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继续当他的落魄户去吧!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这股子香味浓得拦不住,连着其他院子里都闻到了。

    秦老夫人闻见后,脸色一沉,黑得像锅底。

    她心里明镜似得,定是那贱蹄子把游家前些日子送来的礼,拿出来炖了吃食。

    一个乡野妇人,得了这种好东西,不孝敬长辈也就罢了,竟还自个关起来门来和二房吃独食,也真下得去嘴!不怕遭报应。

    周氏和秦允弘也嗅见这股子香气。

    秦允弘想起这段日子受到的羞辱,阴着脸起身朝外走去,他想去二房掀了厨房。

    走到门口,脚步猛地顿住。

    他抚上那条半废掉的手臂,面如死灰。

    他怕秦昭曦让墨影废掉他另外一条手臂。

    秦允弘心里恨透了秦昭曦,无法发泄心中怒火,返回屋子砸了一屋子的东西泄愤。

    周氏心里惦记婆母,生怕她老人家气出个好歹,用过早食便过去老夫人院子。

    到了跟前,果然见老夫人面上憋着一团火气,周氏瞧着,也跟着心疼起来。

    “姨母,您且宽宽心,她得意不了几日了。”周氏过去给老夫人抚胸口顺气。

    “老爷已经派人去过桃花村,把她老底翻了个遍,她就是会些医理,跟着她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学了点拳脚上的功夫,其他的没什么本事!

    老爷说,只待时机一到,便要动手拿她。

    到时候把人锁进地库里,叫她日日夜夜给琼儿做血包,看她还拿什么张狂!”

    秦老夫人哼了声,“你说得对,我不急,反正她迟早沦为琼儿的血包!”

    “所以姨母我们只待静候着就是!”周氏眼里淬着恨。

    她此刻恨毒了秦昭曦,这贱人废了弘哥儿一条手臂啊!

    可只要想着,这贱人以前斗不过琼儿,现如今琼儿还是王妃,她更加斗不过的!

    秦老夫人叹口气,“当初到底还是我们错了,想着把她接回府里,也好成全琼儿的名声。

    毕竟等呈王登上那高位,琼儿便是正经的皇后娘娘,名声于琼儿而言,才是最要紧的东西。

    谁知这贱人不识好歹,进了府就四处搅和,闹得阖府上下不得安宁,早知当初直接将她绑回府才是!”

    周氏也跟着骂,“母亲说的是,待到呈王大事成了,她便该知道权势是个什么东西!区区一个乡野村妇,是圆是扁,还不都由着咱们捏弄!”

    二人骂了会儿,累得气喘吁吁。

    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上次被那贱人折磨得三天三宿没睡好后。

    身体虚弱许多。

    总感觉怎么都补不回来。

    看样子还是要多吃些滋补的。

    一想到滋补的好东西,婆媳二人又给气上了。

    ……

    连着秦昭曦院子里也都闻到了。

    “母亲,这个香味实在太霸道了些。”

    郑氏笑道:“等到晚上罐子开了封,那香味比现在都要浓郁,整条巷子都能闻见呢。”

    秦昭曦越发期待。

    这几日,她符箓都画了一堆,消耗了不少元气,得多吃点补补。

    “母亲,明日我们去舅舅给的铺子瞧瞧,我打算开了个符铺和香铺。”

    “那阿曦开的铺子定会火爆起来!”郑氏想着阿曦给她兄长虚空画下的符,解了兄长身上的煞。

    还有阿曦给她们的玉符,也都是好东西,能够镇定心神,滋养气血。

    那阿曦画的这种符箓,定也十分有用,肯定能卖爆。

    “好,明儿我和慧姐儿陪阿曦一块先去瞧瞧铺子。”

    秦昭曦又缓缓道:“母亲您的铺子,也带我去瞧瞧。”

    郑氏一下子顿住了,她犹豫得看了女儿一眼。

    慧姐儿也羞愧得低头。

    她们母女两个,当真是好没用处。

    “母亲的铺子,可都是在老夫人手中?”秦昭曦无奈问道。

    连着府中那两个老东西的寿宴,都要从母亲手里薅银钱出来操办。

    还有母亲当年那些陪嫁,几乎也都被老东西和秦昭琼攥在手心里头。

    此前她强行夺回大房的院子,里面不少都是母亲的陪嫁,被她拿回,可其他还有不少都在老夫人和秦昭琼手里。

    至于其他田庄和铺面,更不必问,定也都在那老东西手里头。

    郑氏小声说,“阿曦,我就剩一个铺子了。”

    她很是羞愧。

    搬来京城后,兄长帮她把平洲城的产业都置办到京城来,光是铺子就有八个,其他京城周遭的庄子有两个,田产也有几百亩地,但是都在老夫人手里头。

    当初老夫人说,才搬来京城,侯府没什么根基,想要站稳脚跟,需得银子跟京城的权贵世家打好交道,慢慢地,把她手里的东西都要了过去。

    秦昭曦并没有责怪母亲。

    一个商户女,如何同侯府的老夫人斗?

    那时候母亲若强硬不给,只是以卵击石,指不定连性命都留不住。

    秦昭曦柔声问,“母亲,这些铺子的契书可还在?”

    郑氏点点头,“这些都是在的。”

    契书她没有给出去。

    给出去,那就彻底成了老夫人的东西。

    这些铺契田契,其实老夫人也想一并要走,但她咬牙没给。

    当初她以为是老夫人刁难她,是因为她这些契书。

    原来是老夫人一直不待见她,让秦元洲娶她,怕也就是为惦记郑家的家业。

    秦昭曦笑道:“有契书在,母亲怕什么?我们把母亲的东西都拿回来吧。”

    她何止要拿回母亲的铺子,还要让秦家这些年用铺子赚的银钱全都吐出来。

    不吐出来,就让秦家全亏出去!继续当他的落魄户去吧!

    郑氏下意识问道:“阿曦,这个要如何拿?”

    问完她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她怎么忘记了阿曦的手段!

    阿曦的手段,最是直白了,就是强占!

    反正那是她的嫁妆,契书都还在她手里,强行收回来就是了呀!

    现在她是一点都不再畏惧秦老夫人。

    反正也算是撕破了脸皮。

    秦昭曦道:“母亲你一会儿将铺契和田契都拿来我瞧瞧,我们想个章程,先把铺子收回来。”

    铺子都在京城里头,收回来让母亲租赁出去,每个月都有不少赁银。

    母亲和慧姐儿守着金山银山,平日里连件像样的首饰都买不起。

    “好!”

    郑氏和慧姐儿站桩站的更起劲了。

    等到二人站桩完,郑氏回她屋里,把她装契书的匣子都找了出来。

    这些东西她藏得好,就怕被秦元洲寻去给了老夫人。

    这可是那娘俩能干出来的事情。

    捧着匣子,郑氏回到阿曦院里,把匣子递给阿曦。

    “阿曦,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