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这厮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啊?

作品:《大魏第一狂婿

    秦平自然是非常能放开的。

    教坊司这种地方他早就想来了。

    以往是碍于沈长歌的面子,不好往这跑。

    如今有了正当理由,秦平自然要好好把握住。

    “公子,喝酒呀。”

    “来公子,吃水果。”

    三位美人围在秦平身边。

    秦平来者不拒,“好好好。”

    另一侧。

    王谦起初还很不适应,还想跑。

    但他哪里逃得过三位如花似玉美人的手掌心?

    三位美人强行给王谦灌了三杯酒后。

    王谦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现在别说让他主动走,估计赶都赶不走了。

    “我跟你们说!”

    王谦起身,右手端着酒杯,左脚踩在桌案上,满面红光,“我王谦可是今年的恩科状元!文韬武略那是无人能及!几位姑娘不信?你们若是不信,我当场就能给你们赋诗一首!”

    说着,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高唱出声。

    “少年负剑出阳关,万里风沙只等闲。

    眼底星河吞浩宇,胸中丘壑压群山。

    鲲鹏击水三千里,骐骥追风十二闲。

    莫笑书生无用处,他年谈笑定乾坤。”

    一首诗落地。

    三位美人皆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公子大才,原来公子你真的会作诗啊?”

    “看来公子确实是有大志向的人。”

    “少年负剑出阳关!没想到公子身上还有侠气!”

    ......

    王谦这一首诗落地,瞬间赢得了三位姑娘的好感。

    三位姑娘对他的奉承中都多了几分真情。

    “那是自然!”

    王谦大手一挥,一点都不谦虚,“我不是跟你们吹,别看我现在这状元被陛下给贬了!但今后陛下肯定会更加重用我!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而已!”

    秦平望着王谦,无奈苦笑。

    他是来劝沈基的,倒是给了王谦一个发泄的机会。

    主位上。

    沈基一直强装镇定,不过却在暗中观察秦平的言行举止。

    因为他感觉秦平这气定神闲,云淡风轻的模样,还真不像是第一次来。

    不过他的镇定到底是强装的,所以处处透露着小心翼翼和拘谨。

    这一切都被秦平看在眼中。

    不过沈基现在对秦平依旧有防备之心。

    他感觉秦平可能是投其所好,借机接近他。

    但当秦平拉着沈基和王谦在教坊司,连吃带住三日之后。

    沈基彻底懵逼了。

    这三天。

    秦平完全沉浸在纸醉金迷,声色犬马中。

    这期间别说秦平对他说教,连刻意接近他都没有,甚至没多说一句话。

    王谦也彻底放飞了自己。

    他好像将自己心底挤压很多年的情绪全都宣泄了出来。

    他时而仰天狂笑,时而嚎啕大哭,时而狂奔不止。

    令三位陪他的姑娘都心疼不已。

    “王谦公子,没想到您的命运竟是如此艰难!”

    “自幼无父无母,饥一顿饱一顿还能考上状元,先生真是大才啊!”

    “公子!今后这教坊司您随便来,钱都算在我账上!我敬公子一杯!”

    ......

    姑娘们端着酒盏,看着王谦的眼眸中满是心疼。

    “诶!”

    王谦大手一挥,满不在乎道:“这些都是小问题!不过三位姑娘同遭不幸,也全都是有情有义之人!他日我王谦若是有条件,肯定将你们三个全都赎走!”

    王谦跟三位姑娘聊得极其火热,几乎都成了知己。

    秦平依旧沉浸在温柔乡中。

    他跟姑娘们没有谈任何经历,只谈风花雪月。

    与此同时。

    沈基确实有些坐不住了。

    其实他对教坊司没那么大的兴趣。

    他就是想借此引人注目,让太子和太子妃多关心关心他。

    但他没想到,秦平硬生生让他在教坊司住了三日。

    沈基现在只想回家。

    与此同时。

    秦平带着状元郎王谦和太孙沈基在教坊司玩了三天三夜的消息,已经引爆朝廷。

    文武百官皆是对这件事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在指责秦平的不是,甚至到魏帝面前去弹劾他。

    .......

    宁王府。

    演武场。

    沈煦正手握长刀习武。

    今年他在秦平手中接连受挫。

    他想要做煤炭生意,也被秦平给断了念想。

    虽然他恨秦平。

    但眼看着年关将至,他还是不想节外生枝,打算踏踏实实过个安稳年。

    最主要的是,沈煦也有些累了。

    他发现跟秦平作对,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与此同时。

    沈燧从演武场外疾步而来,“二哥!二哥!”

    沈煦将刀扔到一旁,接过脸巾擦汗,问道:“怎么了?”

    沈燧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你听说了没有?”

    沈煦面带疑惑,“我听说什么?这几日我连府都没出,能听说什么?”

    沈燧忙道:“我可是听说了,沈基那兔崽子这段时间不学好,不是挺让老大和老爷子头疼的吗?老大就想了个招,让秦平那厮去劝那兔崽子!”

    “这不正常吗?”

    沈煦面色平淡如水,“秦平那厮一身的鬼点子,老大让秦平去拿捏沈基那个兔崽子是明智之举。”

    “明智?”

    沈燧脸上满是轻蔑,“明智个屁啊!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秦平那厮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表现出来的大义全都是装出来的!”

    沈煦闻言,眉梢微凝,问道:“秦平又干了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沈燧直言道:“秦平那厮带着王谦和沈基,在教坊司玩了三天三夜,截止到目前都还没出教坊司的大门,这件事在上京城都传开了!都察院那些御史言官都已经到老爷子面前去弹劾秦平和王谦了!”

    “啊?”

    沈煦面露震惊,不解道:“这不可能啊!秦平那厮比猴都精,他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这厮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啊?”

    吃一堑长一智。

    沈煦跟秦平斗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有了经验。

    他发现秦平每次露出来的大破绽,其实都是秦平反击的诱饵。

    他们被秦平用同样的套路坑了不知道多少次。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燧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翼翼,“我还特地派人向那些姑娘去打听了,但结果确实如此!秦平那厮这三日只顾纸醉金迷,别说劝说沈基,就是连话都没跟沈基说超过十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