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能与公主府交恶

作品:《我在大唐打卡日常》

    崔瑛沉吟片刻,说道: “比如,从长安到闽州(福建),如果骑快马,日行八百里加急,也至少需要六到八天的时间,我说的没错吧?”

    房遗直点了点头,如果是按八百里加急,快马连续不断向闽州行进,确实需要这么长时间。

    “但在我们后世,从长安到闽州(福建),坐普通绿皮火车,需要12个时辰。”

    “坐高铁的话,只需要5个时辰。”

    “坐飞机,时间又缩短到了1.5个时辰。”

    “我们的交通物流极为发达,早上想吃闽州黄鱼,只要你有钱,直接冷琏运输,基本中午就能送到你口中。”

    “荔枝更是随你吃到饱。”

    “甚至于,只要你资金充足,全国,乃至于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你想吃任何东西,都能随时享用。”

    房遗直此时早已是目瞪口呆。

    骑快马亦要七八日方到。

    后世从长安到闽州,最慢也只需要12个时辰?

    而最快,居然只要1.5个时辰?

    这,这怎么可能?

    “那火车、高铁,还有飞机,这些是什么?”

    房遗直目光火热,迫不及待问道。

    “我只能简单跟你说一下。”

    “因为具体如何制造,涉及的知识面太广。”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铁皮火车,就是用铁皮制成的超长大车,沿着铺设好的铁轨进行奔跑。”

    “铁轨就是用铁铺设而成的特殊轨道。”

    “不需人力拉,而是由内部机油燃烧动力,可载千人,日行千里。”

    “高铁,就是在火车基础之上的升级版铁车,同样走铁轨,速度更快,车行更稳。”

    “飞机,是我们后世科学家模仿鸟儿飞行原理,制造出来的空中载人交通工具。”

    “不怕大河大海阻隔。”

    “无论相隔多远,只要乘坐飞机,就能快速抵达。”

    崔瑛说罢,让人去明珠院拿过来一套书写工具。

    她拿起羽毛笔,在画纸简单勾勒几下,火车、高铁和飞机的大概样貌便跃然于纸上。

    她本就是学的视觉传达,还专门学过商业插画。

    虽然算不上有多精通,但基本的绘画她还是会的。

    房遗直就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笔下描绘出的喷着汽的巨大车头,奔跑在铁轨之上。

    还有空中展翼的巨型飞机。

    整个人早已陷入到震惊和不知所措之中。

    崔瑛又寥寥几笔,画出火车内部风景一角。

    虽然只是简单一角,但仍让房遗直震动不已。

    “这些东西,是如何制作的呢?”

    房遗直喃喃问道,“无需人力,便能自动前行,那它的运行原理又是什么?”

    “其实具体怎么制作,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如果你感兴趣,不如去厨房,观察一下炉子烧水的过程…”

    炉子烧水?

    房遗直面露疑惑。

    但显然,他对后世能有此神器,十分感兴趣。

    他正欲再问什么,

    便见青玉匆匆进入厅堂禀告,“姑娘,高阳公主府来人下帖,请姑娘过府一叙。”

    房遗直一听到高阳公主四个字。

    顿时就有了应急反应,

    “高阳公主,素来眼高于顶。”

    “她请你过府,必不安好心。”

    “阿瑛,你且放心!”

    “大哥绝不会让你再被她折辱第二次!”

    “咳咳…”崔瑛轻咳两声,面上露出一抹纠结。

    其实,她觉得高阳公主挺好玩的,又大方又有趣。

    当然,最主要是大方。

    再说,哪有什么折辱,也不过是让自己给她唱两首歌。

    现在有了【酷狗音乐】这一神器。

    崔瑛觉得,自己唱两首歌那是手拿把掐。

    高阳公主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对她。

    孰不知,她也挺喜欢在高阳公主身上薅羊毛。

    一首歌要她一百两,不过分吧?

    天越来越冷了。

    温度已至零下。

    她今天查看天气预报,从明天晚上开始,天气又要再次降温,后天至大后天,将会连下两天大雪。

    届时,长安城中,不知又会有多少百姓,被活活冻死。

    崔瑛也想过以前在抖音中刷到过的东北火炕。

    但当时看到,直接划过。

    她又不是东北人。

    压根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做的。

    询问论坛其他老乡,方皓是南京人,宋离是四川人,周亦是河南人。

    至于崔瑛本人,她也是河南的。

    几人连东北那边都没去过。

    别说坐过火炕了。

    再者,就算有火炕,也需要柴禾燃烧。

    他们连饭都吃不起了,哪里买得起柴?

    别说他们可以用煤啊。

    但这个时侯,煤属于官府垄断,用作烧瓷、制炭,压根不会提供给普通百姓。

    所以,又是一个死结。

    崔瑛只盼着,自己能多赚些钱,接下来好在大雪来临之时,多救助一些百姓。

    想到这里,崔瑛这才看向面露愤然的房遗直,安抚道,

    “大哥,高阳公主虽然高傲了些。”

    “但她并没有折辱我。”

    “再说,她多大方啊!”

    房遗直闻言,顿时眸子一凛,“哼,她对二弟尚且不假辞色,又岂会对你有好脸色?阿瑛,无需为她辩解。”

    “大哥,我知道,你因为知道之后所发生之事,对她的品性极为不满,但是,高阳公主到底是皇家血脉,是陛下最喜欢的公主殿下。”

    “与她交恶,无论于皇家还是梁国公府。”

    “都不是一件好事。”

    “陛下将公主嫁于梁国公府,可不是让她来受气的。”

    “再有,关于原定史书中那件祸及梁国公府的大事。”

    “咱们回头再商量一个妥贴的法子。”

    “总之,现在不能与公主府交恶。”

    “至于我,”崔瑛思索片刻,只沉声道,

    “我虽被陛下倚重,到底也是臣下。”

    “她为君,我为臣。”

    “公主殿下既然相召,我又岂能不去?”

    “总不好让房伯伯和房伯母为难。”

    “大哥,你不必为我忧心。”

    “就是看在陛下和国公府颜面上,高阳公主也不会对我做什么?无非是说几句刺耳的话罢了。”

    “我得了陛下如此多赏赐,听几句话怎么了?”

    说罢,崔瑛盈盈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阿瑛且慢,”身后传来房遗直阻拦的声音。

    崔瑛身子顿,当即加快了脚步。

    生怕晚一会儿就走不了了。

    房遗直看着她离去之时,悲壮孤寂的背影,只觉心里一痛。

    他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