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还不跪下!”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见到京兆府官差上门,永昌伯府下人急忙进去同主子通禀。

    永昌伯夫人闻言,愣了一瞬,“管事已经去京兆府报案了?”

    她分明未让管事去衙门递状子,怎么差役倒先上门来了?

    再说若真是管事去报官,也该去顺阳侯府拿秦昭曦那贱人才是,怎会寻到自家头上了?

    下人急声道:“夫人,几位差役说是寻公子的,敲开门便直闯进来,径直去了公子院子。”

    “找正哥儿?”永昌伯夫人脸色骤变。

    她心中明了,官差这样强闯,那是来拿人的!

    莫不是是秦昭曦那贱人先伯府一步报了官?

    污蔑她儿杀人?

    可她儿打杀的是府中签了死契的下人!算得上什么杀人!

    报官也无用。

    这些差役莫不是吃错药了,打杀几个丫鬟都敢上门来抓伯府公子了。

    永昌伯夫人怒气冲冲朝外走去。

    刚出院子,便见京兆府的差役朝着她儿院子走去。

    “几位差爷莫不是弄错了。”永昌伯夫人厉声道。

    “我们还要去报官抓秦昭曦那贱人呢,她将我儿都打成什么模样了!竟还有脸去官府告状?

    再说我家正哥儿何时杀人了!不过是府中丫鬟偷东西,才被我儿给打死,几个签了死契的小丫鬟,官府可管不着吧。”

    差役淡声道:“夫人莫要冤枉那位秦家姑奶奶,小的们今日来抓陶公子,并不是因为府上那几个丫鬟,而是为着一桩人命案子。”

    “人命案子?”永昌伯夫人不悦起来,“你们定是弄岔了!我儿连杀鸡都不敢的,怎会杀人!”

    差役冷笑一声,“夫人方才不是还说,陶公子打死了几个小丫鬟吗?”

    永昌伯夫人脱口便道:“府中的下人,算得什么人!”

    几位差役看着这位伯夫人的目光尽是鄙夷之色。

    不把府中下人当人看,难怪养出这等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

    差役懒得和这位只会惯子的伯夫人多言,直往陶正院子而去。

    到了陶正院子。

    陶正还在屋中躺着,见到差役进来,他便骂道。

    “谁让你们闯进来的?下人都死哪去了,也不拦着点!”

    “陶公子,你与一桩命案有关,还请跟小的们去衙门一趟吧。”差役冷声道。

    陶正包裹着的脸上看不出脸色。

    但瞳孔却颤了好几下。

    永昌伯夫人也气急败坏跟了进来,“谁让你们私闯我儿院子的!”

    差役提醒道:“陶公子,您也是伯府公子,应当清楚,京兆府办案,向来只认王法不认门第,您若拒捕,那就莫要怪小的们不客气了。”

    陶正目光阴沉。

    “几位差爷总要先让我穿上衣袍吧。”

    “自然。”差役说罢,走出屋子,过去堂厅等着。

    不大会儿,陶正出来。

    他脸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去,露出鼻青脸肿的模样。

    见到他这副模样,几位差役也无半分同情,既是秦二姑奶奶打的,看样子他就是那人命案子的真凶了。

    待差役将陶正抓去京兆府。

    一路上,陶正心怀侥幸,想着会不会是衙门弄错。

    并未发现破庙下的那些尸骨,只是误以为他是别的命案的凶手。

    直到去了京兆府,被押上公堂。

    见到同样已被押上公堂的永国公府世子永夷,还有刑部员外郎郭家大公子郭隆行。

    陶正心中猛地颤了下。

    他们三人都被抓来。

    说明官府可能真找到破庙下面的尸骨了。

    说不定还找到了什么线索?

    他不免朝郭隆行看过去。

    郭隆行是刑部员外郎家的公子。

    每次他们享受完‘乐趣’后,便由着郭隆行善后收尾。

    难不成是上次对那采药娘和她夫君下手时,郭隆行没好好善后?

    陶正脸色铁青。

    京兆府外。

    三位嫌疑人的家眷也都跟来了。

    三家人自然不信自家的孩子会杀人。

    三人被抓来,三家也不过是满腔愤怒。

    此外还有不少百姓也都在衙门外围观。

    甚至许多都是临溪镇上的普通百姓们。

    萧知县在临溪镇上做官数年,爱民如子,百姓们信他敬他。

    此番听说他要上京兆府告状,得知是杀害萧公子和少夫人的凶手找到了,便自发跟了来,想要给他壮声势。

    永国公府世子永夷站在公堂之上。

    他生了一副还算不错的容貌,个头也高,穿着身云纹锦袍,腰间束玉带,乍一看是公侯之弟的做派。

    但眉压眼,眉心一道竖纹,透出几分阴沉之气。

    永夷轻飘飘看向晏盱,“敢问晏大人,为何要抓本世子来这京兆府?”

    晏盱目光扫过还站在公堂上的三人,拍案道:“既已到公堂之上,为何不跪!”

    永夷面色沉沉。

    他堂堂国公府世子,便是误抓他来公堂上,也该赐他一把椅子才是,哪有让他国公府世子下跪的道理!

    晏盱这个老东西,还敢质问他为何不跪。

    “还不跪下!”晏盱沉声道。

    “你!”永夷动怒。

    “来人!将堂上三名嫌犯按压跪下!”晏盱根本不给国公府半分薄面。

    府外的老国公和老夫人面上都是遮不住的怒气。

    世子那是他们最疼爱的孙子,晏盱竟敢让孙儿跪在公堂上!

    永夷脸色大变,到底屈服下来,不等差役上来按他。

    他已经跪了下来。

    一见他跪下,陶正和郭隆行也不甘心的跟着跪下。

    府外围观的百姓们,忿忿不平。

    “这就是杀害萧公子和少夫人的三名凶手?”

    “就是他们!知县大人说了,萧公子和香娘同时托梦给他们,连着孟郎中都得女儿女婿托梦,这定然不会错了,就是他们杀害了萧公子和香娘。”

    “三人好生歹毒,竟如此虐杀无辜,听闻香娘和萧公子还托梦说,这些心肠歹毒的公子哥们,还虐杀过四个乞儿。”

    三家人听到这里,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些都是什么人!

    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什么托梦说他们的儿子孙儿是凶手?

    他们家孩儿孙儿何曾杀过人了?真是荒谬!

    “肃静!”晏盱拍案,目光扫视堂下三名嫌犯。

    “临溪镇萧知县,状告你们三人在七个月前,城郊外的磨盘山上那座破庙下,虐杀他的儿子萧裕和儿媳香娘!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