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爆舱了

作品:《赶海:满海极品可媳妇不让下床啊

    “不行!”

    吴岁和吴刚异口同声。

    陈阳举着搭钩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吴岁喘着粗气,攥着主线解释。

    “这可是龙趸,你一搭钩下去,它一吃痛,肯定拼死挣扎。”

    “它现在只是脱力,真要发起疯来,鱼线扛不住。”

    吴刚在旁边附和:“老二说得对,而且这可是顶级好货,身上破个洞,品相毁了,价格得打个大折扣。”

    陈阳赶紧把搭钩扔到一边:“那咋办?抄网装不下,勾又不能勾,总不能干看着吧?”

    吴岁脑子转得飞快。

    “去舱里,把麻绳拿过来。”

    陈阳转身进了船舱,很快抱出一大捆麻绳。

    吴岁腾出一只手,接过麻绳。

    他用牙咬着绳子一头,单手快速打了一个活结,做成一个绳套。

    “小阳,你过来替我抓着主线,千万别硬拽,顺着它的力道,只要别让它沉下去就行。”

    陈阳赶紧接手,紧张得满头大汗。

    吴岁拿着绳套,走到船舷边,将绳套套在主线上,慢慢往水下滑。

    龙趸浮在水面上,巨大的鳃盖缓缓开合,暗褐色的斑纹在探照灯下显得分外惹眼。

    吴岁趴在船舷上,半个身子探出船外,小心翼翼地操控着绳套,顺着主线一点点靠近龙趸。

    水下的龙趸似乎察觉到了异物靠近,尾巴警惕地摆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水波。

    陈阳手里的主线猛地一紧,吓得他差点松手。

    “稳住!”吴刚低喝。

    吴岁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水面。

    绳套已经滑到了龙趸的头部,但龙趸的头太大,根本套不进去。

    “套尾巴。”吴刚轻声提醒。

    吴岁又抖动绳子,试图让绳套绕过鱼身。

    但这大家伙虽然脱力,警觉性依然很高,只要绳子一碰,它就立马扭动身子。

    僵持了十几分钟,吴岁的手都麻了。

    终于逮到机会,手腕一抖,绳套顺着水流滑向龙趸的尾部,刚好卡在尾鳍前方。

    他不敢犹豫,双手猛地往回一拽。

    活结瞬间收紧,勒住了龙趸的尾巴。

    “拉!”吴岁暴喝。

    吴刚和陈阳立刻扑上来,三个人排成一列,抓住麻绳。

    “一、二、三,起!”

    三个大男人身体后倾,牙关紧咬,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一百五十多斤的重量,加上鱼在水里的挣扎,这股力道大得离谱。

    麻绳勒在手里,火辣辣地疼。

    三人吃奶的劲都上了,终于把龙趸拉上了船

    这条“斑王”在甲板上疯狂扭动,尾巴拍打在甲板上,发出“砰砰”闷响。

    陈阳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那尾巴扫中。

    这要是挨上一下,骨折都是轻的。

    吴刚冲进驾驶舱,扯出一条毯子,跑到船边浸满海水。

    趁着龙趸挣扎的间隙,将湿透的棉被盖在鱼头上,捂住鱼眼。

    鱼类在黑暗环境中会迅速安静下来,这是老渔民的经验。

    被蒙住眼睛后,龙趸的挣扎幅度瞬间小了许多。

    他又拿来水管,接上抽水泵,将海水顺着鱼鳃灌进去。

    “这大家伙金贵得很,离了水很快就会死,死鱼和活鱼的价格,那可是天壤之别。”

    吴刚一边操作一边嘱咐。

    吴岁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粗气,甩着酸痛的手臂。

    陈阳凑到龙趸跟前,绕着转了两圈,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乖乖,这哪是鱼啊,这简直是头猪!”陈阳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嘴张开,能把我整个脑袋吞进去。”

    他转头看向吴岁,声音都在发抖:“姐夫,你刚才说……这玩意能卖大几万?”

    “一百五十斤往上,这种体型的龙趸,可遇不可求。”

    “遇到有钱的老板,一斤卖个三四百轻轻松松,你自己算。”

    陈阳掰着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

    “一百五十斤……一斤三百……那不就是四万五?”

    “四万五啊,姐夫,咱们这趟出海,真发了!”

    吴岁站起身,走到卷扬机旁。

    刚才电机冒烟卡死,他有些心疼这刚买的机器。

    拆开外壳看了一眼,吴岁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烧了保险丝,这二手货质量还行。”

    他找来扳手,把卡住的齿轮复位,又倒了点机油润滑。

    按下开关,换上保险丝,电机再次发出“嗡嗡”的转动声。

    “行了,还能用,赶紧干活,还有钩子没收完呢。”

    陈阳现在浑身是劲,跑过去继续解钩。

    第三组剩下的几十个钩子很快收完,除了几条普通的黄鲷和黑鲷,没什么惊喜。

    “第四组,走着!”陈阳意气风发。

    渔船开向最后一组浮标。

    第四组的运气平平,没有石头鱼,也没有龙趸这种逆天大货。

    大多是些海鲈鱼、黄鳍鲷、石九公。

    好在空钩率很低,几乎是连钩上鱼。

    两千个钩子全部收完。

    活水舱里那条龙趸占据了绝大空间,其他的鱼获分门别类,装得满满当当。

    这一趟,爆仓了!

    “大哥,返航,”吴岁看着收获,大手一挥。

    “好嘞,回家!”吴刚在驾驶舱里应了一声,拉响了汽笛。

    太阳已经跃出海面,将整片海域染成金黄。

    渔船在晨光中开足马力,劈波斩浪,朝着码头的方向驶去。

    陈阳靠在活水舱边,盯着里面那条巨大的龙趸,怎么看都看不够。

    “姐夫,你说这么大的鱼,林涛哥能吃得下吗?”

    “林涛吃不下,他背后那些大老板吃得下。”

    “这种顶级食材,根本不愁卖,愁的是没人买得起。”

    吴岁靠在船舷上,吹着海风。

    经过几个小时的航行,熟悉的码头轮廓出现在视线中。

    此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多,正是码头最热闹的时候。

    渔船还没靠岸,吴岁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码头上虽然人多,但都在各忙各的,卸货的卸货,交易的交易。

    但今天,码头最显眼的位置,黑压压地围着一大群人,其中还有派出所的人。

    人群中间,停着两艘破损严重的渔船。

    一艘船头撞了个大窟窿,另一艘侧舷栏杆全断了。

    陈富贵正站在码头上,跳着脚破口大骂。

    吴刚把船速降下来,缓缓靠近泊位。

    船刚一靠岸,陈富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船头的吴岁。

    他猛地推开人群,气急败坏地冲到吴岁的船前,指着吴岁的鼻子破口大骂。

    “吴老二,你特么故意坑老子是不是?赶紧给老子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