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青禾医院·杀心好重(16)

作品:《人在诡异,但被开除人籍

    “那个,我都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吗?”这家伙穿着病号服,不知道是哪个病房跑出来的,他得去叫人过来,把她抓回去!

    不过……

    她的病号服是不是跟医院的有点不一样?

    司无垂眸看NPC一眼,唇角一抿,露出和蔼的笑容:

    “抱歉啊,我不能让你走,谁让你跟我说话了呢,我的身份不能暴露,你得去死一死。”

    “你怎么……”

    NPC的脖子被扼住,下一秒就是颈骨断裂的咔嚓声。

    花篱月站在一旁,看了全程。

    但司无这突然的一招,她还真没想到,等她反应过来,NPC都断气了。

    这二哈……

    杀心好重!

    短短时间,杀两个NPC了。

    难怪她之前总念叨NPC,合着是嫌人家没出来给她杀。

    司无确定NPC断气,将手上的血擦在他身上,刚准备起身,又想起什么,后悔地拍大腿。

    “可恶,应该让他给我做份丰盛的早餐再死,也算死得其所。”

    花篱月:“……”

    二哈的成语是谁教的?

    花篱月等司无起身,问了一句:“你有什么身份?”

    这家伙不会拿到了隐藏剧本吧?

    司无嗐了一声:“我乱编的,谁让他之前吼我,吼我都得死。”

    花篱月庆幸自己不喜欢说废话,也没吼她。

    厨师都没了,司无只能捡两个包子,盛了一碗粥勉强填饱一下肚子。

    花篱月什么都没拿,坐在司无对面看她吃。

    “你不饿?”

    “不饿。”

    司无视线上下一扫,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花篱月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也没解释什么:“如果那个NPC说的是真的,你觉得崔青禾还活着吗?”

    崔家前面两代人应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崔青禾和金方鸿。

    这个故事听着,就像两人联手将医院做大做强,金方鸿为了利益,从崔青禾手里夺走了医院。

    司无:“你觉得她是死了,还是活着?”

    花篱月沉思两秒后回答:“我觉得可能死了。从NPC的描述来看,崔青禾是一个手段强硬、我行我素的人。她得罪的可不止是医院的员工,还有崔家人的利益,所以她如果出事,崔家那些人会在意她吗?”

    “身为崔青禾的丈夫,金方鸿上台就迫不及待推翻妻子定下的规矩,拉拢人心,显然他一点也不尊重自己的妻子。”

    司无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说:“最后还不是把医院做倒闭了,废物一个。”

    花篱月还在思索:“青禾医院在崔青禾手里发展得极好,而且金方鸿也是有能力的人,不至于接手几年,就把一家发展极好的医院给做倒闭了,所以为什么会出现财政危机?”

    “我吃好了。”司无在对面说。

    花篱月:“财政危机和最后医院发生的屠杀有没有关系?”

    司无一抹嘴,站了起来:“我准备杀了他们。”

    “我们……”花篱月猛地抬头,声音微微变了调,“杀谁?”

    “他们啊!”司无指着餐厅里吃饭的病人们,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遇见我算他们倒霉!让我给他们上一课,什么叫吃了这顿没下顿!”

    司无说完,掏出那把银白点金的大砍刀,在清脆的铃音声中,嗖地一下蹿出去,掀了离她最近的一个病人的桌子。

    花篱月滚到嘴边的话,被病人的惊叫声堵了回去。

    医院餐厅瞬间乱起来。

    这些NPC虽然模样恐怖,但攻击力并不强,司无在人群里手起刀落,比切瓜还轻松。

    ……也或许不是NPC攻击力不强。

    花篱月站在门边,表情有点绷不住。

    二哈的杀心不是有点重,简直是杀神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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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餐厅没有多少病人,司无感觉自己刚拔刀,目标就已经没了。

    有种中了1亿大奖走上人生巅峰,结果梦醒了的不爽。

    司无掏出记账本记上人头。

    “你在写什么?”

    “记账呢。”司无满手是血的手抓着笔,埋头刷刷地写,“游戏休想偷我一个人头!!”

    “……”游戏不至于干这种事吧?

    她没特意记过数,但最终的数量大致是对得上的。

    花篱月能看见司无的本子,上面的字体龙飞凤舞、张牙舞爪,潦草得有点好看。

    司无记完账,还顺手把金方鸿给写上了。

    理由是他这个废物不好好经营医院,害得她只能喝粥吃包子。

    花篱月幸好不知道司无的理由如此荒谬,不然估计也得骂她一句神经病。

    “你很缺怪物币?”

    “你不缺?”司无张嘴就要,“那分我点。”

    “……”

    二哈哪里知道什么叫含蓄。

    花篱月又打自己一巴掌。

    “又脸痒?”司无将记账本收起来,“欸,你怎么走了,我们还没摸尸呢!!”

    已经踏出餐厅大门的花篱月,默默地倒回来。

    但是当花篱月站在断臂残肢前,觉得这尸不摸也行。“呼……”

    花篱月强迫自己压下所有情绪,弯腰翻找那些尸块。

    病人都穿着病号服,放东西的地方除了上衣口袋,就是裤子口袋,着实没什么好搜。

    这些人身上也没什么东西,不是缴费单就是检查报告。

    司无那边已经翻完了,毫无收获。

    她走到花篱月身边:“你找到什么了吗?”

    “没……”花篱月这边也是最后一个,她的手正在摸索被拦腰砍断的病人下半身裤兜,刚想说没有,结果手指压到了一点圆形的硬物。

    她手指一勾,将那东西从裤兜里掏了出来。

    是个药瓶。

    很奇怪的药瓶。

    没有名字。

    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只有一个和医院Logo一样的禾苗标识立在瓶身的正中央。

    “咦,又是这个。”司无也看见了瓶身上嫩绿的禾苗。

    “你见过?”

    “昨晚在药房里找到一个,不过里面没有药,你这个有吗?”

    “没有。”

    花篱月拿到的时候,就感觉到这是一个空瓶子。

    “这药或许是医院自己出的,所以没有名字和说明,可能就是用这个在给病人试药。这个病人是什么病……她的上半身在哪儿?”

    花篱月感觉自己现在说的话很怪。

    但她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司无环顾一圈,从旁边的桌子下,拖出来病人的上半身。

    花篱月撇开其他思绪,拉起病人的手看手腕上的病人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