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怎么就是不开口呢?
作品:《赶海:满海极品可媳妇不让下床啊》 所谓的放流竿,其实很好理解。
就是利用水流,把挂着活饵的线组,顺着水流放出去一两百米远。
这种钓法主攻上层水域,专门对付那些游速快,性格凶猛的攻击性鱼类。
金枪鱼正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而波爬竿,玩法跟路亚大同小异。
用拟生饵甩出去几十米,然后有节奏地抽动收线。
让假饵在水面上不断撞击出水花,模拟受伤逃窜的小鱼,以此来吸引掠食性鱼类咬钩。
两种钓法没好坏之分,主要看环境,以及钓什么样的鱼。
金枪鱼这种上层的掠食性鱼类,放流钓自然是最好的。
大熊手里举着个大号扩音喇叭,站在驾驶舱外头的楼梯上,维持秩序。
“各位老板,都别挤。”
“船尾空间小,底下水流又乱,人多了线全得缠一块儿。”
“按刚才发的号牌,每次就去四个人放流钓。”
“谁要是中鱼了,拉上来就立马换下一个人顶上。”
“没轮到的,可以选择波爬,去船舷两边甩,别全凑在后头。”
巴图手里握自己的号牌,兴奋得直跺脚。
“涛哥,我是三号,第一批就能上。”
林涛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十号牌,翻了个白眼。
“急什么,金枪鱼群这么大,有你抽到手软的时候。”
陈平在一旁整理着波爬竿上的假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巴图,等会儿放流的时候注意控制出线速度,别让线在水面上飘着,容易跟别人的线打结。”
吴岁没去凑这个热闹。
脑海中,系统雷达已经全面铺开。
500米的范围内,有不少蓝色光点,正在疯狂追逐飞鱼群。
但吴岁的注意力,没在这些表层鱼身上。
雷达显示,在中下层水域,几个硕大的金色光点正在高速移动。
吴岁果断转身,钻进船舱,把手里的放流竿往床铺上一扔,扛起那根船竿重新回到甲板。
光头老板刚甩出钩子,一转头瞅见吴岁架起炮台,当场愣住。
“阿岁,你搞什么飞机?”
“金枪鱼全在水面上,你拿船竿出来搞底钓?”
周围几个正排队等号的钓友也凑了过来。
“双飞大佬,你这思路有点清奇啊。”
“底下这会儿估计全是小杂鱼,你赶紧换竿子去后头排队吧。”
旁边一个穿着防晒服的大哥摆摆手。
“你们就别操心阿岁了,人家是咱们船上的状元郎。”
“这手气,就算挂个拖鞋扔下去,估计都能拉条蓝鳍上来,你们操那份闲心干嘛。”
众人一阵哄笑。
吴岁拉过一把椅坐下,从活水桶里捞出一条巴掌大的池仔。
“你们玩你们的,我这人懒,甩波爬太累,我就喜欢坐着等鱼上门。”
他利索地把鱼钩穿过池仔的背鳍,调整了一下子线。
系统雷达显示,这片海域的深度260米左右,吴岁准备放钓150米左右的中层。
这边刚把钩子放下去,船尾就传来一阵欢呼。
“中了,出线了!”
“卧槽,这力气太猛了。”
吴岁转头看去。
巴图整个人被鱼竿拽得往前一个踉跄,大腿顶住船舷。
渔轮里的线疯狂往外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大熊提着一把长柄搭钩,大步流星地冲过去。
“稳住,别硬顶。”
“这玩意儿冲刺起来速度太快,让它先跑一会儿,消耗它的体力。”
“收线,赶紧收线!”
巴图咬着牙,双手握住摇柄,趁着底下那鱼停顿的间隙,拼命往回摇。
拉锯了足足十几分钟。
一条流线型的银色身躯终于破开水面。
陈平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这体型,是烟仔还是黄鳍?”
烟仔鱼,学名鲣鱼,虽然也属于金枪鱼科,但肉质发酸,价格低廉,在海钓圈属于最不受待见的品种之一。
巴图这两天也和他们混熟了,陈平是真不希望他钓上来这玩意。
在海边的人看来,一种鱼,如果清蒸、红烧、打汤、香煎味道都不好,那这鱼基本就和值钱无缘了。
烟仔就是这种,所以价格很低,开海之后,一般两三块钱一斤。
当然,这鱼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大部分金枪鱼罐头,用的原料都是烟仔。
大熊看准时机,搭钩挂住鱼鳃,双臂发力。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鱼被甩在甲板上。
背部深蓝,腹部银白,最显眼的是那长长的,呈现出明亮黄色的背鳍和臀鳍。
“漂亮。”
“三十多斤的黄鳍金枪!”
甲板上顿时响起一片艳羡的口哨声。
“巴图,你小子行啊,第一竿就上黄鳍。”
林涛在一旁酸得直咂嘴。
巴图甩着酸痛的胳膊,满脸通红,兴奋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换人换人,赶紧给鱼放学,送冷库去。”
大熊举起喇叭继续叫号,“9号,9号是谁?赶紧过来接位置。”
吴岁靠在椅子上,举起手里的号牌晃了晃。
“熊哥,这儿呢,我就不去了,等他们先钓吧。”
大熊转过头,看着吴岁架在炮台上的船竿,眉头皱成一团。
“阿岁,你真不来?”
“这波鱼情这么好,底下全是黄鳍,你搁那儿守底能守到个啥?”
吴岁把号牌随手塞进口袋。
“真不去了,我这刚下竿,懒得折腾,名额让给后面的人吧。”
大熊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废话,直接举起喇叭。
“十号,十号林涛,赶紧过来!”
林涛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吴岁。
“阿岁,这里水太深,底钓估计没好货,你真不钓?”
“没事,涛哥你去钓也一样,加油。”
见吴岁是真不想去凑热闹,林涛只能冲向了船尾。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船尾彻底成了欢乐的海洋。
黄鳍金枪、大眼金枪,甚至还有人拉上来一条四十多斤的章红。
欢呼声、叫骂声混在一起,甲板上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那些拿波爬竿在船舷两侧抽假饵的人,也陆陆续续有了收获。
唯独吴岁这边,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盯着竿尖,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
“妈的,那么大一个鱼饵就在眼前,这鱼怎么就是不开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