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大姐姐何时借你母亲的嫁妆了!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郑氏话音落下。
有女眷下意识捂嘴惊出声,“此话当真吗?”
她们还以为就是借了几间铺子做营生。
这竟是将自己叔母大半的嫁妆,借去做自己的嫁妆啊?
还不是添嫁妆呢。
就算添嫁妆也不是这么个添法。
王妃真是这样的人?
她们怎么还是不太信呢。
王妃每逢年节,都要施粥舍米。
冬日里,还会发放棉衣。
平日各地有什么天灾人祸,王妃也都会带头募捐,将捐来的银钱和物资送去灾地。
可秦二夫人一个商户女,胆敢污蔑王妃,那可是要下大狱。
倘若是真的,那这呈王妃,便当真是过河拆桥了。
众位贵客们,一时犹豫不定,不知该信谁。
正犹豫间,便见府内一位银发苍苍,通身气派的嬷嬷走了出来。
这嬷嬷众人也认得,那是呈王的奶嬷嬷,姓姚。
府中都尊称一声姚嬷嬷。
在王府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姚嬷嬷匆匆来到府外,目光扫过郑氏三人,最后微微欠了欠身。
“老奴来迟了,叫夫人和姑娘在外头受了委屈,王妃已经知晓府外发生的事儿。
是那管事老糊涂,竟不认得夫人和姑娘。
老奴替王妃跟夫人姑娘们赔个不是,王妃已在厅里备了茶,请大家进去吧。”
这话自然是搪塞。
大家都不傻。
没主子吩咐,一个管事,哪里敢这般行事。
说罢,姚嬷嬷微微侧身,让开半条路,引三人先行入府。
秦昭曦也不客气,抬脚跨进王府朱漆门槛。
郑氏和慧姐儿紧跟其后。
身后诸位贵妇也都提裙跟了上来。
此刻她们都没了其他心思,只想知晓秦二夫人方才那番话,是真是假。
这话会不会闹到王妃跟前去?
若是闹起来,今日这宴,怕是要变成一出戏台,那可就有意思了。
她们可都还记得,当初秦老夫人寿宴上,那也是一出接一出,有意思得很呐。
众人跟着姚嬷嬷穿过前院和廊下,便到了今日待客的花厅。
王府待客布局和秦府大同小异。
女眷和男客之间隔着一片极大的花园。
呈王妃为了今日生辰宴花费不少心思,这花园里头假山奇石,花木茂盛。
全是挑选得盛开的花儿,姹紫嫣红。
风吹过,都是甜润香气。
而女眷都未去厅里待着,全在花园里头坐着。
为首的正是呈王妃及荣府的女眷们。
荣国公府是呈王的母族,荣妃不便出宫,但也派了身边的宫婢给儿媳送了礼来。
连着当初在秦府寿宴上,被秦昭曦好一通羞辱的荣老夫人也在。
呈王妃另外一侧,则是秦老夫人和周氏等人。
二人脸色自然也不算好看。
荣老夫人瞧见秦昭曦,老脸更是直接耷拉了下来。
呈王妃此刻心里头也压着怒。
她没料到,秦昭曦这贱人当真敢在王府门前闹起来。
害得她只能让姚嬷嬷把人请进府。
众位女眷由着丫鬟们领着入座。
花厅里衣香鬓影,笑语盈盈。
秦昭琼端坐在主位,忍着心头翻涌的怒气,面上还是那副温婉得体的模样。
“叔母,二妹妹,三妹妹,门口的事情我已听丫鬟们说了,是那管事老糊涂,竟连自家亲眷都不认得,我已命人罚了他,叔母莫要往心里去。”
秦昭琼语气带着丝歉意。
这番话也说得滴水不漏。
想来也能化解方才府外一同被拦下的贵女夫人们心里头的疑问。
谁知这些贵女夫人却是你看看我,我望着你。
最后看向呈王妃。
看呈王妃的眼神也有些古怪。
秦昭琼心里头咯噔一声,心道:郑氏没这般大的胆子,敢在府外将嫁妆的事情都嚷嚷出来吧?
她原是想着,先把人请进府,好生哄哄,过了今日宴会再说。
“王妃糊弄谁呢。”
秦昭曦可不吃这套,她今儿来是讨要母亲的嫁妆,又不是真来给秦昭琼过生辰的。
她直接道:“一个王府的管事,若没主子授意,敢拦着自家亲眷不让进门?我便想问问王妃,我母亲待你不薄吧,七年多前你出嫁……”
话还未完,秦老夫人猛地起身,脸色难看盯着秦昭曦。
“阿曦!今早是我与你伯母的不对,不该不等你们提前过来,我同你和老二媳妇说声对不住,既来了,就先落座吧。”
秦昭琼更是面色发白,死死瞪着秦昭曦。
她不敢信,秦昭曦当真一点面子不顾,真在她生辰宴上,当着满堂贵客的面,说出郑氏嫁妆的事情。
这样说出来,不止她身为王妃的脸面没了。
秦府的脸面都跟着没了!
秦昭曦一个死了男人的姑子,回到娘家自然也是想要仰仗娘家庇护。
为何非要毁了秦府的名声不可!
方才府外被拦下的贵女夫人们见状,哪还看不明白,秦家二房是没打算轻轻揭过此事。
也对,都在她们面前说开了,哪里还有余地。
唯有早到花厅的女眷不知来龙去脉,只觉得秦家氛围变得古怪。
“有什么好坐的。”秦昭曦嗤笑,“我来便是问呈王妃,七年多前你出嫁,借着秦家才搬来京城没什么家业的借口,将我母亲大半的嫁妆都借了去,如今却过河拆桥,为难我母亲?当真是半点恩情都不记得吗?”
“嘶。”有人瞪大眼睛,倒吸口气。
呈王妃站在那儿,面色煞白,身形摇摇欲坠。
这贱人!当真当着满堂贵客的面揭开此事。
“你这孽障东西!”秦老夫人气得唇色发青,整个人哆嗦着。
“你再胡说些什么!你大姐姐何时借你母亲的嫁妆了!”
老夫人第一时间只想着反驳。
想着不能让孙女的脸面在今日都丢尽。
荣老夫人也呆愣望着秦昭曦。
这孽障,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敢在这个日子来呈王妃眼前闹。
难怪当初连她都敢骂。
秦昭曦也不和二人废话,忽地快步走到秦昭琼面前。
秦昭琼此刻脸色苍白,脑中一片混乱,羞耻绝望憎恨,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尚未反应过来,秦昭曦已经伸手拔下她发间那只金累丝点翠嵌红宝石凤头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