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赔礼道歉!
作品:《赶海:满海极品可媳妇不让下床啊》 陈雪拉开大门,借着院子里的灯光,看清门外站着的两个人,吓得往后倒退了两步。
陈富贵和陈大炮。
这父子俩白天刚闹了一出,晚上就找上门了。
陈雪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俩人是来找茬打架的。
毕竟陈富贵那两艘船撞得不轻,修船费不是个小数目。
“你们……你们干啥?”陈雪声音有点发颤,手紧紧抓着门框。
院子里,王凤正蹲在水井边处理剩下的几条杂鱼。
听到动静,转过头,一眼就瞅见了门外的陈富贵父子。
王凤这暴脾气哪能忍,手里还抓着剪刀,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干啥?大晚上的跑我家来找事儿是不是?”
王凤几步冲到大门口,把陈雪往自己身后一拉,手里的剪刀往前一指,差点戳到陈大炮的鼻子。
“陈富贵,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们父子俩在村里能横着走,真当我家没人了?”
“白天在村委没闹够,晚上还敢上门?信不信老娘今天给你们放放血!”
王凤扯着嗓子一顿输出,气势十足。
屋里,吴建国和吴刚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吴刚手里直接抄起了一根扁担,瞪着牛眼就往门口走。
吴岁本来在屋里补觉,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趿拉着人字拖,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大嫂,大哥,先别动手。”
吴岁拨开吴刚的扁担,走到王凤身边,把她手里的剪刀按了下去。
他上下打量着门外的父子俩。
本以为这俩人会像往常一样梗着脖子对骂,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陈富贵不仅没发火,反而把腰弯了下去。
他提着两个红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烟酒,满脸堆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阿岁,别误会,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陈富贵连连摆手,姿态放得极低。
站在旁边的陈大炮,缩着脖子,老脸憋得通红。
吴岁没去接陈富贵递过来的东西,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哟,这不是陈阿公和富贵叔吗?大晚上的,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吴岁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嘲讽。
陈富贵见吴岁不接东西,只能硬着头皮把袋子往前递了递。
“阿岁,白天的事儿,是我爹糊涂,老人家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你别见怪。”
“我这不是带他来给你赔个不是嘛。”
说着,陈富贵用手肘狠狠捣了一下旁边的陈大炮。
陈大炮浑身一哆嗦,抬起头看了吴岁一眼,又赶紧把视线挪开,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阿……阿岁,白天……白天是我不对。”
“我老糊涂了,不该拦着你买地,更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这事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这糟老头子一般见识。”
陈大炮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在村里横行霸道了一辈子,什么时候给人这么低声下气地道过歉?
可没办法,出门前陈长贵发了狠话。
吴岁听完,扑哧一声乐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到陈大炮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陈阿公,你这变脸的速度够快的啊。”
“白天在村委,你不是拍着大腿要死要活吗?”
“不是说那盐碱地底下有金矿,一亩十万少一分都不行吗?”
“怎么着,一到晚上金矿就没了,脑子就清楚了?”
陈大炮被吴岁怼得哑口无言,脸红得像猴屁股,只能一个劲儿地搓着手,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王凤在旁边看着,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就是,白天那股子泼皮劲儿哪去了?现在来道歉,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王凤双手叉腰,跟着补刀。
陈富贵看老爹下不来台,赶紧上前打圆场。
“阿岁,大凤,这事儿确实是我爹办得不地道。”
“我爹他就是一时财迷心窍,听了别人的挑唆。”
“咱们好歹也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就饶了他这一回。”
吴岁转过头,看着陈富贵,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行,老人家糊涂,我可以不计较。”
“那你呢?”
吴岁指着陈富贵的鼻子。
“昨晚在海上,你带着李大强,跟狗皮膏药一样贴在我船屁股后面。”
“想抢我的钓点,结果自己没本事撞了船。”
“今天早上在码头,你可是带着人围着我,管我要两万的修船费呢。”
“那架势,恨不得把我吃了啊。”
吴岁往前逼近一步,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那两万的修船费,我还用不用赔了?”
陈富贵被吴岁逼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直冒冷汗。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修船厂的老板要价两万五呢,他心都在滴血。
可现在形势比人强,他敢说半个“赔”字吗?
“不用,不用!”
陈富贵咬着后槽牙,脸上还要强挤出笑容。
“阿岁,你这说的是哪里话。”
“船是我自己操作失误撞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我自己不长眼,活该倒霉,修船费我自己掏,哪能让你出呢。”
“你放心,以后再也不敢跟了。”
吴岁看着陈富贵那副憋屈又不敢发作的模样,心里冷笑。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你只要比他狠,比他硬,他就得趴着。
吴岁还想再敲打敲打他,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吴建国拿着烟袋锅走了过来,冲着吴岁使了个眼色。
“老二,行了,上门是客,咋把人堵在门口?”
吴建国抽了一口旱烟,吐出烟雾,看着陈富贵父子。
“既然富贵和陈阿公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闹得太僵也不好看。”
吴建国这是在给吴岁递台阶,也是在提醒他见好就收。
吴岁自然明白老爹的意思。
他本来也没打算把陈富贵怎么样,这种跳梁小丑,真要对付他,有的是手段。
不过,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父子俩能这么乖乖上门道歉,绝对不是他们自己良心发现。
“长贵叔让你们来的吧?”吴岁突然开口,语气笃定。
陈富贵一愣,随即尴尬地点了点头。
“阿岁就是聪明,啥都瞒不过你。”
吴岁冷笑一声,伸手接过了陈富贵手里的塑料袋。
“行吧,看在长贵叔的面子,这事儿就算了,家里也没啥好东西招待,就不留你们了。”
“好好好……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说完,陈富贵拉着陈大炮,灰溜溜地转身就走,连头都没敢回。
看着两人消失在夜色中,吴刚“呸”了一声,把扁担扔在地上。
“什么东西,欺软怕硬的怂货。”
王凤倒是乐开了花,从陈雪手里拿过塑料袋,翻看着里面的东西。
“哎哟,陈富贵这是下了本钱啊,都是好酒好烟。”
“老二,陈富贵平时抠搜的,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