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觉得，和许婉她们几个女人在一起久了，自己最大的长进便是不再那么急色了。

    这当然不是说她们不再诱人。

    恰恰相反，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勾人，只需要往那儿一站，便能把他的魂勾去大半。

    可相处久了，他反倒品出许多比那档子事更让人着迷的东西。

    有时候他身上还石更邦邦的，却宁愿就那么顶着，也不愿坏了当下的氛围。

    他享受的是和她们一起做那些琐碎又亲密的日常，那点暧昧，像温水煮茶，慢慢浸透四肢百骸。

    此刻就是如此。

    四个人正围在桌边打麻将。

    方天算是看出来了，和三个大美女打牌，根本就是一场温柔的酷刑。

    他的心思早不在牌桌上了。

    赵恩善是三人里穿得最保守的。

    她今晚换了一件鹅黄色的无袖背心，领口规规矩矩，只露出两片薄薄的锁骨。

    可那背心软，又贴着身，她每次探身抓牌，胸前的弧度便轻轻一耸，像软馒头一般，温温吞吞地往人眼睛里钻。

    她动作小，人也安静，赢牌了也只抿着嘴笑，半点风光不肯多漏。

    方天只偶尔能透过她肩头滑落的发丝，看见后颈那一小片白生生的皮肤，细汗微沁。

    许婉则自然得多。

    她穿一件水绿色的真丝吊带裙，两根极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是大片白得发光的肌肤。

    她斜坐着，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摸牌。

    那裙子的颜色衬她，像一汪被月光浸过的湖水，柔软地淌在她身上。

    她抓牌时总会微侧过身，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瞬，又很快收拢。

    可偏是这样若隐若现，才更要命。

    她赢钱时会弯起眼睛笑，那眉眼间的风流，让方天呼吸都重了几分。

    最过分的还是孙倩。

    她坐在方天正对面，穿了件大红色的细吊带，领口低得不像话，两团极为饱满的雪白几乎要蹦出来。

    她偏偏还坐没坐相，一条腿盘着，另一条腿搭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异常慵懒。

    每次抓牌，她都故意把身子往前倾，那两团便晃晃悠悠，像被线牵着的球，在方天眼前乱弹乱跳，却偏生不肯从框里掉出来。

    方天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哪里还顾得上看牌？

    满脑子都是那晃悠悠的白。

    帐篷早在桌子底下搭得老高，也幸亏有桌布遮着，才没当场丢人。

    打了将近两个小时，方天被一吃三。

    他这家输得惨，带来的现金全被三个女人瓜分干净。

    许婉赢得最多，六七百块红红绿绿捏在手里。

    孙倩赢得也不少，把那几百块钱往自己紧巴巴的屁股口袋一塞，还拍了两下，那圆滚滚的翘臀被拍得一颤。

    方天看得眼晕，忙把视线移开。

    赵恩善赢得最少，拢共才十块钱，却笑得最开心，一张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方天。

    “你们赢几百块钱，至于那么高兴吗？”

    方天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许婉把钱叠得整整齐齐，笑着斜他一眼：“小天，这话可不对。这钱是白赚的，既赢了钱，又得了乐子，这才叫开心。”

    方天心想，您那几百块还不都是从你口袋里掏出去的？

    他倒不是心疼钱，就是觉得自己输得冤。

    要不是这三个女人合起伙来使盘外招，用身体来吸引方天，他何至于两个小时只胡了两把？

    “就是就是，小孩子家家的，懂个什么。你也不看看你那牌技，连你恩善姐都能赢你。趁早回去再练两年吧。”

    孙倩把自己的钱又从裤兜里掏出来，当着他的面一张一张点，像故意气他。

    方天只觉她那肉乎乎的手指捏着钞票的样子都带着股子撩人的劲。

    他心想，你们这仨女人，尤其是孙倩，就是一个女妖精。

    今日要是老子向前世在牌桌上那么认真，早把你们赢得连内裤都不剩了。

    赵恩善见他吃瘪，忙小声说：“小天，我是运气好才赢的。要不……我把钱还你吧？”

    她声音细细的，像怕他真生了气。

    方天笑嘻嘻地冲她摆手：“不用，恩善姐，你明天请我喝奶茶就成。”

    赵恩善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呀，你想喝什么，明天我都给你买。”

    方天眼珠一转，忽然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请你们吃夜宵吧。就当庆祝三位美女赢我这件开心事。”

    孙倩咽了口口水，像是真被他勾起了馋虫，可转眼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丧气道：“算了，大晚上吃夜宵，又油又咸，胖死我算了。”

    许婉也摇头：“天天，我十点之后不吃东西的呀。”

    只有赵恩善老老实实地说：“小天，我、我可以的。我陪你吃。”

    她说这话时还缩了缩脖子，一副小媳妇模样，惹得方天心头一热。

    方天等的就是这句。

    他猛地把椅子一推，几步走到赵恩善跟前，一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赵恩善“呀”的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两条光裸的手臂软软地缠上来，带起一阵很淡的奶香味。

    她的身子的确软，腰细得他一只胳膊就能环住，可该有肉的地方又丰盈得恰到好处。

    那件鹅黄背心在动作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软的小腹。

    方天喉头一滚，笑得又坏又坦荡：“那好，恩善姐，我请你吃夜宵。加浓的奶茶，双份。”

    “你、你放我下来，还有人呢……”

    赵恩善羞得脖颈都红了，两只小脚在空中乱蹬了几下。

    她身上那点骨头轻，肉却嫩，缩在方天怀里像只小兔子。

    孙倩在后面拍着桌子笑：“哎哟，我们的恩善妹妹怎么这么不禁逗！”

    她嘴上笑，人却已经站了起来，三两步追上去，从后边一把搂住方天的腰：“我也要！我也要夜宵！”

    她贴得极紧，胸前的弧度严严实实地压在他后背上，滚烫又绵软。

    方天被这一前一后夹着，差点腿软。

    他侧过头，在孙倩脸上亲了一口：“行，都请，都请。”

    孙倩才不管什么油和盐了，只管抱着他不撒手。

    三个人的动静越闹越大，许婉坐在客厅里没动。

    她只笑着摇摇头，准备起身收拾桌子，桌子刚收拾一半，就听见卧室方向断断续续传出些叫人脸热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却极有穿透力。

    她的腿也软了。

    她放下手里的麻将，撑着桌沿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也朝卧室去了。

    主卧的门敞着，暖黄的灯光从里面漫出来，把门口那一小块走廊也照得暧昧起来。

    赵恩善已经被放倒在床中央，那件鹅黄背心早不知被丢到了哪儿。

    她捂着脸，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和两条细白的长腿。

    孙倩则跪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去解方天的皮带。

    她嘴里还嘟嘟囔囔，说这夜宵怎么还没上。

    方天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衣服也已褪了大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听见门外极轻的脚步声，一抬头，便看见许婉扶着门框，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婉没说话，只慢慢走近，最后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那水绿色的吊带裙从她肩头滑下去，像月光落了一地。

    方天闭上眼，心想，这十人床，当真得早点定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