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点火烧房!

作品:《四合院:被全家吸血?我点火分家》

    张大妈挤在最前面,还伸手想去拉赵武的胳膊:“孩子,听大妈一句劝,别犯浑,快给你妈道个歉……”

    贾张氏靠在门框上,嗑着瓜子,撇着嘴煽风点火:“哎哟,要是我家东旭敢跟我说分家,我早就大耳刮子扇上去了!”

    “这孩子就是惯的!打一顿就好了!什么东西,爹妈白养他这么大了!”

    秦淮茹站在她身边,手里还攥着个纳了一半的鞋底,脸上带着点假惺惺的担忧:“别这么说婶子,小武肯定也是一时气头上,有话好好说嘛。”

    话是这么说,眼睛里却全是看热闹的兴味。

    她平时看着王桂芬天天吹嘘大儿子有本事,心里早就不舒服了。

    今天看赵家闹这么大的笑话,她巴不得闹得再大点才好。

    傻柱挤在人群里,手里还攥着那根擀面杖,听易中海这么说,立刻跟着喊:“就是!”

    “赵武你小子是不是疯了?跟你爹妈分家?你还是个人吗!”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认错,我傻柱第一个不答应!赶紧的,给大叔大妈道歉!”

    许大茂站在最后面,笑得一脸幸灾乐祸,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人听见:“哟,这是要反出家门啊?”

    “我看啊,人家赵武是早就不想在这个家待了,你们劝也没用。”

    王桂芬听着邻居们都帮她说话,哭得更凶了,拍着大腿嚎:“你们听听!你们大伙都听听!”

    “我这是养了个什么畜生啊!他赚的那点钱,我给他吃给他穿,他还觉得委屈了!”

    “今天他要是敢分家,我就吊死在这门框上!我让街坊四邻都看看,我养了个白眼狼啊!”

    赵文也端起了大哥的架子,皱着眉看着赵武,语气带着点不耐烦的 :“老二,别犯浑了。”

    “赶紧给妈认个错,这事哥就不跟你计较了。”

    “都是一家人,什么分不分家的,说出去让人笑话。”

    “等过段时间哥发了工资,给你买双新胶鞋,你就别闹了,啊?”

    “以后好好去货站干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心里打得算盘精:这傻子今天怎么回事?

    平时骂他两句都不敢吭声,今天居然敢闹分家?

    真分出去了,以后谁给他赚钱养孩子?谁给他买烟买酒?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分家,等这事过去了,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十二岁的赵军躲在王桂芬身后,见所有人都帮着他们,立刻就有底气了。

    从地上摸了个土块就往赵武身上扔,跳着脚喊:“让他滚!让他滚出我们家!”

    “他就是个吃白饭的!我们家不养他这个废物!滚出去!”

    土块砸在赵武的棉袄上,掉在地上。

    一屋子的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你一言我一语,所有的指责、劝说、谩骂,像潮水一样往赵武身上涌。

    好像他赵武受了两年的苦,被榨干了血汗,想要过几天人过的日子,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赵武看着一张张或愤怒、或虚伪、或幸灾乐祸的脸,突然笑了。

    一开始是低低的笑,后来笑声越来越大,笑得他肩膀都在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这一笑,满屋子的声音突然就停了。

    所有人都有点发毛地看着他 —— 这孩子,不会是真疯了吧?笑什么呢?

    易中海皱着眉:“赵武!你笑什么!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赵武没说话,笑够了,才直起腰,眼神扫过所有人,那眼神里的寒意,让离他最近的王桂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转身,径直掀了西屋的棉门帘,走了进去。

    西屋是暖屋,炕烧得滚烫,赵文两口子和赵军住在这里。

    平时王桂芬根本不让赵武进这个屋,嫌他身上脏,弄脏了新褥子。

    赵武一眼就看见了炕头叠得整整齐齐的那床新花被。

    大红色的被面,印着大朵的牡丹花,里面是八斤新弹的棉花,软乎乎的,是上个月王桂芬刚给赵军做的。

    为了做这床被子,王桂芬扯了六尺最好的花布,花了三块二,用的是赵武扛了半个月大包赚的钱。

    原主那时候肩膀磨得流脓,想要一小块棉花补补自己那件破棉絮的洞。

    被王桂芬指着鼻子骂了半个时辰,说他一个贱骨头不配用新棉花,冻不死就行。

    “你干什么!那是你弟弟的新被子!” 赵文见他进来,脸色一变,立刻就想拦。

    赵武没理他,伸手一把抓住被角,猛地一拽。

    “哗啦 ——”

    整床被子被他从炕上拽了下来,赵军放在被子上的新棉袄掉在地上。

    他也不管,就这么拖着被子往外走,新棉花被拖得掉了一路。

    他把被子拖到堂屋正中间,随手拿过炕边放着的煤油瓶 —— 那是晚上点灯用的,还有小半瓶煤油。

    他拧开瓶盖,对着被子就倒了下去。

    清亮的煤油 “哗哗” 浇在崭新的花被面上,浸了进去,一股浓重的煤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傻了。

    王桂芬也不哭了,坐在地上,看着他的动作,声音都开始发颤,牙齿都在打颤:“你、你要干什么?赵武…… 你、你别胡来啊……”

    赵山也慌了,往前伸着手:“老二!有话好好说!你别冲动!”

    赵武没说话,从兜里摸出一盒洋火,抽出一根。

    “嗤 ——”

    火柴头在磷片上划过,一朵小小的火苗窜了起来,映得他的脸明暗不定。

    他手指一松。

    燃着的火柴落在浸满煤油的被面上。

    “轰!”

    半米多高的火苗瞬间窜了起来,火舌舔着被面,崭新的大红花布瞬间被烧得卷曲发黑,

    浓烟 “腾”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糊味、煤油味、烧棉花的味道混在一起,呛得人直咳嗽。

    “我的新被子!我的新被子啊!”

    赵军第一个反应过来,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跳着脚就要往火边冲,被赵文一把拽了回来。

    “疯了!他真疯了!” 阎埠贵尖叫一声,转头就往门口跑,生怕火窜到自己身上,嘴里还喊着。

    “快救火啊!快救火啊!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