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中秋宴开始,宁王发难

作品:《大魏第一狂婿

    入宫赴宴的人望着秦平,议论纷纷。

    秦平对于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拉着沈长歌的手直奔太极殿而去。

    “秦兄!秦兄!”

    潘少游从后面追了过来,高声呼喊。

    “潘兄。”

    秦平转头看向他,面露笑意,“你的诗词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听说今天陛下要让你开场呢!”

    “别提了!”

    潘少游脸上满是无奈,“这段时间我连书馆都没敢出,整日琢磨诗词来着。”

    说着,他近上前来,看向沈长歌,拱手道:“见过郡主,郡主给白鹿书馆送的羊毛衣实在太多了,我根本就穿不过来呀!”

    沈长歌笑吟吟道:“我那原本也不全都是给你的,其中各个版型都有,是给你送人用的。”

    潘少游笑呵呵道:“多谢郡主,还是郡主想的周到。”

    “客气什么。”

    沈长歌沉吟道:“当初作坊有难,你可没少帮助我和夫君,我们送你些羊毛衣算不得什么。”

    他们几人说着,直奔太极殿广场而去。

    当他们抵达广场的时候。

    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

    广场周围禁军肃立,披坚执锐。

    一队队锦衣卫在周围巡卫。

    “长歌。”

    沈茵茵望着沈长歌,急忙跑了过来,“你们来了。”

    秦平和潘少游拱手,“见过公主。”

    “不必多礼。”

    沈茵茵拉着沈长歌的手,眼眸中满是欣喜,“你可算来了。”

    沈长歌脸上满是歉意,“茵茵,这几日你忙,我没能帮上忙,你可别怪我呀!”

    “我怎么会怪你呢!”

    沈茵茵笑吟吟道:“你们那摊子事就够忙的了。”

    说着,她拉着沈长歌的手向里面走去,“走,我安排好了位子,咱们几个坐在一起。”

    不多时。

    秦平、沈长歌、沈茵茵、潘少游和谢雨桐几人纷纷落座。

    虽然中秋宴座位安排有规矩。

    但沈茵茵是负责人之一。

    所以她便利用职务之便,将他们几人安排到了一起。

    “秦兄。”

    潘少游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我听说兴国公府这次可被你整得挺惨,府上产业卖的七七八八了。”

    秦平淡淡道:“那是他们自找的。”

    “你可小心点。”

    潘少游指向不远处,“你看那赵嵩,那眼神恨不得将你吃了。”

    秦平顺着潘少游手指的方向望去。

    赵嵩果然正死死盯着秦平。

    “无妨。”

    秦平淡然道:“他爹都不能拿我怎么样,他更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与此同时。

    伴随着太监一声高呼。

    现场所有人纷纷站起身来。

    魏帝在沈炽、沈煦、沈燧和沈渊四人的陪同下,直奔广场而来。

    随后他们五个人在上位依次落座。

    现场众人纷纷行礼,“参见陛下。”

    “大家伙不必多礼。”

    魏帝压手,脸上满是笑意,“都坐吧。”

    随后众人纷纷落座。

    魏帝、沈炽和沈渊三人心情都不错。

    沈煦和沈燧两人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心中窝火,并且不时转头看向秦平。

    这段时间,他们可是被这赘婿折腾得不轻。

    紧接着。

    在礼部官吏的安排下。

    魏帝站起身来,端起酒盏,扫视满朝文武、才子佳人和宗室眷属,朗声开口。

    “诸位爱卿,众位宗亲!日月轮转,岁丰年稔,今夕又至中秋佳节。”

    “这几年来,大魏边境安定,百姓安居,皆赖朝中诸位爱卿勠力同心、恪尽职守,亦赖朕之宗亲同胞安分守己、保我京华!中秋者,月圆之夜,亦是天地团圆之节。今日朕设此宴,不单是朝堂之上的君臣盛会,更是我大魏宗亲与满朝栋梁的家宴!”

    “今宵明月当空,歌舞升平!朕与诸位爱卿同饮此第一杯酒,今夜不谈繁重国事,不拘俗套台礼,只叙同袍之情,只赏家国之月!愿我大魏江山永固,愿诸位爱卿岁岁有今日,年年受此禄!干!”

    此话落地。

    魏帝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文武百官、才子佳人和皇室宗亲,纷纷端起酒盏一饮而尽,“祝陛下圣寿无疆!愿大魏江山永固!”

    魏帝致辞结束之后。

    便是敬酒礼。

    先由沈炽、沈煦和沈燧三人敬酒,随后便是陈王沈渊等宗亲,最后是百官。

    沈炽敬酒结束之后。

    沈煦端起酒盏,朝向魏帝,躬身行礼,“父皇,今日中秋佳节,普天同庆。儿臣敬父皇一杯,祝父皇福寿绵长,大魏江山永固!”

    “好。”

    魏帝微微点头,举杯饮尽,“老二有心了!”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沈煦落座,沈燧敬酒的时候。

    沈煦却并未落座,而是倒满酒,转头看向陈王沈渊,“皇叔,侄儿也敬您一杯。”

    见此一幕。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沈煦身上。

    魏帝眉头紧皱,面色阴沉。

    他知道沈煦和沈渊的关系,而且沈煦接连在秦平手中吃下大亏。

    沈煦这肯定是要找事。

    但沈煦敬酒,他也不好直接阻止。

    沈渊自然知道沈煦来者不善,但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不动声色,缓缓起身,淡淡道:“多谢宁王。”

    一杯酒饮尽。

    沈煦盯着沈渊,沉声道:“皇叔,近来陈王府可真是风光无两啊!听闻秦郡马不仅将陈王府作坊打理得蒸蒸日上,就连上京城的布业格局,都被他凭借一己之力换了天地。”

    “我听说现在秦郡马在京师布业那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满城商贾,甚至达官显贵,都要看秦郡马的脸色行事,这般声势与手段,真是令人惊叹啊!”

    此话落地。

    现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沈煦阴阳怪气地往陈王府头上扣上诛心的帽子。

    与此同时。

    沈燧站起身来,无奈道:“但可惜了上京城地界那些靠织布为生的百姓啊!他们原本就靠织布赚取微薄利润为生。”

    “可咱们秦郡马有朝廷这么大的客户还不够,非要与民争利,将京师布业搞得乌烟瘴气,令棉布价格一跌再跌,这些百姓们估计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此话落地。

    沈渊的脸上阴沉到了极致。

    沈煦和沈燧将陈王府产业跟上京城民生牵扯到一起,真是杀人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