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胁迫状态

作品:《最高权力

    看蔡越的语气,他确实不知道王礼仁和天蕊建筑的矛盾。

    周临渊换了个问题:“你认识崔先虎吗?”

    “崔大脚?”蔡越疑惑地问道,“天蕊建筑和他有关系?”

    崔先虎是崔大脚的真名,周临渊找罗海问过这个人。

    罗海说崔先虎之前一直在老区的一些场子收保护费,前年突然放弃了老区,到新区的春风夜总会看场子。

    据说此人如今是新区公认的大哥。

    不过崔先虎不沾赌博和毒品,春风夜总会只涉嫌情色交易,但市局两次突击检查都没有收获。

    “那是罗海消息不够灵通。”蔡越听后嘲讽道,“崔大脚绝对是个色魔,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没少祸害小姑娘。”

    周临渊脸色一沉,“你毕竟是老城区分局的刑警队长,他又不是你的人,为什么不抓他?”

    “抓了呀!”蔡越没好气地说,“可他有钱,被他祸害的小姑娘都是收了钱的,人家不出面指证,我根本没办法。不过他应该是被我恶心到了,所以才离开了老区。”

    “他不沾赌博和毒品,哪儿来那么多钱?”周临渊瞬间注意到了重点。

    “周局果然厉害。”蔡越感慨了一句,随后正色道,“我查过他所有的账户,没有大额的流水,他给的全是现金,我当时就怀疑他身后藏着老板,现在倒是有答案了。”

    聂芯蕊是崔先虎的老板,崔先虎的钱都是她给的。

    可见崔先虎没少为聂芯蕊做事。

    周临渊感觉没什么可问的了,于是回归到了佟国生的话题。

    “你是不是有佟国生的罪证?一起给了吧!”周临渊语气随意,他不在意蔡越会不会给,因为孙莫林一定会给的。

    蔡越连忙说:“佟国生曾经想过贩毒,而且也拿到了货源,不过被我和孙局严词拒绝了。”

    佟国生下海经商之后,一开始并不顺利,于是动了贩毒的念头,正巧他手里有货源。

    提供货源的人是一位来过赌场的老板,香川省人。

    蔡越和孙莫林还算有些底线,坚决抵制贩毒,孙莫林扬言,如果佟国生贩毒便和他一刀两断。

    最终两人达成的协议是,等到孙莫林和蔡越调到外地工作后才可以贩毒。

    佟国生最初买的那批毒品就藏在他的某一栋房子里。

    这确实是一个戴罪立功的好机会,难怪佟国生不敢供出蔡越和孙莫林。

    审讯结束,当周临渊来到门口的时候,蔡越喊住了他。

    “周局!”

    “什么事?”周临渊看向蔡越。

    通过这次审讯,周临渊看到了蔡越出众的能力,但他没有任何惋惜的情绪,对于犯罪分子,他从来不会同情。

    蔡越笑道:“被聂芯蕊算计,我心里很不爽,想问问你有把握抓她吗?”

    根据刚才的谈话,蔡越发现周临渊没有任何证据,否则也不会找他问这么多事。

    周临渊嘴角上扬,“我不仅要抓她,还要抓她身后的人!”

    离开审讯室,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周临渊和程雷回到办公室,李烈、陈亮、韩雯以及曾倩都在,还有······斜靠在沙发上的闫潮。

    “你来干什么?”周临渊语气不善地对闫潮说。

    闫潮嘿嘿一笑,“再不过来,你就把案子破了,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韩雯叹了口气,“闫队从医院偷偷跑出来,医生联系了市局,然后又联系到了我,我是在刑警队办公室找到他的。”

    要不是刑警队有人看到过闫潮,一定会把他赶出去。

    韩雯劝不走闫潮,周临渊在审讯犯人,她只能将闫潮带到李烈这边。

    好在李烈对两人的印象很好,乐呵呵地让两人留下。

    至于陈亮和曾倩,他们都有新的发现,特意来这里汇报工作。

    周临渊了解闫潮的性子,这次闫潮也算是为了他才受伤,他不好意思坚持让闫潮离开。

    “有什么发现?”周临渊看向陈亮。

    陈亮将一份化验报告和现场照片递给周临渊,“我们在客厅中央位置地面上的唾液斑中发现了血迹,经过化验,DNA是王礼仁的。”

    “王礼仁的?”程雷惊呼一声,抢过了周临渊手里的照片。

    韩雯和李烈都凑了过来,闫潮也艰难地站起身来到程雷身后。

    “这个位置好奇怪啊!”韩雯喃喃道。

    “王礼仁和赵旷多次共同出入赵旷的住处,两人至少算是合作伙伴。”韩雯已经恶补了所有资料,“站在客厅里吐痰本就不合理,更何况还带着血迹。”

    闫潮咂了咂嘴,“会不会是他故意留下的?”

    “很可能!”程雷说,“他是律师,懂得证据的重要性,如果他来这里是为了帮天蕊建筑的人拿走赵旷的证据,不可能留下自己的唾液和血迹。”

    在场的不止是省厅的精英,还有连续侦破大案的眉安市公安局精英,众人一番头脑风暴后迅速达成了一致意见。

    王礼仁当时被控制了,他本身是失去自由的,为了能留下线索,他故意咬破嘴唇或者舌尖,留下了自己的生物信息。

    曾倩提醒道:“可他第二天单独在家属院出现过,还携带着炸弹,第三天晚上去了律所。”

    “这还不好解释吗?”闫潮对案情并不了解,所以他没有太多考虑,“他可是携带着炸弹呢?如果你知道那是炸弹,你敢站在他附近吗?”

    正是闫潮这单纯的想法,给了周临渊很大的启发。

    “对!”周临渊激动地说道,“炸弹!他去赵旷家的时候还被三个人跟着,为什么突然就有了炸弹呢?”

    陈亮说:“我们搜查了赵旷住处的每一个房间,除了制作炸弹的茶几及沙发区域以外,没有发现疑似存放雷管和炸药的位置。”

    “套用闫潮的思路,很好解释。”周临渊说,“雷管和炸药都是违禁品,也是危险品,还是赵旷分批次从顺达爆破偷来的,他不敢将其存放在家里。”

    程雷双眼一亮,“但他却在家里制作炸弹,说明存放雷管和炸药的地方空间狭小,无法支撑他制作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