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赵山上门!

作品:《四合院:被全家吸血?我点火分家

    “他说不养就不养?” 赵文嗤笑一声,“哪有儿子不养爹妈的?他要是不给,你就去街道告他不孝!”

    “去派出所告他!让公安警察来评评理,让全院人都看看,他赵武分了家就不管爹妈死活了!”

    “我看他还要不要脸面!他不是刚在街道立了户吗?”

    “真闹到街道去,他这个户主还想不想当了?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待?”

    王桂芬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赵武再横,也是她儿子,当儿子的就得管爹妈!

    他要是不给钱,就去告他不孝,新社会也得讲孝道,到时候王主任和街道肯定向着她,赵武敢不给?

    “对!文子说得对!” 王桂芬一拍大腿,从炕上下来。

    “我这就找他去!我就不信了,他还敢打我不成!”

    “他要是不给我钱,我就坐在他门口哭,让全院人都看看他的不孝!”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你站住。”

    “你别去了,我去吧!”

    一直沉默的赵山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

    王桂芬愣了愣:“我不去你去?你平时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他能给你面子?”

    赵山把烟袋锅子在门槛上磕了磕,烟灰落在地上,瞬间就灭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赵文,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赵军,沉默了半天,才缓缓道。

    “你去了只会跟他吵,你那张嘴,说不过他,到时候再被他气个好歹,不值得。”

    “还是我去吧!”

    赵文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他爹去就更好了!当爹的亲自上门,赵武再横,还能把他爹打出来?

    到时候他爹往那一站,说自己是他爹,现在家里遭了贼,让他拿五十块钱,他敢不给?

    “爹,还是你去管用!” 赵文立刻凑过去,教他怎么说。

    “你去了就硬气点,别跟他说好话,就说你是他爹,现在家里过不下去了,让他拿五十块钱出来。”

    “他要是敢说个不字,你就说去法院告他不孝,去街道找王主任,让他在四九城都抬不起头!”

    “还有,你别提我啊,就说你和我娘没钱过日子了,别说是我让你去的。”

    赵山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烟袋别在腰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看了一眼兴高采烈的赵文,又看了一眼一脸理所当然的王桂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对不起赵武。

    这两年赵武挣的钱全给了家里,给赵文娶媳妇,他们老两口连口热饭都没给过他。

    让他睡稻草堆,最后还把他赶出去,只给了一百块钱。

    现在钱丢了,又想起这个二儿子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赵文是老大,赵军还小,总不能看着一家子饿死。

    他叹了口气,没说话,推开门,顶着寒风往赵武的房子走去。

    赵武在屋里正收拾着,刚要从空间里拿温着的酱牛肉,就听见 “咚咚咚” 的敲门声。

    赵山那沙哑的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小武,开门,爹有话跟你说。”

    赵武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站起身,趿拉着新棉鞋去开门。

    门闩一拉,寒风 “呼” 地就灌了进来,夹着雪沫子打在脸上。

    赵山站在台阶下,身上那件穿了五年的黑粗布棉袄落了层薄雪,肩膀上还有个补丁,烟袋锅子斜斜别在腰带上,露着个铜烟袋嘴。

    他冻得鼻子通红,眉毛上结了点白霜,看见赵武开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端起点当爹的架子。

    可看着赵武高高大大站在门里,眼神平静地看着他,那点架子瞬间就散了,手不自然地在棉袄上蹭了蹭。

    “进来吧,有什么事情进来说。” 赵武让开身,语气听不出喜怒,转身先进了屋。

    赵山愣了愣,他以为赵武会直接把他撵走,没想到还让他进去。

    他定了定神,拍了拍身上的雪,低着头跨进了屋。

    一进门,暖意就裹了上来,煤球炉子烧得正旺,铝制水壶坐在炉子上,“滋滋” 冒着白汽。

    空气里飘着股炖肉的香味,勾得他肚子 “咕噜” 叫了一声 。

    他从早上起来到现在,连口热粥都没喝上。赵山老脸一红,赶紧假装咳嗽了一声掩饰。

    屋里收拾得亮堂堂的,新铺的苇席炕,两床蓝布面的新被子叠得方方正正靠在墙头。

    赵山看着这些东西,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都是赵武自己买的,可这个儿子,从穿开裆裤的时候他就没怎么管过,现在出息了,跟他也不是一条心了。

    “坐吧。” 赵武指了指炕沿,拿起暖壶,倒了杯热水推到他面前,“刚烧开的,暖暖手。”

    赵山坐下,双手捧起那个搪瓷缸,缸子热乎得烫人,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缸子上的字,半天没说话。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厂里是五级锻工,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在家里更是说一不二。

    从来只有别人听他的份,今天坐在二儿子屋里,竟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跟坐针毡似的。

    赵武也不催他,拉过椅子坐在炉子边,拿起火钩子捅了捅煤炉,火苗 “腾” 地窜了起来,映得他脸忽明忽暗的。

    沉默了足足有两分钟,赵山才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声音还是沙哑的:“小武,家里的事…… 你也知道了。”

    “昨晚遭了飞贼,钱全被偷光了!”

    “你娘藏在炕洞的一千二,我那点私房,还有你哥柜子里的礼钱,全没了。”

    他顿了顿,看着赵武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硬着头皮继续说:“现在家里面缸空了,煤球也剩不下几十斤。”

    “你弟还小,正长身体,你嫂子现在也怀上了,这钱也没了…… 。”

    “你娘在家哭了一上午,眼睛都快哭瞎了。”

    赵武抬眼看他,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听着。

    “我知道,当初分家是我们不对。” 赵山咬了咬牙,把早就想好的话说出来。

    “可我毕竟是你爹,血浓于水,总不能看着一家人饿死。”

    “你分家的时候拿了一百块,这才几天功夫,就算你买了这些锅碗瓢盆,也花不完,肯定还剩点。”

    “你…… 能不能先拿五十块出来,给家里应应急?”

    “就当是爹借你的,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一分不少都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