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搜证

作品:《最高权力

    周临渊有些难以置信,只看一眼就能给出判断?

    陈亮将胶带的切口展示给周临渊,“胶带是用剪刀剪断的,切口的角度和炸弹上的接近,具体还要做化验。”

    这里可能是制作炸弹的地方,陈亮开始围绕茶几和沙发进行详细的搜证。

    周临渊和曾倩一同进入卧室。

    卧室内有明显的被翻找的痕迹,这倒是和王礼仁律所以及住处有很大的区别。

    由于需要搜证,周临渊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他的注意力很快被书桌上的一根电源线吸引。

    这很像是笔记本电脑的电源线,赵旷的笔记本电脑可能被人拿走了,说明他真的拿到了顺达爆破甚至天蕊建筑的犯罪证据。

    “周组长!”客厅的陈亮喊了一声。

    周临渊出来之后看到陈亮正在将一个证物袋封口,里面是一些黑色粉末。

    陈亮说:“在沙发下、茶几桌腿边找到了一些炸药的残留,我怀疑这里就是制作炸弹的地方。”

    周临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固定雷管的胶带还发在茶几上,是不是可以说明炸弹是近期制作的?”

    “没有特别强的逻辑关系,不过我同意你的看法。”陈亮说。

    省厅经过化验确认制作炸弹的雷管和炸药不是同一批次的,赵旷搜集这些没有记录的雷管应该是留存证据。

    赵旷近期制作炸弹应该是因为感觉到了危险,他想以此来震慑一些人。

    搜证继续,陈亮在赵旷的抽屉里发现了多个内存卡的包装盒,但内存卡不见了。

    周临渊不由得想到了窃听,他看向曾倩,“我记得赵旷大学的专业是电子信息工程吧?”

    曾倩点头,“稍后我试试联系他的同学,看看能不能找到和内存卡有关的线索。”

    这时,两位专案组的同事来到门口,他们一直在跟着曾倩走访调查。

    曾倩发现赵旷的住处后马上向周临渊汇报,同时还安排人走访周边所有住户。

    周临渊走出房间,看到了站在两位同事身后的老大爷。

    “周组长,这是孙大爷,他在九月十二号上午看到王礼仁带着三个男人来过这里。”

    孙大爷没有工作,平常会去垃圾堆里寻找废品,熟悉经常出入这里的人。

    他知道赵旷在这里居住,王礼仁是赵旷带回来的。

    但那天和王礼仁一起来的人全都是生面孔,而且看起来很凶,于是孙大爷留了个心眼儿。

    那天几人上楼半个小时后,其中一个男人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袋子离开。

    又过了半个小时,王礼仁和另外两个男人下了楼,手里没有东西。

    若不是孙大爷认出了王礼仁,他都以为赵旷家遭贼了。

    周临渊问:“王礼仁有没有带着一个黑色的背包?”

    “没有!”孙大爷语气肯定,“只有第一个人带着东西走了,其他人都没带东西。”

    “你最后一次见赵旷是什么时候?”周临渊问。

    孙大爷挠着头想了片刻,“是个周日,他和那个王礼仁一起来的。”

    说着,孙大爷拿出手机看日历,周临渊却不假思索地说:“九月九号。”

    “对!”孙大爷看到日历后连连点头。

    周临渊并不擅长计算这种东西,但他一直记着曾倩关于律所的走访调查结果。

    九月十二号,律所锁门。

    九月九号,曾倩通过隔壁律所的人确定王礼仁不在律所。

    九月十二号当天还发生了一件事,王铮威说他接到了王礼仁的电话,让他以后不用去律所了。

    目前王铮威是周临渊的重点怀疑对象,所以不能全信他的说辞。

    到这个时候,整个时间线已经相当拥挤了。

    王礼仁九号和赵旷一起来过这里,十号回了律所,十二号带着陌生人来到这里搜查赵旷的东西。

    短短几天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从十号晚上到十一号肯定出现了变故。

    现在最大的疑点就是王礼仁的立场。

    他带人来这里搜查,看起来站在了天蕊建筑和顺达爆破那边,但他为什么又要带着炸弹乱窜并且劫持公交车呢?

    “试着给那三个人画像。”周临渊让人将孙大爷带走,随后站在门口看向屋内。

    曾倩轻声问道:“王礼仁会不会被他们控制了?”

    “确切地说,可能是被胁迫了。”周临渊也想到了这一点。

    从孙大爷的描述看,王礼仁能自己行动,不像是被彻底控制了。

    但这只是推测,总要有一些证据支持才行。

    屋内的搜证接近尾声,陈亮在客厅中央位置的地面上发现了一块疑似唾液斑,经过光学反应确定其中有血迹。

    “这个位置很奇怪。”陈亮解释道,“如果是在这里居住的人,按理说不会随意对着这个位置吐痰,很可能是来这里的那三个人留下的。”

    化验需要时间,周临渊只能继续等待,他开车载着曾倩回到了市公安局。

    办公室内,程雷和李烈正在讨论案情,从两人的表情看,针对佟国生的审讯并不顺利。

    “佟国生不认罪?”周临渊给两人散烟。

    “认罪了。”程雷说,“撂了很多东西,但却不承认他和蔡越有关系,也没有供出其他保护伞。”

    最有意思的是,佟国生说电话录音的人并不是蔡越,是他的一个心腹,此人已经离开了南新市。

    “有意包庇?”周临渊饶有兴致地分析道,“他不想出卖蔡越,或许是因为蔡越那里还有让他罪加一等的证据。同时,他也相信蔡越有办法应付录音。”

    程雷无奈地点点头,“你猜对了。”

    蔡越被专案组的人带过来之后没有任何紧张的表现,一口咬定自己昨晚在家里看电视。

    蔡越的妻子和孩子也说他在家里,从那些人的表情反应看,他们或许真的不知道蔡越昨晚离开过家里。

    如果只有胡庄序的供词和录音,专案组无法给蔡越定罪。

    显而易见,蔡越也知道现在只有胡庄序出卖了他,而且确定佟国生不会供出他。

    李烈说:“我们刚刚研究了胡庄序记录的账本,他们在五年前开始进行器官买卖,总计二十六次交易,只是这些罪行的话,主犯顶多会被判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