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许大茂挑衅傻柱!

作品:《四合院:被全家吸血?我点火分家

    “哟,这是怎么了这是?” 许大茂挤在人群里,看着傻柱这副熊样,心里乐开了花。

    当即就故意凑上去,围着傻柱转了两圈,啧啧两声,声音尖溜溜的。

    “刚才不还喊着要揍得人家妈都不认识吗?怎么这就被人架着走了?”

    “我看看踢哪了…… 哎哟我的娘,这一脚可够狠的。”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我说傻柱,你可小心点,这要是真踢坏了。”

    “以后可就成了宫里的公公了,到时候人家秦淮茹年纪轻轻的,可怎么办哟。”

    “许大茂!我操你姥姥!” 傻柱气得眼睛都红了,抬起胳膊就要打他。

    可胳膊抬了一半,牵扯到下面的伤,疼得他一哆嗦,又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只能喘着粗气放狠话。

    “你等着…… 老子回头…… 回头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我等着呢,我可等着呢。”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退了两步,跟旁边的人挤眼睛。

    “我就怕你到时候连走路都费劲,还怎么撕我的嘴啊。”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易中正一肚子火正没地方撒,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人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有没有点阶级感情?再胡说八道,晚上大会连你一起批!”

    许大茂撇了撇嘴,不敢再明着嘲讽,退到人群里,嘴角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他跟傻柱斗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傻柱吃过这么大的亏,今天这出戏,可比放电影好看多了。

    易中海沉着脸,亲自扶着傻柱的胳膊往中院走,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上去。

    王桂芬站在自家门口,朝着赵武的方向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回了屋。

    贾张氏抱着胳膊,阴沉着脸也走了,临走还不忘狠狠瞪赵武一眼。

    围观看热闹的邻居们见没了热闹,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

    走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靠在门框上抽烟的赵武。

    眼神里带着点畏惧,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谁也没想到,这刚分家没两天、以前闷不吭声的赵家老二,居然这么横。

    连傻柱都敢打,连一大爷的面子都丝毫不给。

    赵武看着他们散了,嗤笑一声,掐了烟蒂,端着那盆还冒着热气的酸菜鱼回了屋,咔哒 一声关了门。

    他把鱼盆放在炕桌上,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小瓶二锅头,倒了个满杯。

    脱了鞋上了热炕,盘着腿,一口鱼片一口酒,吃得满头大汗。

    这酸菜鱼是用灵泉水煮的,鱼片嫩得入口即化。

    麻辣的香气混着酸菜的鲜,吃得他通体舒畅,连冬天的寒气都散了个干净。

    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

    他知道今天这事没完,易中海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晚上这个会,必然是三堂会审,想给他扣帽子立规矩。

    也好。

    他本来还想着慢慢立威,省得天天有人来打秋风。

    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一次性把这些牛鬼蛇神都打服了。

    省得以后阿猫阿狗都敢上门来占便宜。他倒要看看,今天这个会,到底是谁批谁。

    吃饱喝足,他把碗筷收拾到盆里,又进空间看了看养在水坑里的鱼。

    撒了点灵泉水,看着鱼活蹦乱跳的,才满意地出了空间。

    他靠在炕头上又抽了根烟,听着中院那边传来搬桌子板凳的声音。

    男人的吵嚷声、女人的说话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闹哄哄的。

    知道人都到齐了,才慢悠悠地穿上棉鞋,拍了拍棉袄上的褶皱,推门走了出去。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墨色的天上挂着几点寒星,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他顺着廊檐往中院走,刚拐过弯,就碰见了端着暖水瓶的二大妈。

    二大妈本来还想跟他打个招呼,一抬头对上他冷冰冰的眼神。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赶紧低下头,贴着墙根跟他错过去。

    走出去老远才敢回头看他,拍着胸口直念叨:“这孩子,眼神怎么跟刀子似的,吓死人了。”

    中院早就布置好了。

    那张平时开会用的八仙桌是从傻柱家搬的,擦得锃亮,摆在中院的中间,桌上摆着三个掉了漆的搪瓷缸。

    泡的是一毛钱一两的高碎,冒着点热气。

    桌角点着一盏煤油灯,灯捻子挑得高高的,橘黄色的火苗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加上头顶挂着的那盏 15 瓦的电灯泡,昏黄的光把院子里的人影拉得老长,映在雪地上,歪歪扭扭的。

    易中海坐在正中间,他故意偏着脸,手搭在桌上,绷着个脸,跟谁欠了他八百块钱似的。

    左边是刘海中,穿了件新发的劳动布工作服,背挺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官威十足。

    眼睛时不时扫过在场的人,一副他才是今天主角的样子。

    右边是阎埠贵,坐得端端正正,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敲着,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盘算着今天这事最后能不能捞着点好处,哪怕分两块鱼呢。

    聋老太太被一大妈和秦淮茹一左一右扶着,坐在桌子旁边的藤椅上。

    脸拉得比驴还长,嘴角往下撇着,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她那根枣木拐棍本来还在手里攥着,此刻往地上戳得 “咚咚” 响,显然是气得不轻。

    傻柱坐在旁边的长凳上,屁股底下垫了两个厚棉垫,还不敢坐实。

    只能半蹲着,弓着个腰,一只手死死捂着裆,另一只手端着个搪瓷缸。

    脸色还是煞白的,看见赵武进来,眼睛里瞬间冒了火。

    可眼神里又带着点惧意,敢怒不敢言,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周围坐满了院里的邻居,男人们蹲在墙根,抽着烟,烟头一明一暗。

    女人们坐在自带的小板凳上,有的纳鞋底,有的哄怀里的孩子,凑在一起小声咬耳朵。

    半大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被大人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才老老实实地站好。

    看见赵武进来,闹哄哄的院子瞬间就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