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秦家就能配得上我儿?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秦昭琼说罢,靠在迎枕上,将衾被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

    她这几日茶饭不思,整日以泪洗面,眼窝都微微凹陷。

    脸色倒真像是病了一场。

    秦昭琼现在还不想进宫面对荣妃。

    此事正值风口浪尖之时。

    哪怕荣妃宠着她,听见这事情后,恐怕都不会给她好脸色。

    她太清楚,当年荣妃为何会看中她,也同意让呈王只迎娶她一位正妃。

    无非是为了那个位置。

    并不是真心怜惜她。

    倘若真因她的名声连累呈王,荣妃杀她的心都有了。

    还是躲一阵子再说吧。

    很快,秋姑姑随丫鬟进到屋子里头,见到床榻上一脸病容的呈王妃。

    秋姑姑顿了顿,先给呈王妃请安,“奴婢见过呈王妃。”

    “秋姑姑来了。”秦昭琼冲着秋姑姑虚弱一笑,“不知道秋姑姑这个时候过来是为了何事?”

    秋姑姑道:“荣妃娘娘有些日子没见着王妃,有些挂念王妃,想让王妃明儿递牌子进宫一趟,娘娘想要与王妃叙叙旧。”

    秦昭琼一脸为难,“秋姑姑也瞧见了,我这副病容,如何好去惊扰了娘娘,省得把病气过给了娘娘,若不待我过些日子好了些,再去宫里给娘娘请安。”

    秋姑姑一时有些沉默。

    她看得出来,王妃面容憔悴,但不是真的生病。

    她在后宫里头,见惯了各种尔虞我诈。

    各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

    王妃的演技实在有些拙劣。

    她也不明白,这样一个遇事只会躲避的女子,当初是如何入了荣妃娘娘的眼,竟也愿意让呈王殿下只娶她一人。

    “姑姑?”秦昭琼唤道。

    秋姑姑道:“王妃,实在抱歉,奴婢是得了荣妃娘娘的令,王妃明儿还是递牌子进宫一趟吧。”

    秦昭琼脸色猛地铁青起来。

    这秋姑姑不过一个奴才,也敢这般跟她说话?

    秋姑姑更是将王妃一脸愤恨的模样收入眼底。

    她淡声道:“奴婢已经将话带来,还请王妃明儿一早准时进宫,莫让荣妃娘娘等久了。”

    说罢,她朝着呈王妃福了福身。

    “如此奴婢便不打扰王妃了,也请王妃好好保重自个的身子,免得荣妃娘娘担忧。”

    “劳烦秋姑姑记挂。”秦昭琼几乎是将这话挤了出来。

    待丫鬟送了秋姑姑出院子。

    秦昭琼一把将手边案几上的茶盏给挥落下去,恶狠狠骂道:“一个下贱的宫婢,也敢在本王妃面前耍起威风来!她算个什么东西!”

    待她她成了皇后,定叫这些看不起她的贱婢们好看!

    还有那郑香巧、秦昭慧。

    定要要扒了她们的皮!

    秦昭曦那贱人也莫要想好过,待得了她那些血骨,再将她碎尸万段。

    这些贱人竟敢在她生辰宴上如此羞辱她。

    害她成了满京城的笑柄。

    秦昭琼砸了东西,又扑到床上大哭起来。

    哭得好不伤心。

    觉得这世间,唯有呈王是真心对她。

    连着荣妃丢嫌丢脸,想让她进宫训斥她。

    只有呈王,这几日都是温柔安慰她。

    哭着哭着,秦昭琼便在心里发誓,她定要尽快将秦昭曦那贱人的血骨夺过来,开始习得那些通天本事,助殿下登上高位。

    ————

    次日一早,秦昭琼无精打采起床。

    哪怕她再不想去宫里,也不得不去了。

    真敢不去,荣妃娘娘恐怕会派人来问罪她。

    秦昭琼洗漱好,挑选了身素净的衣裳,头面也只挑了套最简单的款,面上更是一脸寡白颜色。

    整个人都透着装出来的病气。

    用过早膳时,秦昭琼坐着王府马车进了宫。

    入了宫门,由着宫婢领着,沿着朱红色宫墙,一路朝荣华宫而去。

    这一路,她走得极快。

    这宫里头,她来过无数次。

    却没有一次像这般丢脸。

    不少躲在宫殿角落的宫婢太监们,不敢直视她,却在她走过后,打量嘲讽的目光如影随形。

    很快,到了荣华宫门前。

    秦昭琼也只能站在殿外,等着宫婢进大殿通禀荣妃娘娘。

    她在外等了约着两刻钟,脸色越等越白。

    身子也隐约有些发抖,倒不是不舒服,而是气得。

    荣妃也敢如此待她。

    难道她不再顾忌自己的命格了吗!

    没有她,呈王也休想登上那位置。

    竟也该如此苛待她。

    好在荣妃也没让秦昭琼继续等下去。

    秋姑姑出来道:“王妃,娘娘请您进去。”

    秦昭琼咬了咬牙,没吭声,跟着秋姑姑进到寝宫里。

    一进寝宫,发现姚嬷嬷竟也在。

    秦昭琼面上一白。

    难怪荣妃让她在外头等了两刻钟。

    原来是先见了姚嬷嬷。

    看样子昨儿秋姑姑也给姚嬷嬷递了进宫的口谕。

    她此前便怕姚嬷嬷去宫里告状,一直派人盯着姚嬷嬷,不允她随意出门。

    谁知还是被荣妃叫来了。

    姚嬷嬷这老东西,肯定已将前几日生辰宴上的事情说给荣妃听了去。

    见到呈王妃进殿,荣妃扫了她一眼,对秋姑姑说,“你们都先退下去吧。”

    “是。”秋姑姑领着宫婢们率先退下去。

    姚嬷嬷也跟着退下。

    寝宫中,只剩下呈王妃和荣妃时。

    秦昭琼双目通红,想着要先卖卖惨,将此事推到秦昭曦头上去,刚喊出一声‘母妃’,便听荣妃淡声说,“跪下!”

    秦昭琼一愣,不可置信去看荣妃。

    她给荣妃做了七年多儿媳。

    荣妃从未用过这种口气与她说话,还让她跪下。

    “怎么,是本宫的话你没听清楚?”荣妃面色冷淡,“还是本宫已经使唤不动你了?你现在已经当自己是呈王的皇后了?已经当自个是一国之母了?”

    秦昭琼面色一白,噗通一声跪下,“儿媳不敢。”

    “你可敢得很!”荣妃一拍身侧的案几,气得胸口起伏,脸色也变了。

    呈王妃以为她就不丢脸了吗!

    先不说她被这后宫这些贱人们偷偷议论了好几日。

    连着圣上都不愿来她寝宫。

    本来这几日圣上该来她寝宫歇息,圣上却找借口推了的她牌子。

    她还奇怪着,为何圣上不来荣华宫,原来是这事儿传到圣上耳中,也嫌弃起她来。

    荣妃怒道:“当初你与呈王的婚事,本宫从未在乎过你秦家的家世门第。

    否则你真以为凭着一件军功,秦家升了爵,你秦家就能配得上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