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断绝关系!

作品:《四合院:被全家吸血?我点火分家

    何雨水点点头,看着赵武的身影,也觉得后脖子有点凉。

    许大茂站在人群最后,心里直发毛。

    本来还想着以后找个机会给赵武使个绊子,现在彻底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跟这种不要命的人较劲,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吗。

    阎埠贵摸着下巴算:这赵武能吃苦,下手狠,还不贪财,以后肯定有出息。

    等过两天得主动跟他打个招呼,搞好关系总没坏处。

    易中海则是有点可惜,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有骨气,当初就该多照顾照顾他。

    现在他都单开门独过日子了,再想拉拢可就难了。

    刘海中摸了摸被燎破的帽檐,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见了赵武可得客气点。

    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骂他了,万一他记仇,给自己家也点了,那可就亏大了。

    王桂芬盯着赵武揣进棉袄里那鼓囊囊的 100 块钱,瞬间回过神来。

    刚才被火吓丢的魂儿归位了,那股子泼妇劲 “腾” 地就窜了上来。

    合着她不仅没把这个二儿子拿捏住,还被他架着分了钱、分了家?

    这要是传出去,她王桂芬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她往前跨了两大步,叉着腰堵在小破屋门口,三角眼瞪得溜圆,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现在家也分了?这房子是我跟你爹的!你个白眼狼拿了家里 100 块钱还想占家里的地方?做梦!”

    她说着就冲进小屋,把赵武放在地上的两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一把拎出来,胳膊一抡。

    “啪” 地就扔到了外面的泥地上,还往上面狠狠啐了口唾沫:“滚!现在就滚出我们赵家!”

    “我们赵家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以后不准你再踏进我们家一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赵文也抱着胳膊站在旁边,扬着下巴冷笑,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算你识相,赶紧滚。”

    “以后在外面饿死冻死都是你自己的命,别想回来沾我们家一点光。”

    十二岁的赵军更是有样学样,从地上摸了个硬土块,“啪” 地砸在赵武脚边,跳着脚喊:“滚出去!”

    “这是我家!不准你在我家待着!”

    赵山蹲在正房门槛上,烟袋锅子抽得吧嗒响,抬眼皮扫了赵武一眼,什么都没说。

    算是默认了妻儿的做法。

    在他眼里,这个二儿子本来就是个多余的,既然分了家,赶出去眼不见心不烦正好。

    院里站着看了一整夜的邻居们都愣了。

    刚按完红手印的字据墨迹还没干,转头就把人往大街上赶,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一大爷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嘴张了张,想说两句 “毕竟是亲骨肉,别做这么绝”。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刚刚赵武点被子时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他还记着。

    他可不想引火烧身,多管闲事再把火引到自己家来。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往后缩了缩,假装整理自己被燎坏的棉帽,眼观鼻鼻观心,半句话都不多说。

    三大爷阎埠贵砸吧砸吧嘴,小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心里暗叹王桂芬糊涂,却也没出声拦着 。

    人家的家务事,他犯不上得罪人。

    傻柱看不下去了,往前跨了一步,刚张嘴要喊 “王大妈你这也太过分了”。

    袖子就被旁边的秦淮茹轻轻拉了一下。

    秦淮茹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递过去一个 “别惹事” 的眼神。

    傻柱看着她柔弱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重重叹了口气。

    贾张氏靠在门框上嗑瓜子,“呸” 地吐了个瓜子皮,撇着嘴幸灾乐祸:“该!”

    “养出这种白眼狼,就该赶出去冻死!换我我早拿棍子打了!”

    许大茂更是笑得一脸得意,站在台阶上煽风点火:“就是!”

    “拿了家里那么多钱还想住房子,哪有这么好的事?赶紧滚吧,别在院里碍眼。”

    一院子的人,有看热闹的,有觉得过分但不敢说的,有等着看赵武笑话的,都以为他会暴怒,会冲上去跟王桂芬拼命。

    可赵武看着泥地上那两件旧褂子,突然笑了。

    他本来就没打算在这个乌烟瘴气的破院子里长住。

    这满院子不是道德绑架的伪君子,就是爱占便宜的小人。

    还有一家子吸了他两年血的吸血鬼,那间漏风漏雨的小破屋,他还真看不上。

    王桂芬现在赶他走,正好合了他的意,省得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麻烦。

    他没吵也没闹,抬眼扫过王桂芬得意的脸,他嘴角勾着点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行,毕竟都分家了,我还赖在这里确实不合适。”

    “不过希望你们记好我们已经分家了。”

    “以后大家少来往,噢!不对,是最好不要再有来往。”

    “大家都是成年人,分家了就把对方当已经死了吧。”

    “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别求到我身上。”

    “谁求你谁是孙子!” 王桂芬叉着腰笑得得意,“我看你离开我们家,早晚得饿死在大街上!”

    “到时候别回来哭着喊着求我给你口饭吃!”

    赵武没跟她逞口舌之快,把两件旧褂子往胳膊底下一夹,转身就往胡同口走。

    路过许大茂身边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侧头淡淡地扫了许大茂一眼。

    就这一眼,看得许大茂后背一凉,手里的瓜子 “哗啦” 撒了一地,赶紧往旁边让了一大步,连个屁都没敢放。

    他不想跟院里的任何人扯上关系,人情债最是麻烦,不如从一开始就两清。

    他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 95 号院的黑漆大门。

    身后还传来王桂芬得意的骂声、赵军拍着手的起哄声,还有邻居们零零碎碎的议论声,赵武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十一月的冷风吹在脸上,带着胡同口早点摊子飘来的热豆浆香,还有远处卖冰糖葫芦的吆喝声。

    扫大街的环卫工人拿着扫帚 “哗啦哗啦” 扫着落叶,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天空透着点晨光。

    连空气都比院里那股子煤炭味、鸡毛蒜皮的酸臭味清爽得多。

    赵武深吸了一口凉丝丝的空气,从心底里长出了一口气。

    自由了。

    彻底摆脱了那一家子敲骨吸髓的吸血鬼,也摆脱了一院子等着拿道德大棒压他的牛鬼蛇神。

    他摸了摸兜里厚厚的一沓 100 块钱,指尖能感受到纸币的温度。

    意念一动,就能感知到空间里那十亩肥得流油的黑土地,还有那口冒着白气的灵泉,他心里半点儿慌都没有。

    那个全是禽兽的破院子,谁爱住谁住。

    他赵武有手有脚,一身力气,还有旁人没有的金手指,在哪不能活出个人样来?

    肚子 “咕噜” 叫了一声,饿得不行了。

    他顺着豆浆香味走到摊子前,掏出两分钱和一两粮票往木桌上一拍,声音敞亮:

    “同志,给我来碗热豆浆,多放糖,再来两根刚炸的油条,要脆的!”

    “好嘞!” 摊主爽快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