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让我们给这赘婿道歉!?

作品:《大魏第一狂婿

    纺织效率提升三倍。

    别说魏帝震惊。

    沈炽、沈渊、沈煦、沈燧和大学士范毅都惊讶地合不拢嘴。

    他们没想到秦平竟如此全能,连织布机都能改良。

    “长歌。”

    魏帝反应过来,眉梢微凝,“你可别欺负朕不懂,秦平还会改良织布机?还能将效率提升这么多?”

    沈长歌指向一旁织布机,笑道:“陛下,织布机不就在这吗?您可以试试啊!这还能有假!”

    “朕还真会织布!”

    魏帝说着,坐到织布机前,“朕倒是要看看,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沈长歌上前指导魏帝操作。

    魏帝踏动踏板真的开始织布。

    当他感受到织布机的操作便捷与效率后,脸上满是震惊。

    “秦平!”

    魏帝不可思议地望向他,脸上满是惊喜,“你真是个人才啊!你改良的织布机,还真比寻常织布机快很多!”

    秦平面露淡然,“陛下过奖。”

    “好东西!”

    魏帝拍拍织布机,脸上满是欣赏,“这真是一个好东西!”

    说着,他沉吟道:“看来今日之事,还真是误会你们两个了,你们确实是在开办作坊,不是拐卖灾女!”

    “陛下!”

    沈长歌脸上愤愤不平,“我和秦平救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秦平附和道:“是啊陛下!臣和郡主全都以您为表率,爱护百姓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干伤害百姓的事情?”

    魏帝闻言,微微点头,“你们这话说的没错!”

    说着,他转头看向沈煦和沈燧,“现在你们两个看清楚了吧?人家秦平和长歌是在开办作坊,哪里是什么拐卖人口!?今后你们查案查清楚了,莫要听风便是雨,冤枉好人!你们看看人家将这作坊搞得多好?”

    “是父皇。”

    沈煦和沈燧急忙揖礼。

    事到如今,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但他们两人无法理解。

    秦平放着这么多美人不心动,却开什么纺织作坊,这不是有病吗?

    堂堂陈王府女婿跑这织布来了?

    他们两人到现在都不知道秦平是怎么想的。

    沈炽眉梢微扬,问道:“秦平,你怎么想起来开纺织作坊了?”

    秦平解释道:“回太子,王爷和郡主皆是心地善良之人,府中钱粮都被捐得差不多了,府中产业也都变卖补贴给了朝廷,所以王府日常生活十分拮据。”

    “我农户出身倒是无所谓,但我实在不忍心王爷为朝廷操劳,回到府中连壶好酒都舍不得喝,实在不忍心郡主救济百姓,日常出行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所以我便想着赚点钱补贴王府,让王爷和郡主的日子过得好些。这样也不枉我成为陈王府的人!”

    听闻此话。

    沈渊眼眸泛红,脸上满是感动,“好女婿!真是好女婿啊!”

    沈长歌同样感激地看向秦平。

    魏帝、沈炽和范毅都不由得点头认同。

    沈煦和沈燧两人自然是嗤之以鼻。

    他们两人一直感觉秦平是在演戏,从始至终都是在演戏。

    “二弟。”

    魏帝看向秦平,感动不已,“你瞧瞧!你找了一个多好的女婿啊!朕都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女婿!”

    沈渊笑得合不拢嘴,“是啊!秦平这孩子很懂事!”

    “这孩子确实不错。”

    魏帝看着秦平,眼眸中满是欣赏,“有能力,有担当,有胆魄!能体恤灾民疾苦,还能自食其力,真是难得!”

    说着,他转头看向沈炽,“太子!今后一定要好好培养秦平,假以时日,他必定是朝廷的栋梁!”

    沈炽连连点头,“父皇放心,儿臣肯定会好好培养秦平的。”

    沈煦和沈燧在一旁听着,心中满是怒火。

    他们没想到今日竟然又弄巧成拙了。

    他们原本是带着魏帝来将秦平给踩死的。

    这可倒好。

    秦平非但没被踩死,还给魏帝又留下了好印象。

    魏帝高兴,对沈炽和沈渊都非常满意。

    这哪跟哪啊?

    “好了。”

    魏帝走到院内,沉吟道:“既然事情已经了解清楚,那朕就不打扰你们了,这作坊好好开!朕看好你们!”

    说着,他转头看向沈渊,“二弟!你今后也要注意,不要老是自己搭钱!”

    沈渊点点头,“我知道了。”

    “陛下。”

    沈长歌上前一步,沉吟道:“您不能就这么走了。”

    魏帝面露疑惑,“你还有何事?”

    沈长歌柳眉紧皱,沉声道:“我倒是没事,但宁王侮辱我夫君这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听闻此话。

    魏帝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沈煦和沈燧,沉声道:“朕倒是将你们两个给忘了!朕还说你们两个今日怎么有闲心,带朕出来吃鸭血粉丝汤!原来你们是打的这个主意!”

    “现在看来,方才邻桌那两个人也是你们派的,故意说那番话给朕听的!你们简直荒唐!”

    沈煦闻言大惊,忙解释道:“父皇息怒,儿臣和老三确实是真心带您出来吃饭的,这件事只是赶巧了!”

    “是啊父皇!”

    沈燧笑着附和道:“我们怎么能安排这样的计划?而且我们若是刻意为之,怎么会不知道秦平在这干正经买卖!”

    “那是你们废物!”

    魏帝脸上怒气更甚,“陷害别人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说着,他摆摆手,“朕懒得跟你们两个混账废话!你们现在给秦平道个歉,这件事就算完了!”

    “什么?!”

    沈煦后退一步,脸上满是怨气,“父皇,您......您让我们给这赘婿道歉!?凭什么!我们也是正常查案,我们又没有犯错!这歉儿臣没法道!”

    沈燧眉头紧皱,附和道:“是啊爹!我们又没陷害秦平,案子查清就是了,我们为何要道歉!”

    “怎么?”

    魏帝眉头紧皱,寒声道:“要不朕将方才那两个人抓来问问?”

    听闻此话。

    沈煦和沈燧两人面色阴沉,却又无可奈何。

    魏帝的话已经说清楚了,要么道歉了事,要么欺君之罪。

    他们两个自己选。

    那他们两个还有的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