦家人的作息都是什么时候。

    到了亥时,万籁俱寂,天地间一片昏暗。

    秦昭曦在院里挑了根结实的木棍,又寻了个铜盆,还有其他几样东西一并带上。

    她也没叫上她院里的丫鬟。

    她院里的丫鬟,白日里照顾她,晚上好好歇着就是。

    墨影见她要出门,立刻跟上。秦昭曦摸了摸墨影毛茸茸大脑壳,“你乖乖守家,不用跟我去。”

    墨影轻叫了声,又趴了回去。

    秦昭曦笑道:“乖豹豹。”

    她先去黄姨娘的院子。

    秦元洲这老东西让正妻侍奉他母亲,自个还想搂着姨娘睡大觉?

    想都别想!

    主子们都是各自有小院子的。

    到了黄姨娘院子,自然有下人守着院子。

    昏暗中,忽然来了个人,守院门的丫鬟也给吓了一跳。

    “让开。”秦昭曦道。

    丫鬟听出是秦二姑奶奶的声音,松了口气,又猛地察觉不对劲。

    二姑奶奶这般名声,又这个点来这里是想作甚啊?

    “二姑奶奶,您这个时辰过来是作甚,老爷已经和姨娘睡下了。”

    “让开。”秦昭曦又说了一句。

    守门的小丫鬟当然不敢让,摇头拦着,“二姑奶奶,奴婢不能让啊。”

    秦昭曦不说话了,直往里头闯。

    守门的小丫鬟急了,上前抱住秦昭曦腰身,不让她往里头闯。

    小丫鬟又没做错事,秦昭曦没动手,拖着她往前走。

    小丫鬟都快绝望了,秦二姑奶奶怎如此大的力气啊,拖着她都走的健步如飞。

    秦昭曦拖着小丫鬟来到房间门口,抬脚砰得一声踹开房门。

    里面正睡觉的秦元洲和黄姨娘猛地听见声响,吓了一跳。

    “地、地龙翻身了吗?”秦元洲一下子惊醒过来,坐起身,吓得脸色发白往外张望。

    屋里黑漆漆一片,也瞧不见什么。

    秦元洲和黄姨娘只察觉有个人影走过去。

    吓得二人开始尖叫。

    “叫什么叫!”秦昭曦举起铜盆,挥起木棒梆梆梆敲在铜盆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秦元洲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那孽女为何半夜闯入他的房间,就被这刺耳的声音快要震晕过去。

    秦昭曦一边敲一边说,“你那老母亲都难受得让我母亲伺候了一天一夜,是不是快死了?你身为儿子,也不去尽尽最后的孝道,还有脸在这睡觉?”

    秦元洲顶着梆梆梆的声响,怒道:“你这不孝女,胡言乱语些什么?你祖母只是被你们气得肝气上逆而已,才让你母亲侍疾几日。”

    “不是快死了,为何让我母亲过去伺候一天一夜?难不成并不是侍奉,只是想单纯折磨我母亲?我母亲一天一夜都没睡了。”秦昭曦面容冷得吓人。

    跟进来的小丫鬟终于抖着手把灯点上。

    秦元洲也瞧清楚女儿脸上的表情。

    他一愣,又骂道:“你这孽女,莫要胡说了!怎会让你母亲一直不睡,是你多想了,你、你先把这东西停下!吵死我了!”

    这孽女还在他耳边敲!

    秦昭曦冷笑,“你身为亲生儿子,把尽孝责任转给自己妻子,自己当甩手掌柜是吧?现如今你那老母亲快病死了,你也起来过去给自己母亲侍疾尽尽孝道,你可别说你不愿意。”

    秦元洲当然不愿意,他明儿还要上衙,夜里睡不好,白日怎么上衙。

    “我不去,你这孽女到底听明白没,你祖母没多大事儿。”

    秦元洲还没太当回事。

    不过母亲也真是,夜里侍疾不就行了,怎么白日里还不让巧娘回。

    弄得这孽女又开始发疯。

    不会真的让巧娘伺候了一天一夜,都没让巧娘回去睡吧?

    秦元洲有点心虚。

    “你不起是吧?”秦昭曦不再同他废话,伸手从背后掏出一捆麻绳,也不管他只穿着中衣,就开始往他身上绑。

    秦元洲:“?”

    不是,你带麻绳过来是作甚?

    又见孽女是真的开始捆他。

    “你这孽女,赶紧给我住手!”

    秦昭曦当然不会住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给捆好了。

    秦昭曦看着床榻上瑟瑟发抖的黄姨娘。

    “你是让我绑着你去,还是自己穿好衣裳一起过去伺候老夫人?”

    黄姨娘看了眼被捆得动弹不得老爷。

    她哪里敢说不,她可不想如此丢脸,外衣都不穿被绑着出去。

    好丢人啊。

    她还是配合些吧。

    “我,我自个穿衣过去。”

    秦昭曦道:“赶紧穿。”

    等黄姨娘穿好衣裳,秦昭曦挑眉,“走吧,过去把延哥儿带上,再去大房溜达一圈,大家一块过去侍奉老夫人,看看她还有几日可活。”

    黄姨娘一听连自己儿子都要被带去,眼前一黑又一黑,真希望自己晕过去,就不用听这糟心和大逆不道的话。

    眼瞅着二姑奶奶拉着人往前走。

    黄姨娘看了眼只穿中衣的老爷,贴心的把外袍给带上了。

    守院门和守门的丫鬟目瞪口呆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秦二姑奶奶拖着二老爷,带着黄姨娘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