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宝剑锋自磨砺出

作品:《大魏第一狂婿

    沈渊正说着。

    在前往鹿鸣寺的路上。

    “哈哈哈!”

    魏帝坐在马背上,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大笑出声,“朕如此年纪,竟还能得如此能人,老天待朕不薄!老天待朕不薄啊!”

    “破案、作诗、经商、甚至连火器都精通,古往今来,哪个皇帝都没有得到能力如此全面的贤良吧?朕若是不能扫八荒,开六合,那都对不起老天对朕的眷顾!”

    说着,他转头看向宋玄,叮嘱道:“你派人将秦平给朕看好了,他若是有任何闪失,朕唯你是问!”

    “是,陛下!”

    宋玄揖礼,而后眉梢微凝,欲言又止。

    魏帝见他这副模样,沉吟道:“你有什么话直说便可,别在这吞吞吐吐。”

    宋玄直言道:“陛下,宁王和齐王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今日他们在秦平手中吃这么大的亏,而且原本就是他们找麻烦在先,您没有追责他们,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找秦平的麻烦。”

    魏帝笑呵呵道:“朕又不是傻子,朕怎么会看不出来?”

    “啊?”

    宋玄闻言,脸上困惑更甚,“那您为何还这样做?”

    魏帝解释道:“首先,老二和老三这么多年战功赫赫,支持他们的武将很多,文臣也有,朕对他们自然要以宽仁为主,况且四方未定,朕还指望着他们两个给朕卖力打仗呢!”

    “其次,宝剑锋自磨砺出!秦平是个人才不错,但人才也是要历经磨练的,老二和老三正好帮朕磨练他,何乐不为?”

    宋玄恍然大悟,拱手道:“陛下圣明。”

    “这都是小事。”

    魏帝轻轻摆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朝中你也给朕盯好了,老二什么时候将军备搞好了,朕什么时候回!”

    宋玄揖礼道:“末将领命。”

    与此同时。

    兴国公府农庄。

    秦平、沈长歌、沈渊和沈炽众人已经离去。

    魏帝已经下令,损失各自承担,此事既往不咎,都不准再提。

    所以秦平众人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义。

    赵诀和赵嵩父子望着满目疮痍,犹如废墟般的农庄,眼眸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这可不单单是损失多少人和多少钱的问题。

    这更牵涉到兴国公府的颜面。

    陈王府一个冲喜赘婿,带人炮轰兴国公府农庄后,全身而退。

    这事若是传出去。

    兴国公府必将颜面扫地。

    “爹!”

    赵嵩咬牙切齿,怒火中烧,“陛下对您不公啊!自陛下起兵开始,您跟随陛下南征北战,立功无数,身上伤都不知道受了多少,如今陛下就任凭一个小小的赘婿骑在您脖子上拉屎!?”

    自从他受过秦平的侮辱后,一直在想办法报仇。

    这次劫掠陈王府棉纱,也是经过他和齐王沈燧精心设计的。

    原本他都想到了秦平前来攻打农庄的可能,连替死鬼都找好了。

    但他没想到秦平竟如此丧心病狂地炮轰农庄。

    赵诀怒火中烧,但头脑还算冷静,沉声道:“你真以为陛下是平白无故维护秦平的吗?”

    “不然呢?”

    赵嵩瞪大眼眸,沉声道:“秦平炮轰我们农庄,致使我们护卫死伤无数,陛下连这都视而不见,还不是平白无故维护秦平?”

    赵诀眉头紧皱,垂眸道:“正因为如此,陛下才会选择维护秦平。”

    “兴国公所言不错。”

    齐王沈燧走上前来,解释道:“秦平若是打进农庄,老爷子肯定会治秦平的罪,但恰恰他是轰进农庄的,老爷子那就绝不会治他的罪!别说是这农庄,即便是他轰击兴国公府,老爷子也会保下他!”

    “因为那投石器和火药,对于朝廷而言,都是能左右战局胜负的战略性武器!你知道老爷子为研制火器,一年投入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吗?你知道朝廷火器已经多久没有突破瓶颈了吗?”

    “秦平这火药配比,对于神机营的战力提升,那是质的跨越,所以单单是这一点,老爷子今天就绝对不会怪罪秦平!”

    赵嵩恍然大悟,吃惊道:“竟......竟是如此?”

    “秦平这厮真他娘的有才啊!”

    宁王沈煦走过来,脸上满是阴沉,“本王还从未见过,能力如此全面的人才!他真是将才学发挥到了极致!”

    “二哥。”

    沈燧转头看向沈煦,沉声道:“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沈煦眉梢微扬,问道:“你什么意思?”

    沈燧盯着沈煦,直言道:“你说秦平这厮会不会已经预料到,他拿出这火药后,老爷子肯定不会治他的罪,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的炮轰兴国公府农庄?”

    “不然他一个赘婿,哪里来的如此胆量?”

    沈煦闻言,面色阴沉到了极致,“若是如此,这厮就更不应该留了!”

    “两位王爷!”

    赵诀凑过来,沉声道:“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我堂堂兴国公,岂能被一个小小的赘婿骑在脖子上拉屎?”

    沈煦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这么多年,我们哥俩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

    说着,他转头看向沈燧,“我们真的不能再儿戏,这秦平必须除掉,他若是不除,早早晚晚是我们的大敌!”

    沈燧微微点头,望着犹如废墟般的农庄,仔细琢磨着,“你们容我想想。”

    沈煦、赵诀和赵嵩三人就坐在一旁静静等着。

    片刻。

    沈燧眼眸泛亮,沉吟道:“我还真有一个好主意。”

    沈煦焦急道:“什么主意?”

    沈燧直言道:“我们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

    “啊?”

    沈煦焦躁难耐,忙道:“老三,你就别跟我们打马虎眼了,直接说吧!”

    沈燧继续道:“如今整个陈王府和秦平的依仗不就是那作坊吗?他们还打着通过作坊,将老爷子拉上船的主意,所以我们先破了他们的根基再说!”

    “二哥你过两日给户部下令,让他们找秦平下一张棉布订单,量越大越好。”

    沈煦闻言,人都懵了,“老三,你这是铲除秦平,还是帮助秦平啊?”

    赵诀和赵嵩父子,同样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