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未出征先欠债

作品:《暴君崇祯:再续大明三百年!

    要么说这人渣子,他就干不出人事。

    人家一般的人渣子啊,在接到他们家陛下的名单之后都会按流程走。

    就如楼一道。

    人家就是正常接收正常赴任,然后再慢慢的玩。

    但这钟如意明显不是一般的人渣子,崇祯的意思是,既然水西安氏不知道感恩那就抹去。

    抹去的同时让朕的苗族出了心头那股恶气。

    但这钟如意在这基础上又加一条,把那些垃圾一并整死完活。

    我这大贵州穷的叮当响。

    有那时间跟他们玩,不如多从工部磨几台蒸汽机多打造点梯田来的更实惠。

    这事让贵州布政使都是频频咧嘴。

    “大人,这么搞可就把高总兵架在火上了,还未出黔远征就背上了这么一个罪名....”

    贵州布政使的话没错。

    你是把垃圾扫干净了,而且是刚进贵州连手续都没有就给扫了。

    但您这省事,可是建立在高杰渎职失误基础上的。

    这事只要内阁和都察院一参奏,再加上都督本就看不上高杰。

    罢官免职都是轻的,整不好下大狱被砍头也不是没可能。

    钟如意摆摆手。

    “他死不了。”

    “那可是在御书房被陛下亲手揍过的人,就算满朝皆参陛下也能保住他。”

    说完看向布政使。

    “就没想过为何是他去了京城回返之后,才对水西动手的?”

    “因为这本就是陛下想看到的。”

    他说着笑了笑。

    “未出征先欠债,所以出征吕宋立下再大的功劳都是将功补过。”

    “他,和我们都根基太浅,本就是陛下力排众议破格提拔。”

    “立功不赏,才能堵住悠悠众口啊。”

    钟如意在布政使的肩膀上拍了拍。

    “老伙计,陛下给的足够多了,又帮我们把未来的危机提前抹去。”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回馈陛下的,就是让贵州富起来!”

    手掌,在布政使的肩膀上再次重重一拍。

    “其实啊,陛下给了我们所有人青史留名的机会。”

    “那就放开手脚和陛下一起,去开创我们理想中的大明,不要被这些琐事困住心神!”

    大明,一个女子也能禀竹之清节,存明人傲骨。

    一个小太监,也能站着死肩捍大明边疆的国度。

    不缺英雄,也从来不缺硬骨头。

    更不缺聪明人。

    但就是聪明人太多了,心思被用到了不该用的地方。

    布政使和巡抚乃天然死敌,没人能把这对死敌捏合到一块。

    让他们劲往一处使,没人能。

    但当他们的命运被绑定在一块,不需要猜忌荣辱与共。

    能携手开创未来被写进史书。

    那点小心思在这等宏大前提下,被冲击的点滴不剩。

    未出征先欠债,这就等于罚。

    罚了,也就没人再会去追究罪责。

    贵州军政大佬被皇帝旨意怒斥,但贵州百姓是无辜的又远征在即。

    你看吧。

    没有哪个朝代会真的处罚即将出征大军的地界,你想让人远征打胜仗。

    自然就得解除人家的后顾之忧。

    所以在怒斥之后,他们家的陛下直接拨银百万正式成立大明第一造纸厂。

    绉纹纸一词,也被整个大明知晓。

    其实这里有个小小的冷知识,民国时就叫绉纹纸。

    绉纹纸说的是一种工艺,能增强吸水性。

    而什么时候改成卫生纸的呢?

    建国之后。

    绉纹纸是非常符合华夏的叫法,民国的时候卫生纸一词也有但属于洋货范畴。

    本土不这么叫。

    可能是考虑到要和国际接轨,也可能是为了四个现代化。

    硬生生的在绉纹的后面加上卫生纸三个字。

    到2006年直接把绉纹两个字删掉了,但怎么听来绉纹二字好像也比卫生更上品一些。

    武昌府。

    吴甘来依旧坐在书房里处理公文,桌子上还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粟米饭。

    他很节俭。

    每餐一饭一菜,极少食肉。

    同时对湖北官员要求的极为严苛,大明没有明令禁止官员下值后饮酒。

    但在湖北,官员哪怕下值后也不敢轻易饮酒。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位巡抚大人就会派人上门对接公务。

    若饮酒误事,面对的将会是巡抚大人的雷霆怒火。

    莫说升迁,就是能否保住官位都是两说。

    吴甘来不是说说而已,他以身作则高压治下。

    湖北的清廉程度堪称大明之最,而且官员的效率也是让其他地方望尘莫及。

    这个人,对得起史书上对他的评价。

    湖北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而且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敢有丝毫的懈怠。

    这种人本身就就很可怕。

    因为他不是装装样子严格要求他人,凡事都从自己做起一丝不苟。

    这也是崇祯所说,只有吴甘来这样的人才能让湖北真正兴盛。

    因为他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大本营在打理。

    不是替皇帝打工,也不是替朝廷卖命。

    这是他心中的大本营。

    他放下笔,拿起已经冷透的粟米饭扒了几口,再次将饭碗放下提笔之时。

    一人快步走进书房。

    “禀大人,贵州传来消息,杨洋已经布局安位开始动手。”

    “诓骗大批苗女进入高杰军营,只要动乱一起必将....”

    这说话之人,崇祯认识。

    因为他,就是当初在天津现代农业实训基地外的老农。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吴甘来打断。

    “他们无法成事,凭借一个安位还做不到逼宫陛下撤除贵州布政使司。”

    这话让麾下之人一愣,而吴甘来则是再次开口。

    “某本来的用意也不在此。”

    他笑了笑。

    “因为某要的,就是水西动乱裁撤高杰,将我的人安插进去而已。”

    说到这,吴甘来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高杰在贵州的威胁还要大过钟如意,有他在,很多事情都无法推行。”

    “所以,必须把他赶出贵州才能进行下面的布局。”

    对着麾下摆摆手。

    “去吧,贵州的消息要第一时间送来。”

    三日后,贵州的消息送进书房。

    安位被杀,连带两千水西心腹族兵被全灭。

    罪名是冲击军营欲要造反,水西老巢被全盘清理。

    杨洋失踪。

    没座。

    那个杨洋连登上战报的资格都没有。

    苗族和高杰根本就没打起来,布局中最关键的那一步没有发生。

    还未等他开口,又一份消息送进书房。

    十余名被运作送进贵州的官员,竟被流贼所杀。

    全盘布局流产。

    这让吴甘来的眉头狠狠皱起,但紧接着又一份消息被送到。

    皇帝大怒,罚俸钟如意三月俸禄。

    高杰带领贵州军镇远征吕宋戴罪立功。

    麾下之人抬头:“大人,所有的布局全部被毁,我们....”

    吴甘来闻言轻甩衣袖,思忖半晌之后口中吐出两字。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