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特赐秦家阖府随驾同行
作品:《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秦府,花满观的院子里。
秦昭曦正从青鸟细细的鸽腿上拆下一个密封的小竹筒。
里头是季塘给她的信。
季塘前些日子帮她去江州,给程家管事人程书珮递了一封信,想要收回秦老夫人手头上那家绸缎庄的经营之权。
昨日他也终于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青鸟这几日并不在季家,而是两头飞,它不乐意一直待在季家, 待在阿曦身边,每日都有元气喂养。
它知道那是好东西,便整日赖在院子里不肯走,整日招惹下松雪和墨影。
墨影性子好,任由它追着玩。
松雪便不乐意,每次都要追着青鸟满院子的撵。
有时候青鸟飞到墙头,它都能跃上去。
这会儿秦昭曦正蹲庭院里,把竹筒从青鸟脚上卸下来,它立刻朝着墨影飞去。
松雪本来一大坨蹲在它娘身边,正低头欣赏娘亲的美丽温柔。
察觉青鸟朝着墨影飞过去,又想蹲在它妹头上,松雪虎啸一声,朝着青鸟飞扑过去。
看着一虎一鸟开始追逐。
秦昭曦笑盈盈看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手中小小的竹筒,取出里头的纸条。
上面是季塘给她的口信。
“秦二姑奶奶,幸不辱使命,已将您的信递到了程家大姑娘手中,她回了好长一封书信,小竹筒中装不下。
还有程大姑娘知晓您来京城,一直说想来看看您,还让我带了不少东西给您。
这些东西如今都还放在季家,二姑奶奶您瞧,这些东西怎样给您送过来?”
秦昭曦知道,程书珮怕是又给她送了不少程氏织造的新料子。
之前住在桃花村时,程家每年都会给她送不少料子。
她现在身上穿得料子,都是程氏织造出来的,且是不对外售卖的一款新料子和新纱,每年只会织一批给她送来。
秦昭曦正琢磨着,干脆先让季塘把东西都送去高婶子家。
高婶子还帮她看着她的香符铺子。
她那铺子也开业快有小半月。
还不知生意如何,过上两日,她正好去瞧瞧,顺便把东西带回来。
秦昭曦回到药房,写了个口信,一会儿让青鸟传回给季塘。
她把写好的纸条放进小竹筒中,出门喊道:“青鸟,过来。”
正跟松雪玩闹的青鸟立刻飞了过去,飞到秦昭曦肩头,蹭蹭她的脸颊。
“真乖。”秦昭曦夸赞道,“那就劳烦青鸟帮我给你家主子递个口信。”
青鸟咕咕叫了两声,朝她伸出鸽子腿。
秦昭曦听它叫得可怜巴巴的模样,笑道:“成成成,答应你了。”
她又将小竹筒小心绑在青鸟的腿上。
旁边练功的慧姐儿一心两用,“阿姐,青鸟说什么?”
秦昭曦笑道:“青鸟方才可怜巴巴问,它回去送了信后,能不能继续飞来我这边待着。”
她自然说可以。
松雪一听,这鸟儿竟然还想留在它娘身边,立刻朝着青鸟虎啸好几声。
不要脸!又不是它一个鸟儿的娘,还天天缠着它虎虎的娘。
青鸟站在秦昭曦肩头,不甘示弱朝着松雪咕咕叫了回去。
“好了好了快别吵了。”秦昭曦无奈道。
青鸟咕咕叫了两声,这才飞离秦昭曦肩头,朝秦府外飞去。
青鸟刚离开,银儿从内院门这边匆匆过来。
进了院子,银儿见到主子们,焦急道:“夫人,二姑奶奶,三姑娘,宫里头来人了!现在让各房都过去老夫人院子里头接圣上口谕。”
郑氏练功的手停了下来,“宫里头来人了?”
她心底开始发慌。
难道是此前去呈王府要回她的嫁妆惹出的事端?
呈王去了宫里头告状,圣上打算为呈王和呈王妃撑腰?
“阿曦,可是因此前呈王府的事情?”
郑氏还是没忍住,问出心中担忧。
秦昭曦摇头,“不是,即便圣上想为呈王出头,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
要是为呈王出头,大可以暗地里敲打咱们,而不是大张旗鼓派人来秦家传口谕。
真要如此,那是让满朝文武看笑话了。”
当今圣上要真这般行事,那也是昏君一个。
而且宫里头还有几个皇子,呈王敢去宫里让圣上这般帮他撑腰,那铁定就有不少折子参他。
郑氏诧异,“那宫里能来什么口谕?”
秦家搬来京城这八年,只有当初三皇子和秦昭琼赐婚时,宫里头下了圣旨来。
秦昭曦道:“母亲,我们先过去吧。”
总要过去听听,才知晓是什么事儿。
三人立刻过去秦老夫人院子。
正院里,除了秦家两位老爷上衙去了,秦家其他人都在,连老侯爷同秦允弘都在。
三人进来院子后,秦允弘那淬着毒光的眼神,阴恻恻盯着秦昭曦。
再等几日,这贱人便嚣张不起来。
到了那日,他一定要让这贱人在清醒状态下,眼睁睁看着他剁去她的四肢,拔掉她的舌。
他要她疼,要她惊恐叫喊。
看着她吓得瑟瑟发抖,像一只被碾断脊骨的畜生一样,跪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秦昭曦察觉到那股带着浓烈恶意的目光,她转头,对上秦允弘那双满含恶意和兴奋的眼。
秦昭曦挑眉,在心里头琢磨着,也不知何时能对这畜生动手,先解一下她心头积攒的恨也好。
周氏见到人过来,哼了声,轻声说,“好大的脸面,让全府等她三人,连着宫里头来的人都等了好一会儿,她倒好,慢悠悠过来……”
她也不敢大声嚷嚷,怕秦昭曦听得太清楚,过来打她。
只是话音未落,秦昭曦朝她看过去,目光淡漠。
周氏吓了一跳,想着宫里的公公都在这里,这贱人难不成还敢过来打她?
秦昭曦还真敢,脚下一拐,朝着周氏走了过去。
周氏吓了一跳,赶忙求饶,“贱……不,不阿曦,我,我是说,莫要让李公公等久了,李公公是给圣上传口谕的,让人家等久了不好。”
秦老夫人瞪了周氏一眼。
不争气的东西。
你要骂便骂,还认怂作何。
秦昭曦哼笑声,顿住脚步,来到庭院中央。
周氏可算松了口气,心头恨得要滴血,气得胸口也不住起伏。
她一直在心里头告诉自己,莫要气莫要气,且在忍忍,等几日这贱人就猖狂不起来了。
“行了。”来给圣上传口谕的李公公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既然秦家人都到齐了,杂家便将圣上的口谕宣了,杂家可没功夫跟你们都在这儿耗着。”
“是是,劳烦公公您久等了。”秦老夫人赔笑着,“您请宣读口谕,老身领着秦府上下跪听。”
这可是圣上身边的近侍大太监,得罪不起。
“都快跪下吧。”秦老夫人率先跪了下来。
秦府其他人也都跟着跪下。
李公公锐利的目光扫了秦府众人,见到所有人都跪下,才满意点头,开始宣读口谕。
“奉圣上口谕:秦家一门忠良,八年前平洲城叛军作乱,秦家临危不惧,冒死将消息递出城外,为援军争取了先机,保一城百姓无恙,此功甚大,朕心甚慰。
今正值西山避暑之际,特赐秦家阖府随驾同行,五日后启程,不得有误,钦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