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何雨水黑化的开始!

作品:《四合院:被全家吸血?我点火分家》

    她站在门口,清楚地看见褥子底下露出来的窝头渣,也闻见了屋里的鸡蛋味。

    那天她回到家,喝了三碗凉水,饿的在床上哭了半宿,傻柱后半夜才回来,醉醺醺的,倒头就睡,连问都没问她吃没吃饭。

    后来她实在受不了了,就跟傻柱说要住校。

    傻柱还觉得她懂事,说住校好,省得他操心。

    他哪里知道,学校的饭再难吃,至少每顿都有,不会让她饿肚子。

    学校的宿舍再冷,至少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饿着肚子等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

    她以为住校了,周末回家,哥总能对她好一点。

    可她没想到,这次回来,家里连一粒粮食都没有了。

    哥把二十多斤白面、半袋棒子面,还有二十块钱,全都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有男人,有婆婆,有两个孩子,轮得到他一个外人这么帮衬吗?

    他心里只有秦淮茹,只有贾家的三个孩子,什么时候想过她这个亲妹妹?

    “哥,” 何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妹妹?”

    “你这说的什么话?” 傻柱不高兴了,“你当然是我亲妹妹。”

    “正因为你是我亲妹妹,我才让你懂事点。”

    “你秦姐一个女人家,操持一大家子,多不容易?我们能帮就帮点。”

    “她不容易,我就容易吗?” 何雨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在学校,天天吃硬窝头,喝菜汤,你问过我吗?”

    “我上次回来跟你说我想买双新棉鞋,你说没钱,结果你转头就给了秦淮茹二十块!二十块啊!”

    “够我买好几双棉鞋,够我吃好个月的饱饭了!”

    “你小孩子家家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傻柱也有点火了。

    “你秦姐家俩孩子呢,棒梗还要上学,小当还要长身体,哪不需要钱?”

    “你在学校有吃有住的,凑活凑活就行了。”

    “凑活?” 何雨水笑了,笑得眼泪直流,“何雨柱,你真行。”

    “你给秦淮茹的孩子买吃的买穿的,你亲妹妹棉鞋破了洞,冻得脚流脓,你都不管。”

    “你是她哥,还是我哥?”

    “你怎么说话呢!” 傻柱一拍桌子,对着何雨水就是呵斥道。

    “我是你哥!我还能害你?”

    “让你懂事点,帮衬下邻居,你怎么就这么多话?早知道你这么不懂事,我就不该让你回来!”

    何雨水看着他,只觉得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

    这个家,冷得像冰窖。

    她的亲哥,心里装着全院的人,装着秦淮茹,装着贾家的孩子,唯独没有她这个亲妹妹。

    她擦了擦眼泪,不哭了,声音平静得可怕:“行,我不懂事,你给我三块钱,我走。”

    “你要去哪?” 傻柱愣了一下。

    “你别管我去哪,总比在这饿死强。” 何雨水伸出手,“给我三块钱。”

    “我哪还有钱?” 傻柱皱着眉,“钱都给你秦姐了,就剩十二块了,还要留着过日子。”

    “那是你的事。” 何雨水冷冰冰的看着他。

    “你给不给?不给我就去轧钢厂找你们领导,问问食堂的何师傅。”

    “是不是把工资都给了别人媳妇儿,自己亲妹妹饿得没饭吃。”

    “你敢!” 傻柱瞪着她。

    “你看我敢不敢。” 何雨水寸步不让。

    兄妹俩对视了半天,傻柱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骂骂咧咧地从枕头底下摸出剩下的十二块钱。

    然后数了三块递给她:“给你给你!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出去了别乱花,省着点!”

    何雨水接过那三块钱,揣进兜里,看都没再看傻柱一眼,背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就走。

    外面的风还在刮,雪还在下,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了。

    心里冷,比什么都冷。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去了同班同学家。

    同学的父母都是工人,家里虽然不富裕,但和和气气的,至少有口热饭吃,至少不会让她饿肚子。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她正好碰见秦淮茹提着个篮子出来,篮子里装着白面,脸上带着笑。

    看见她,还假惺惺地问:“雨水回来了?这是要去哪啊?怎么不在家吃饭?”

    何雨水看都没看她,擦着她的肩膀走了过去,连句话都没说。

    秦淮茹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转身又往傻柱家去了。

    何雨水走在雪地里,把三块钱紧紧攥在兜里,眼泪终于又掉了下来。

    她想着,以后没事,她再也不回这个家了。

    这个家,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何雨水的事情赵武不知道,要是他知道的话。

    赵武肯定会觉得长大后那个坑哥的何雨水肯定是现在就开始黑化了。

    毕竟上辈子看电视的时候,赵武就觉得何雨水有点不太对劲。

    何雨水同样作为一个女人,她不可能不知道秦淮茹是在吊着傻柱。

    但是她还是把傻柱往秦淮茹身上推,甚至还劝傻柱要对秦淮茹好。

    估计就是这个时候埋下的种子吧!

    此时另外一边,赵武也醒了。

    屋里的煤炉封了一夜,只剩点火种,温度降了不少,露在被子外面的鼻尖凉冰冰的。

    他裹着被子坐起来,搓了搓脸,手脚麻利地穿上衣服 。

    里面是件灰色的秋衣,外面套着厚棉袄,棉裤裤脚扎得紧紧的。

    脚上蹬了双千层底的棉鞋,又把狗皮帽子扣在头上,系好帽耳,这才下了炕。

    他先捅开煤炉,添了两块炭,火苗很快窜了上来,屋里慢慢有了暖意。

    然后来到空间里洗漱一番,然后又解决了一下人生大事这才出了空间。

    昨晚焖的小米粥还在锅里温着,他盛了一碗,就着块酱萝卜,三两口吃完,身上彻底热乎了。

    吃完收拾碗筷,他开始收拾钓鱼的家伙事。

    门后立着根两节共两米多长的竹竿,是前几天花两块钱在供销社买的,鱼线鱼钩都提前拴好了,结实得很。

    至于从闫埠贵手里忽悠来的那根则是三节组装有三米多长的,现在不适合用那么长的鱼竿。

    所以就只能先放在家里了,等以后冰化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墙角靠着根拇指粗的钢钎,一头磨得尖尖的,是专门用来凿冰的。

    他又找了个粗布口袋,装了小半袋玉米面当鱼饵,随即又往里面偷偷掺了两滴灵泉水,揉成个面团揣在怀里。

    最后灌了一暖瓶热水,塞了两个杂面窝头在布包里,这才拎着东西出了门。

    院里已经有人起来了。

    三大妈端着尿盆往厕所走,看见他,打了个招呼:“小武又去钓鱼啊?”

    “嗯,闫大妈,去冰上转转碰碰运气。” 赵武笑着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