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八两(岳老三) 九两(叶二娘) 十二两(段延庆)

作品:《诸天:小李飞刀开始

    第268章 八两(岳老三) 九两(叶二娘) 十二两(段延庆)

    万劫谷中,一行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正是大理皇室之人。

    褚、古、傅、朱四大护卫在最前面,然后是司空巴天石和善阐侯高升泰,又其后则是镇南王段正淳和保定帝段正明。除了这些高手外,万劫谷外还有数十名护卫随从。

    保定帝膝下无子,将来避位为僧,段正淳是要继承大统,段正淳膝下就只有段誉一个儿子,这段世子的地位自然可想而知。是故在知道段誉出事后,保定帝这个大理段氏俗家第一高手,也一同前来救援。

    巴天石按照江湖规矩,手持段正明、段正淳两兄弟的名帖,大步来到正屋之前,朗声说道:“大理国段氏兄弟,前来拜会钟谷主。”

    没片刻,钟万仇冲了出来,他本来被过连城气得半死,提刀就要向对方砍过去。但听到段正淳”三个字,便什么也顾不得了,马脸上满是杀气,喝道:“姓段的,你这缩头乌龟,总算肯来了,先接我几招再说。”呛哪哪大环刀出手,向他迎头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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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这时甘宝宝也从房间中奔出来,瞧见段正淳,忍不住呼了一声。

    四大护卫的褚万里道:“不劳王爷动手,待小人料理他。”他手中挥出一杆铁枪,戳向钟万仇头颈。

    段正淳看了甘宝宝一眼,笑道:“万里退下,我正要见识钟谷主的武功。”他拔剑出鞘,先弹开褚万里的铁杆,顺势从钟万仇的大环刀的刀背掠过,直削他手指。

    这一招弹、掠、削三式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半分变招的痕迹,钟万仇一惊:“这乌龟剑法不弱。”本打算横刀守住门户,可瞧见身后甘宝宝看向段正淳的目光,又哇哇地叫起来,大劈大砍,仿佛是要和段正淳搏命。他本来武功差段正淳一截,但如此表现,倒让段正淳不敢轻视8

    另一边,保定帝已让四大护卫进屋子去寻段誉。

    褚、古、傅、朱四大护卫进门,一片极薄极阔的刀刃突然就从门后削了过去,古笃诚差点没被削掉半个脑袋,看清楚忽施偷袭的是个面貌俊秀的中年女子,正是无恶不作”叶二娘。

    叶二娘左右脸颊上各有三道血痕,自眼底划到下颌,似乎刚被人用手指抓破一般,将原本秀美的面庞破坏得干干净净。她的兵器是很薄的长刀,她抓着短短的刀柄,略加挥舞,便卷成一圈寒光。旁边朱丹臣生怕古笃诚不是对手,持判官笔上前夹击。

    “好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吵得老

    子睡不着觉,看老子不把你们脑袋一个个都剪下来。”有一个人跳了出来,这人脑袋大得异乎寻常,一张阔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齿,一对眼睛却是又圆又小,便如两颗豆子,然而小眼中光芒四射。

    这人便是四大恶人排第三的南海鳄神。

    他手握着一把短柄长口的奇形剪刀,剪口尽是锯齿,宛然是一只鳄鱼的嘴巴。不管不顾地就朝着就近的四大护卫的傅思归而去。这人看来就是个头脑简单之辈,但手脚奇快,而且力气很大。傅思归一根熟铜棍接了三招,便觉双臂酸麻。

    褚万里怎忍心见兄弟吃亏,挥动铁杆,上前和南海鳄神斗在一起。

    保定帝眼看战局,己方各人均无危险,甚至还占着上风,但不见四大恶人另外两人,于是对高升泰、巴天石道:“你们在这掠阵,我去找誉儿。”

    高升泰、巴天石道:“是。”

    保定帝走进屋子中,推开厢房寻找段誉。

    “见过陛下。”很快,保定帝看到了过连城、崔百泉、钟灵、木婉清四人。

    “你们是?”保定帝问道。

    崔百泉拱手道:“小人崔百泉,曾受镇南王庇护,今日和师侄一起来搭救世子殿下。

    这位钟姑娘知道世子被关押的地方,陛下若是放心,请跟我们来就是。”

    保定帝点头:“我听淳弟说过两位的事,如此便麻烦了。”

    钟灵便带着几人向万劫谷深处而去,一边赶路一边还忍不住说起四大恶人的情况。

    “我爹爹请了四大恶人,云中鹤好色,已经死在过大哥手里了。那南海鳄神最是颠三倒四,罔顾性命,进喜儿叫他三老爷,被他打成重伤。他又问进喜儿自己是好人坏人,进喜儿因畏惧他,说他是大大的好人,他却突然扭断了进喜儿的脖子。”

    说到这里,钟灵还甚是气愤。进喜儿是和她年龄差不多大小的仆人,从小也是一起长大,结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送了性命。

    “还有那个叶二娘,每天偷一个小孩,装成自己是个慈母,结果玩腻了就送给不相关的人家里去收养,不知让多少孩子找不到父母。不过我最害怕的还是他们老大。是个穿青袍的怪人,脸上好大一块刀疤,一点表情也没有,说话从他肚子里发出,光是看着他杵着拐杖站在那里,就让人害怕。”

    钟灵絮絮叨叨说完,众人随她进了一座大森林中,四周都是参天古木。又越过一道由一株株古树互相纠缠而成的树墙后,便瞧见前方一大片空地,中间孤零零立着一间石屋,

    石屋模样奇怪,由无数块大石头堆砌而成,凹凹凸凸,宛如一座小山。

    小山本有一入口,现在却被一巨石封住。

    而在小山前,站着个青袍客。这人长须垂胸,脸上一个长长的刀疤,甚是可怖,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宛如一具死尸。

    “他就是四大恶人的恶贯满盈了。”钟灵身子不由往后缩了缩。

    过连城道:“陛下,对付这种邪门歪道,咱们也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并肩子齐上。”

    保定帝本身是大理皇帝,又兼段氏俗家第一高手,多少有些心气,不愿以多欺少,更何况他还没弄懂四大恶人为什么要对付段氏,于是道:“多谢过少侠好意了,只是这人和我大理段氏作对,多半有内情,且让我先与他交谈一二。”

    语罢,保定帝缓步上前:“敢问阁下可是恶贯满盈”?我段氏子弟被人囚于石屋中,烦请尊驾让一步。”

    青袍客便如不闻不见,凝坐不动。

    保定帝道:“尊驾不肯让道,在下无礼莫怪。”

    他侧身从青袍客左侧闪过,正要运劲推巨石,那青袍客从腋下忽然伸出一根细细的铁杖,向保定帝一处穴位点来。保定帝变掌为指,嗤”的一声,使出一阳指力。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名闻天下,这一指倘若点实了,把这铁杖折断也只寻常。

    不料那铁杖也是嗤的一声响,两股指力在空中一碰。

    保定帝惊愕,因为他瞧出对方竟是以杖头代指尖射出一阳指内力。要知一阳指乃是大理段氏的不传之秘,从不外泄,虽只拼了一记,保定帝就知道眼前这人和大理段氏颇有渊源,只是为何却又要跟段氏作对?实在让人费解得很。

    嗤嗤嗤”的破空声不绝于耳,保定帝手指连点,和青袍客铁杖上传出的指劲交击在一起,两人就这么交锋了十数回合,指劲又在空中砰”的一声炸开,这次保定帝退了一步,青袍客也身子一晃,保定帝面上红光微闪,青袍客脸上则隐隐透露出一股青气。

    保定帝越发肯定这人和段家必有极深的渊源,当即拱手道:“前辈尊姓大名,盼能见示。”

    只听一个声音道:“你是段正明吧?这些年倒没老。”他说话的时候,面上果然一点表情没有,嘴巴自然也没有张开,腹部衣衫微微鼓荡,似乎那声音正是从他肚子中发出。

    保定帝道:“在下段正明。”

    青袍客道:“哼,你便是大理国当今保定帝?”

    保定帝道:“正是。”

    青袍客道:“你

    的武功和我相较,谁高谁下?”

    保定帝看向过连城,笑道:“我听淳弟说过这位过小兄弟的事,过小兄弟一路从河南到大理,许多武林高手都败在他手里。而败在他手里的人,他便会让那人取黄金来做匾额,武功越高的人,取的就越多,不知在过小兄弟眼里,我和这位前辈各值得了几两金?”

    过连城沉吟片刻道:“陛下十三两金,恶贯满盈十二两。”

    青袍客道:“你的意思说我不是他对手。”

    过连城道:“你认穴之准,指力之深,说来要稍胜陛下半筹。但你们若真动起手来,你必然是有输无赢。当然,陛下怕也要受伤”

    青袍人沉默了半晌道:“不错,我终究吃了身子残废的亏。好个段正明,想不到你坐上了那位置,这些年来竟丝毫没搁下练功。”他腹中发出的声音虽怪,仍听得出充满了怅恨之意。

    保定帝瞧着这青袍人,迟疑了好片刻,缓缓说出四个字:“延庆太子!?”世上这个年龄,还有这手一阳指力的人并不多。

    青袍客死灰色的眼睛中,闪烁着一阵奇异光泽:“好好好,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猜出我身份。”

    保定帝面色复杂,躬身道:“正明参见前辈”

    段延庆道:“嘿嘿,看来你还是认我这前太子的。”

    原来十多年前,大理上德皇帝在位,朝中忽生兵变,上德皇帝为奸臣所弑,后上德帝侄子在天龙寺高僧及一干忠臣辅助,平灭奸臣杨义贞,接登帝位,称为上明帝。不到一年,避位出家,传给了堂弟段正明,也就是眼前的保定帝。

    上德皇帝本有一亲子,称为延庆太子,只是在篡位之际,举国大乱,延庆太子不知去向,人人都以为给杨义贞杀了,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突然出现。

    保定帝道:“正明膝下无子,段誉身负宗庙社稷的重寄,请前辈释放。”

    青袍客道:“我好不容易抓到他,岂能轻易放手?”眼珠子不经意向木婉清瞟了瞟,本来他弄清了木婉清乃段正淳女儿,派老四去抓他,想要把她和段誉关一起,然后给两人服下阴阳和合散,用以逼迫段正明,现在看,老四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段誉的身份地位,却还是很有价值。

    只听段延庆嘿嘿笑道:“你此刻和我动手,百招后或许胜得了我,但想要杀我,却是千难万难,只要我不死,你便救不了段誉性命。就算你今天救了他性命,你能保证他和段正淳一辈子在你庇护之下么?只要他们一出大理,我保证就对他们动手。”

    保定帝呼出一口气:“你待如何?”

    段延庆道:“不难,你只须答允去天龙寺出家为僧,将大位让我,我便解了段誉体内药性,以后段誉、段正淳可以做个闲散王爷,我绝不加害他们。”

    保定帝道:“你还在誉儿身上下了毒?”

    段延庆道:“我不得不多做打算。”

    保定帝忽然转向过连城,拱手道:“还请过少侠帮我把段誉救出来。”

    然后他催动一阳指,再次向段延庆攻了过去,招法迅猛,将段延庆暂避时逼到石屋外0

    过连城走到石屋前,这石屋出口的大石有千斤之重,但对他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更何况旁边还有崔百泉相助。在他推石头时,段延庆拼着受伤,也向过连城方向打来数道一阳指力,想要将过连城击伤,可那指力一落到过连城周围三尺,不知怎么就消失无形。

    大石滚开,露出一道门户。

    崔百泉纵身掠了进去,将一俊美的青衫少年抱了出来,青年虽然睁着眼睛,但呼吸微弱,面有青气。

    在崔百泉将人抱出来时,保定帝就和段延庆停了手。保定帝本就不愿和这位延庆太子死拼,就算杀了对方,也是让自己手里徒增罪孽。而段延庆则通过过连城先前的点评和无声无息化解一阳指,看出这是个高手,知道事情已没办法阻止。

    此时他肚子中又发出冷笑声:“你们救了他又如何,他中了我的毒,没有我解药————”

    话还没说完,过连城把一颗药丸送入段誉嘴里,他脸上青气很快消散,人也恢复力气,向过连城拱了拱手道:“小子段誉谢过少侠救命之恩。”他在里面虽然不能动,但也听到了外面的交谈。

    “咱们救了段世子,可以离开了。”崔百泉面有喜色。

    “那小子可是我徒弟,谁敢带走。”这时候南海鳄神从外面向段誉冲了过来,一手鳄尾鞭、一手鳄嘴剪。这姓段的小子长得和自己这么像,老大要对段誉出手也就算了,但别人可休想从他南海鳄神手中将这么一块羊脂美玉夺走。

    保定帝要出手阻住南海鳄神,段延庆却拦在他面前,他有意让南海鳄神试一试过连城的身手。

    南海鳄神迎面扑来,面容狰狞丑恶,鳄尾鞭一扫,就把跃跃欲试的崔百泉荡到旁边,然后鳄嘴剪向过连城剪了过来。这鳄尾鞭和鳄嘴剪是他这些年练成的两件兵器,有了这两样兵器,他武功提升一筹不止,眼前这区区小白脸怎是他一合之敌?

    过连城屈指在鳄嘴剪上一

    弹,南海鳄神顿觉一股澎湃力量传来,手中鳄嘴剪差点没拿住,人也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他奶奶的,你小子这是什么武功?”南海鳄神还要出手,背后剑锋破空声响起,转身用鳄嘴剪将段正淳刺来的长剑荡开。

    段正淳持剑而立,笑呵呵道:“我孩儿几时拜你为师了?”

    段誉笑道:“爹爹,他硬要收我为徒,但我怎么会拜这种连四书五经都不知道的粗人为师?”

    段正淳道:“听到没有,我儿子可不认你这个师父。”

    南海鳄神瞧瞧段誉,又瞧瞧镇南王段正淳:“老子武功倒是强,小的却是一点不会,我不信你们是爷俩。你儿子手长足长,脑骨后凸,只须跟我学十年就要成为了不起的高手。”

    又嘀嘀咕咕一声:“老大也是手长足长,脑骨后凸,说来也该作为南海派传人,他倒是更像我徒弟的老子。”

    这时候四大护卫、叶二娘、钟万仇等都陆陆续续地赶过来,看见段誉被救出来,大理段氏这边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南海鳄神歪着头瞧了瞧钟万仇和钟灵:“不但你不是我徒弟的爹,我看这马脸鬼也不是这小姑娘的老子,这小姑娘生得美丽可爱,马脸鬼却丑得像个妖怪。”钟万仇一听,气得脸也黑了,提刀向南海鳄神便砍。

    过连城嘶了一声,所以这是真傻子还是大智如愚?

    不过,这场闹剧也是时候结束了,他转头看向段正淳道:“王爷,这些年师叔受你托庇之恩,今日便以搭救世子和制住四大恶人来作报答。”

    这句话说完,他脚步一踏,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就出现在段延庆身边。

    段延庆心下一骇,出手却不缓,手中那细细铁杖就向过连城挥了过来。这铁杖看来也就几斤重的样子,但他这一挥却仿佛是舞动一根七八十斤的铁棍,劲风呼啸,可见他不但内功深厚,而且早将功夫修炼到举轻若重的地步,威力不凡,仿佛面前是个铁人也能将其打个窟窿来。

    过连城左手随手一探,就将铁拐抓住,右手轻轻一拍,段延庆整个人就横飞出去,听得砰”一声巨响,将一棵树撞断才重重跌落下来。

    段延庆鼓荡真气,想要坐起来,可那一掌太重,体内还有那一掌残余的雄浑劲力,一时间使不上力。

    叶二娘反应快,在老大被重伤那一刻就要掠走,过连城却看也不看,朝她那方向摇摇一掌击出,掌力凝聚,后发先至,印在叶二娘虎背,叶二娘吐出一口血,人就如断线风筝般跌了出去。

    眨眼间,过连城就废掉了两大恶人,看得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哪怕是对过连城颇有了解的崔百泉,此时也瞪大眼睛,他们先前可是真真切切见到了四大恶人的威风。

    接着过连城又不疾不徐地向南海鳄神踱步而去。

    “你奶奶的!”岳老三骇得不轻,但这人脑子有问题,见状竟是凶性大发,不但不逃,提着鳄嘴剪就向过连城冲过来。鳄嘴剪上寒光隐隐,岳老三面目狰狞,双眼泛着红光,对准过连城脖颈,似要一击即将他脑袋剪下来般。

    过连城手掌一挥,掌风横扫而出,直接将岳老三掀飞出去。岳老三摇头晃脑地爬起来,又朝过连城冲过来,过连城再一掌挥出,这一掌直打得他吐血倒飞,勉强站起身,眼中凶光渐散,露出惊愕恐惧来:“你这人究竟是人是鬼?”

    过连城道:“我姓过,平生最好行侠仗义,你说该怎么称呼我?”

    南海鳄神迟疑片刻:“过大侠。”

    过连城又是随手一掌将南海鳄神打飞出去:“我在家行二,你叫我过大侠,是认为我为了个名头,不顾纲常么?”

    南海鳄神浑人性子又起来:“你他妈的————”

    然后他飞出去,接着又爬起来骂道:“你奶奶的!”

    砰,又飞出去。

    这次南海鳄神七窍流血,全身骨头断了不知多少根,再挨两掌必死无疑,恐惧再次压过了混性,咬着牙道:“你,你是过二侠————”

    然后他脖子就被过连城扭断了,死不瞑目。

    “我过连城顶天立地的好汉,平生最好行侠仗义,你居然说我不配为大侠。”

    原着中,南海鳄神因多是和段誉的对手戏,显得有些滑稽可爱,实际他视人命如草芥,和李逵一样凭性情做事。

    云中鹤出场时,就有这么段话。南海鳄神知道云中鹤好色如命,一见到木婉清的姿容,便性命不要,也图染指,不像自己是本性所致,才强奸杀人。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过连城忽然一拍手:“哎呀,忘了要八两金。”然后他看了看鳄尾鞭和鳄鱼剪,点点头:“这卖个八两应该够了。”

    南海鳄神八两、叶二娘九两、段延庆十二两,今天也是努力挣天下第一”金匾的一天。

    叶二娘和段延庆都是重伤,没有死,叶二娘罪孽太大,自然多受些罪,而且她抱走的那些孩子,说不定她还记得,或者留了个小册子之类,看看能不能找回来。至于段延庆,他这恶贯满盈”的称号,是因为他报仇时,杀

    了仇家满门,无一放过,手段狠辣。

    其实段延庆自持太子身份,做事倒是比另外三人有格局些,珍珑棋局时得过虚竹的帮助,所以也用腹语术帮虚竹破了棋局。

    段正明、段正淳还在这里,怎么处理他就交给段家吧。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