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热闹的聋老太太家!

作品:《四合院:被全家吸血?我点火分家》

    贾张氏脸上的笑瞬间挂不住了,双手一叉腰,嗓门立刻高了八度:“我说你这老太太怎么给脸不要脸呢?”

    “我们好心来给你养老,你还端架子!”

    “我告诉你,过了这村没这店,你现在答应,以后房子给东旭,我们还能给你一口吃的。”

    “你要是不答应,以后你一个人死在家里发臭被老鼠啃了都没人知道!”

    “我就是把房子捐给公家,也不给你们贾家!” 聋老太太抓起桌上的碗就作势要砸。

    “给我滚,天杀的一个个都惦记我的房子,我还没死呢!”

    贾张氏吓得拉着秦淮茹就往外跑,跑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啐一口:“老东西!给你脸了!”

    “等着吧,有你求我们的时候!”

    贾张氏骂骂咧咧刚走,王桂芬和李翠芬就来了,手里攥着两个冻得发黑的冻梨。

    “老太太,我来看您了。” 王桂芬大嗓门震得窗户都响了起来,把冻梨往桌上一放。

    “以后您归我们养,我们家人多,赵文赵军都能给您干活,我天天给您吃好的,管够!”

    李翠芬笑得乖巧:“是啊老奶奶,我们年轻,力气大,挑水劈柴都是我们的,不用您动一根手指头。”

    聋老太太看着那两个烂冻梨,气得手都抖了。

    赵文是什么东西她还不知道?自私自利,平时见了她连招呼都不打。

    王桂芬更是出了名的势利眼,赵武在家的时候把赵武往死里压榨,对亲儿子都那样,能对她好?

    真要是去了赵家,她估计连口热汤都喝不上,还得被赵军那个小混蛋欺负。

    “滚!都给我滚!” 聋老太太用拐棍指着门,胸口剧烈起伏。

    “我的房子谁也别想惦记!谁再来我家提房子,我就拿拐棍打断谁的腿!”

    王桂芬被骂得一愣,随即也恼了,站在门口跳着脚骂:“你这老东西真是不知好歹!”

    “我们好心养你,你还骂人!我看你就是活该没人管!冻死你都不多!”

    骂完,她还不忘把桌上那两个烂冻梨又拿了回去,拉着李翠芬气冲冲走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聋老太太的门就没消停过。

    前院张婶来了,揣着半块咸菜,说自己会接生,以后老太太有个头疼脑热她能照看,说着说着就绕到 “以后房子空着也是浪费”。

    后院李叔来了,空着手,说自己两个儿子力气大,以后能给老太太打幡摔盆,话里话外都是房子。

    就连平时见了她都绕着走的王婶,也拿着半块姜来了,说自己家清净,让老太太现在就搬过去住。

    这些人说的话比唱的还好听,可没说三句就绕到房子上。

    有的要立刻立字据,有的说要找街道作证,还有的甚至说现在就帮她收拾东西搬家。

    聋老太太一开始还生气,还骂,还拿拐棍砸。

    到后来,她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她在这个院住了几十年,平时这些人见了她,都恭恭敬敬喊一声 “老祖宗”。

    逢年过节争着给她送饺子、送窝头,她以前还觉得自己有面子、有地位。

    现在才明白,哪里是尊敬她?他们尊敬的是易中海给她安的 “烈属” 身份,惦记的是她这间房子!

    现在她钱被偷了,假烈属的身份也戳穿了,这些人就一个个露出了獠牙,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偌大一个四合院,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竟然没有一个真心对她的人。

    聋老太太坐在冰冷的炕上,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老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砸在棉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刘海中憋着一肚子气从医院回来,刚进院门,二大妈就慌慌张张跑过来,拉着他急道:“你可算回来了!”

    “你走了之后,阎埠贵第一个就往后院跑,贾家、赵家,还有前院好几家都去了。”

    “都抢着要给老太太养老!再晚一步,房子就成别人的了!”

    “什么?!” 刘海中眼睛都红了,花出去两块三毛七的心疼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些人太狡猾了!竟然趁我不在抢房子!”

    “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快,回家拿点像样的东西!”

    他冲进屋,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翻出小半包红糖 。

    那还是过年的时候他徒弟送的,他宝贝得不行,藏在柜子最里面,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冲一碗,只有感冒了才敢捏一小撮。

    他把红糖揣进怀里,带着二大妈,急急忙忙就往后院跑,生怕去晚了房子没了。

    进了屋,刘海中脸上立刻堆起和蔼的笑,把红糖往桌上一拍,声音放得无比温和:“老太太,我来看您了。”

    “刚把一大爷安排住院,我就赶紧回来看您。”

    “您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您。”

    “以后您就归我养,我让光天、光福天天给您挑水劈柴。”

    “让我媳妇给您炖鸡蛋冲红糖水,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比跟着一大爷还强。”

    二大妈也跟着点头:“是啊老太太,我们家人多热闹,以后您跟我们住。”

    “孩子们天天给您讲故事,保证不闷。”

    刘海中滔滔不绝说了半天,把未来的日子说得天花乱坠,嘴都说干了,却没听见炕上的人有半点回应。

    他愣了愣,往炕上看去。

    只见聋老太太坐在那里,眼睛闭着,脸色发青,手里的拐棍倒在一边,整个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好像没了。

    “老太太?”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他伸手颤巍巍推了推老太太的胳膊。

    “老太太?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这一推,聋老太太的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炕上,还是没反应。

    “哎哟我的娘哎!” 二大妈吓得尖叫一声,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刘海中也懵了,脑子一片空白,随即反应过来 。

    这老太太要是在他眼前死了,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

    刚才那么多人来过,最后是他来的时候人没了,到时候说不定都赖他气的!

    “快!快送医院!” 刘海中急得满头大汗,也顾不上房子和红糖了。

    转身就往外跑,喊来两个儿子,把聋老太太用被子一裹,抬上板车,盖了床旧棉絮,拉着就往红星医院跑。

    冬天的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刘海中拉着车跑得飞快,上气不接下气,心里把阎埠贵、贾张氏这些人骂了个遍。

    要不是他们一个个上门气老太太,老太太能晕吗?这医药费又得他出!

    到了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气急攻心,加上年纪大了受了风寒,得住院输液观察。”

    “先去缴费,两块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