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坏了,咱们船上没冰啊!
作品:《赶海:满海极品可媳妇不让下床啊》 吴刚手里的长嘴钳夹住鱼钩。
手腕一翻,那条一米多长的宽带鱼“啪嗒”一声掉在甲板上。
陈阳看着地上的带鱼,咋呼起来。
“这带鱼咋跟镜子似的?还会反光!”
吴刚一边继续解第二条,一边笑骂。
“没见过世面,这才是带鱼本来的颜色。”
吴岁也拿了把长嘴钳走过来帮忙。
“小阳,别愣着,去拿几个大塑料筐过来装鱼。”
“抓鱼的时候小心点它的牙,别被咬了。”
“带鱼牙上有毒素,咬一口手能肿半个月。”
陈阳赶紧跑去船舱搬筐子。
卷扬机还在不停转动,带鱼一条接一条地被拉出水面。
几乎没有空钩!
每一枚子钩子上,都挂着一条亮闪闪的带鱼。
个头出奇的大,普遍都在三四指宽,甚至不乏五指宽的极品。
陈阳搬着筐子跑回来,看着满甲板的银光,眼睛都直了。
“大哥,平时菜市场卖的带鱼,不都是灰白色的吗?”
“有的还破着肚皮,看着破破烂烂的。”
“咱们钓上来的咋这么亮?这鱼身上抹油了?”
吴刚手上动作不停,长嘴钳一夹一抖,又一条五指宽的带鱼落进筐里。
“菜市场那些,绝大部分都是网捕的。”
“带鱼身上这层银色的东西,不是鳞片,是一层特殊的脂肪,叫银脂。”
“这层银脂特别娇贵,稍微碰一下就掉。”
“网捕的带鱼在网包里互相挤压摩擦,拉上船的时候,银脂基本就掉光了。”
“所以看着才是灰白色的。”
吴刚把钳子递给陈阳,让他也上手试试。
“咱们这是用钩子一条条钓上来的,银脂完好无损。”
“这在行内,叫钓带。”
“这种品相完美的钓带,在高端海鲜市场上,价格能翻好几倍!”
陈阳一听价格能翻倍,瞬间来了精神。
他笨拙地拿着长嘴钳,夹住一条带鱼的嘴巴。
“大哥,这五指宽的钓带,能卖多少钱一斤?”
吴刚在旁边指导他怎么卸钩。
“普通网捕的大带鱼,市场价也就十来块钱。”
“但咱们这种银脂全在的极品钓带,林老板那边少说也得给个三十吧。”
“要是碰上大酒楼急要货,价格还能更高一些。”
陈阳手一抖,差点被带鱼牙齿挂到。
“30?!”
“这一条少说也有四五斤,那岂不是一条就能卖一百多块钱?”
陈阳看着主线上密密麻麻的带鱼,整个人瞬间亢奋了。
“这哪是钓鱼啊,这简直是从海里往上捞银子啊!”
吴岁在旁边熟练地解着钩子,笑着接话。
“带鱼是群居洄游鱼类,白天在深水区待着,晚上会成群结队浮到中上层水域觅食。”
“咱们这四筐延绳钓,下钩的位置和深度,估计刚好拦在了带鱼群的夜间洄游路线上。”
他看着脑海里的雷达屏幕。
那条代表着鱼群的密集光带,和他们布下的延绳钓主线完全重合。
这是真正的把钩子下到了鱼窝里。
“小阳,别算账了,赶紧干活。”
“两千个钩子呢,有你解的。”
陈阳像打了鸡血一样,动作立马利索起来。
“姐夫,别说两千个,就是两万个,我今天也给它解得明明白白!”
吴刚看解钩的人手够了,转身走向驾驶舱。
“老二,你们俩在前面解着,我去控制船。”
“我顺着主线的方向慢慢往前开,减轻点卷扬机的压力,免得断线。”
吴刚回到驾驶室,推上油门,渔船缓缓向前移动。
海上开船虽然不像开车那样有规定的路线,但洋流会把船带偏,还是要不时调整方向才行。
短时间离开驾驶室没事,尤其是晚上,视线受阻,吴刚不敢在甲板逗留太长时间。
甲板上,吴岁和陈阳开启了疯狂的流水线解钩作业。
卷扬机“哐当哐当”地转着。
一条接一条的带鱼被扯出水面。
吴岁眼疾手快,长嘴钳一把钳住带鱼的下巴,另一只手顺势一抖主线。
鱼钩脱落,带鱼准确落进旁边的塑料大筐里。
陈阳在旁边有样学样,虽然动作没吴岁那么熟练,但速度也不慢。
“一条两百……两条四百……三条六百……”
陈阳一边解钩,嘴里一边嘟囔着算账。
整个甲板上全都是带鱼拍打水面的声音。
银光闪烁,刺得人眼睛生疼。
第一组延绳钓快完,五个塑料筐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紧接着是第二筐线,依然是清一色的带鱼。
偶尔夹杂着几条海鳗或者石九公,无伤大雅。
这些带鱼个头均匀,全都是肉质肥厚的大宽带,连分拣的手续都省了。
陈阳越解越兴奋,连胳膊上的酸痛都感觉不到了。
“姐夫,咱们今天这是捅了带鱼老窝了吧?”
“这底下到底有多少带鱼啊!”
吴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别废话,赶紧解,早点收完早点回家。”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拉线,一个解钩。
带鱼被甩上甲板,很快就堆起了一座小小的“银山”。
第三筐线,第四筐线。
整整两个小时,卷扬机就没停过。
直到最后一枚鱼钩被拉出水面。
吴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关掉了卷扬机。
陈阳直接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衣服早就被海水和汗水湿透了,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但他看着满甲板亮闪闪的带鱼,脸上全是狂喜。
“姐夫,两千个钩子,这得有一千五百多条吧?”
“我刚才粗略算了一下,这批货要是全卖出去,少说也得有个大几万!”
“咱们这一趟出海,赚翻了。”
吴岁甩了甩酸痛的胳膊,走到水管旁边冲了冲手。
“行了,有这尽头,你去把鱼搬进船舱。”
陈阳还真不嫌累,搬起筐子就往船舱走。
吴刚见他们收完了,从驾驶舱里走出来。
看着满甲板堆积如山的带鱼,满脸笑容,可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他快步走到鱼堆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最底下那层最先拉上来的带鱼。
鱼身已经有些发软了,表面的银脂也失去了刚出水时的光泽。
带鱼生活在深海,习惯了高水压。
一旦被拉出水面,水压骤降,带鱼的内脏会迅速破裂,出水即死。
这是所有渔民都知道的常识。
吴刚又翻了翻旁边的几条,脸色彻底变了。
“坏了!”
“老二,带鱼出水就死,咱们船上没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