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连接完成的瞬间，贾维斯便越过战争机器的外层程序，直抵控制核心。

    伊凡留下的指令一层层展开。

    “发现底层权限。”

    “开始清除远程控制。”

    托尼单手按住接口，元息沿着脊柱流入右臂。

    战争机器剧烈挣动，肩部机枪已经转向观众席。托尼提前一步扣住枪管，马克六号掌心喷出短促脉冲，直接烧断机枪供能线路。

    枪口随之垂落。

    “控制权已夺回。”

    战争机器眼中的红光恢复成白色。

    罗德活动手臂，立即抬起肩部剩余武器。

    “总算舒服了。”

    “还能战斗吗？”

    “当然啊。”

    “那就清场。”

    托尼拔出数据接口。

    贾维斯已经沿着伊凡的控制通道进入钢铁士兵网络。舞台上的机械军团同时停顿，动作出现一瞬迟滞。

    这一瞬已经足够。

    马克六号直冲场馆上空，肩部微型导弹全部释放。罗德留在舞台中央，腕部机枪与背部火箭同时开火。

    导弹在贾维斯引导下分散成数十道轨迹。

    每一道轨迹都锁定一台钢铁士兵的能源核心或关节枢纽。

    火光从舞台一路延伸到场馆外。

    钢铁士兵成片倒下。

    少数仍能行动的型号刚刚抬起武器，便被罗德的密集火力击穿控制模块。不到十息，汉默工业精心准备的钢铁军团便彻底失去战斗能力。

    观众席上的人群仍在佩珀指挥下撤离。

    几条通道井然有序，斯塔克安保人员守住出口。娜塔莎则带着汉默工业的系统资料赶回现场，将最后几组隐藏信号交给贾维斯。

    托尼扫过战场。

    “所有钢铁士兵都解决了？”

    “已确认，先生。”

    “自毁程序呢？”

    “已经冻结。”

    “很好。”

    托尼落回舞台，呼吸依旧平稳。

    高速转向带来的眩晕极轻，连续操纵战甲造成的精神疲劳也下降许多。更重要的是，他能够准确感知身体状态，让马克六号始终贴合自己的动作。

    聊天群中，众人已经看完刚才的清场过程。

    【华山君子剑：干净利落。】

    【天下会帮主：借控制通道反制整支军团，再以火力同时摧毁，托尼这一战打得尚可。】

    【钢铁侠：能从雄帮主口中听见“尚可”，看来我表现很好。】

    【鬼杀队花柱：元息在战斗中一直很稳定呀。】

    【永远十七岁的妖怪贤者：钢铁士兵的数量看着很多，真正失去控制核心以后，也只是一堆站得整齐的铁块呢。】

    【钢铁侠：这就是技术战争。找到核心，比逐个拆掉更有效率。】

    托尼看见陆沉的评价，刚准备回话，博览会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一道蓝白电光从夜空坠下，砸入中央广场。

    地面凹陷，碎石向四周飞散。

    烟尘中，重型钢铁战甲缓缓起身。

    伊凡·万科坐在装甲内部，胸前反应堆释放着刺眼光芒。两条能量长鞭拖在身侧，电弧不断击打地面。

    “托尼。”

    伊凡抬起头。

    “你毁掉了我的军团。”

    “严格来说，是汉默付钱制造的军团。”

    托尼与罗德同时飞出场馆。

    “你可以找他报销。”

    伊凡甩动双臂。

    两条能量长鞭横扫广场，沿途雕塑与金属护栏齐齐断裂。

    托尼向上升起，轻松避过第一道鞭影。

    元息让他的意识保持清明。

    贾维斯的扫描结果也在同一刻出现。

    “目标正面装甲厚度超过马克六号。”

    “反应堆能量输出极高，长鞭与核心直接相连。”

    托尼看了一眼两条电光长鞭。

    “直接相连？”

    “是的，先生。”

    “那就简单了。”

    他俯冲而下。

    伊凡再次挥鞭。

    托尼这次径直迎向长鞭。

    马克六号双手同时抓住长鞭，装甲表面顿时爆开大片电弧。新元素反应堆全功率运转，将涌入战甲的能量迅速导向胸口。

    伊凡脸上的笑容凝住。

    “罗德。”

    “明白！”

    战争机器已经绕到侧面。

    两枚穿甲弹同时击中伊凡战甲膝部。厚重装甲向下跪倒，长鞭也被托尼牢牢拉直。

    “贾维斯，反向过载。”

    马克六号胸前光芒骤亮。

    被吸收的能量沿着长鞭原路返回，瞬间灌入伊凡的反应堆。

    警报声在重甲内部疯狂响起。

    伊凡试图切断长鞭连接。

    托尼已经松开双手。

    他与罗德同时后退。

    重型战甲胸口的蓝光急剧膨胀。

    “你输在把所有东西都连进一个核心。”

    托尼说道。

    “线路设计得再复杂，核心炸掉以后都一样。”

    伊凡透过面罩死死盯着他。

    下一秒，反应堆轰然爆炸。

    重甲被火光彻底吞没。

    冲击掠过广场，震碎周围剩余玻璃。托尼与罗德悬在半空，战甲外层掠过一圈热浪。

    爆炸很快平息。

    伊凡的装甲只剩一片焦黑残骸。

    从他抵达广场，到战斗结束，只过去了很短一段时间。

    “结束了？”

    罗德看向下方。

    “结束了。”

    托尼让贾维斯再次扫描。

    钢铁士兵的自毁程序已经全部冻结，伊凡的远程服务器也遭到娜塔莎切断。博览会各处再无活动武器信号。

    “这次真的结束了。”

    罗德松了口气。

    “我现在可以去揍汉默了吗？”

    “佩珀大概已经替你做了。”

    “那我也要排个队。”

    两副战甲返回主场馆。

    观众已经撤离大半，佩珀站在控制台旁，正将汉默交给赶来的执法人员。娜塔莎收起平板电脑，抬头看见托尼平安落地，神情也稍稍放松。

    陆沉仍在贵宾席中。

    桌上的一壶茶刚好喝完。

    托尼打开面甲，走到陆沉面前。

    “仙长，观感怎么样？”

    “比摩纳哥时强了许多。”

    陆沉看了他一眼。

    “元息根基已经稳定。继续修炼，战甲会更适合你。”

    托尼笑了起来。

    “看来今晚的测试很成功啊。”

    他将陆沉的评价发进群聊。

    【钢铁侠：正式宣布，《元息法》第一次实战测试圆满结束。】

    【天下会帮主：莫要自满。你才刚刚入门。】

    【钢铁侠：我知道，不过入门也值得庆祝吧？】

    【鬼杀队花柱：恭喜呀。】

    【华山君子剑：恭喜托尼先生。】

    【永远十七岁的妖怪贤者：恭喜。下次托尼先生或许就能穿着战甲修炼了呢。】

    【钢铁侠：我已经在考虑了。】

    陆沉正准备关闭聊天群，一道金色提示忽然出现在所有群员眼前。

    【检测到群员所在世界重大事件已经结束。】

    【现有群员均已踏上各自的成长道路。】

    【万界聊天群满足第二次扩张条件。】

    【新成员搜寻开始。】

    群聊短暂安静。

    托尼抬起头。

    “看来今晚还有新的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