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连竿上鱼
作品:《赶海:满海极品可媳妇不让下床啊》 吴岁提着那根放流竿,溜溜达达走到船尾。
甲板两侧排满了人,全在死磕底钓。
重铅砸下去,时不时就传来几声挂底的叫骂。
光头老板刚拿剪刀绞断一根两百多块钱的子线,满脸晦气地转过头,刚好瞅见吴岁在整理放流线组。
“阿岁,你这又是唱哪出?”
光头老板夹着烟凑过来,看了一眼平静的海面。
“这会儿水流慢得很,海面上连个鸟毛都没有,那些追水鱼早跑没影了。”
“你现在玩放流,纯属浪费时间。”
旁边几个钓友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靓仔,底下虽然乱,但刚才老李还上了一条十几斤的章红呢。”
“放流没戏,水流推不动线,活饵全在原位打转。”
吴岁把一条池仔挂上鱼钩,随手抛进海里。
“无所谓,闲着也是闲着。”
“我没怎么玩过放流钓,趁现在没人抢位置,刚好体验一下手感,就当饭后消食了。”
光头老板摇摇头,转身回去继续绑他的底钓线组。
吴岁站在船尾,看着鱼线顺着微弱的水流一点点往外飘。
流确实小。
放出去八九十米,线就飘不动了,软趴趴地浮在水面上。
吴岁没打算干等。
他握住摇柄,开始匀速且缓慢地往回收线。
放流钓在水流不给力的时候,手动收线能赋予活饵一种逃窜的动态,往往能激起掠食性鱼类的攻击欲。
收了大概二三十米。
吴岁手里的鱼竿猛的往下一沉。
线杯开始出线,发出“滋滋”声。
“卧槽?”光头老板转过头,连刚绑好一半的线组都不顾了。
吴岁双手握紧鱼竿,顺势往后一扬,刺鱼动作一气呵成。
线杯里的线被拉出去十几米,吴岁趁着对方力气衰减的空档,快速摇动渔轮。
因为不像底钓,鱼竿是架在炮台上,所以能清楚的感受到拉力。
也不知道是鱼不大,还是因为放流钓的关系,手上来的力气并不大。
放流钓的鱼所在的水层不深,所以拉力相较深水钓阻力会小很多。
另外,两种钓法配重也不一样,底钓的铅坠小一点的都有5公斤,大号的更是达到10公斤。
再加上诱鱼笼之类的重量,就算不中鱼,本身就有十几斤。
放流钓虽说也有铅坠,但型号可就小太多了。
所以吴岁一时间也没法判断,中的鱼到底有多大。
他这边中鱼,还是引来了一群人围观。
“真中鱼了?”
“这水面连个浪花都没有,哪来的鱼?”
“这靓仔运气也太好了吧?不走寻常路,还总能中鱼……”
拉扯了五六分钟,一条银白色的鱼被拉出水面。
鱼身修长,体长大概四十多公分,背部泛着点青色,最显眼的是身体侧面有一条贯穿头尾的黄色带子。
大熊提着搭钩走过来,只看了一眼,就乐了。
“哟,油甘!”
等鱼被提上甲板,五岁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熊哥,这鱼看着怎么跟章红那么像?”
大熊把鱼钩摘下来,顺手提起来。
“长得像就对了,它俩都是鰤鱼的一种。”
“章红也叫红甘,身上那条线是红色的,油甘,身上是黄线。”
大熊顿了顿,继续科普。
“这两兄弟放一起,油甘的价格要比章红贵不少。”
“章红肉质紧,适合做刺身,但吃多了有点柴。”
“油甘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儿肉里全是脂肪,吃起来那个肥美,绝了。”
林涛本来在船舱门口抽烟,听到这边的动静,烟头一掐,转身就往回跑。
没过半分钟,他扛着一根放流竿,火急火燎地冲到船尾。
“让让,都让让,阿岁,你往边上挪半步,给我腾个地儿!”
他熟练地挂饵,抛竿,动作快得生怕晚一秒鱼群就跑了。
巴图和陈平也反应过来。
“涛哥,你不厚道!”巴图迈着大步冲过来,“说好了有大货一起搞的。”
众人这下都反应过来,刚才还空荡荡的船尾,瞬间挤满了人。
吴岁也没在意,他把线组重新整理好,又挂上一条池仔扔了下去。
没一会,又是一条十多斤的油甘被拉上甲板。
一连钓了四五条,看着大熊被人围着,吴岁干脆把鱼竿收了起来。
“行了,手感体验过了,位置让给你们,我回去歇会儿。”
他这一让,船尾直接炸了锅。
十几个钓友扛着竿子往前挤。
“我先来的,别挤!”
“放屁,我刚才就在这站着!”
大熊看着乱成一锅粥的船尾,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举起大号扩音喇叭。
“都特么别吵了。”
“按号码排队,一次上四个人,大家别伤了和气。”
吴岁听着身后的叫骂声,优哉游哉地走回船舱。
睡不着,也没人能聆听自己美妙的歌喉,吴岁有些嫌弃的去二楼娱乐室看电影。
别说,现在的港片看着就是有感觉。
要是隔壁能消停点,别看那种大片,就更好了。
临近午饭时间,吴岁被林涛叫去了餐厅。
餐厅里热闹非凡。
巴图那小子还是把早上钓的那条章红贡献了出来,让后厨切了满满几大盘刺身。
吴岁对刺身兴趣不大,夹了一片尝尝味道。
肉质确实紧实,有嚼劲,带着点海鱼特有的清甜。
“阿岁,尝尝这个。”
胖师傅端着一个铁盘从后厨走出来,直接放在吴岁这桌。
铁盘里滋滋冒油,香气在整个餐厅里弥漫开来。
“这油甘烤着吃才香。”胖师傅擦了擦手,“我特意把鱼腩和背肉分开了,你们趁热。”
巴图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夹起一块鱼腩送进嘴里。
“卧槽!这特么也太香了吧。”
吴岁也夹了一块。
入口的就是浓郁的脂香。
油脂分布非常均匀,吃起来弹牙清爽,完全没有那种油腻感。
软韧适中的质感,越嚼越香。
吴岁又换了一块鱼腩。
鱼腩是整条鱼油分最重的地方。
外皮被烤得焦脆,里面的鱼肉却嫩得要命。
陈平一边吃一边点评:“油脂丰腴,肥而不腻,比章红刺身过瘾多了。”
有了油甘这种美味,章红刺身都被众人抛弃了。
一顿午饭大家抢着分食那两条烤油甘,连骨头都嗦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吴岁回船舱结结实实睡了个午觉。
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晚饭大家吃得比较简单,后厨下了海鲜面。
吃完饭,海面上风平浪静。
一轮圆月挂在夜空中,把海面照得波光粼粼。
不少钓友坐在甲板上赏月聊天。
“老李,下午那波油甘你搞了几条?”
“别提了,轮到我的时候,鱼群早散了,就搞上来一条七八斤的。”
“知足吧,我特么连个鱼鳞都没摸着。”
吴岁靠在船舷边,吹着海风。
闲着也是闲着,习惯性地在脑海中打开了系统雷达。
突然。
一个硕大的金色的光点就那么孤零零的飘在海里。
吴岁盯着雷达,呼吸变得急促,连夹着烟的手指都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