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易中海的手废了!

作品:《四合院:被全家吸血?我点火分家

    赵武屋里,他靠在炕沿上,喝着热茶,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断了?这才只是开始。

    易中海背后那个老东西,聋老太太,还活蹦乱跳呢。

    这老东西天天给易中海出主意,没少在背后算计他。

    假烈属的事,就是这老东西跟易中海一起搞的鬼。

    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

    赵武放下茶杯,眼神冷了下来。

    是时候,让这老东西也尝尝瘫痪在床的滋味了。

    “到时候我看你易中海还能不能受得了那个老聋子!”

    “毕竟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句话可不是平白无故出来的。”

    “何况还是一个瘫痪,连自己屎尿屁都兜不住的老太婆。”

    “而且还跟他易中海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第二天下午易中海是被傻柱背着从医院回来的。

    右手腕裹着厚厚的石膏,用布带子吊在脖子上,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干裂。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靠在傻柱背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一大妈跟在旁边,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一路走一路哭。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可怎么办啊…… 手断了…… 以后可怎么活啊……”

    一行人刚进院门,全院的人就围了上来。

    “老易回来了?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刘海中第一个凑上去,背着手,脸上堆着关切,眼睛却死死盯着易中海那只打了石膏的手,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粉碎性骨折。” 一大妈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

    “医生说就算好了,也干不了精细活了…… 他可是六级钳工啊!”

    “这手要是废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

    六级钳工,手就是饭碗。

    手废了,别说六级钳工,连普通工人都干不了了。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赶紧低下头假装咳嗽,心里乐开了花。

    活该!让你天天端着一大爷的架子,天天护着傻柱跟我作对,现在手断了,我看你还怎么横!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开始算账了。

    易中海手废了,厂里肯定不能让他再干六级钳工的活,工资铁定要降。

    这院里的一大爷,怕是也坐不稳了。

    以后这院里的事,谁说话算话,可就不好说了。

    刘海中更是心潮澎湃,背在身后的手都在抖。

    易中海倒了,这一大爷的位置,可不就轮到他了?

    他是二大爷,论资排辈,顺理成章!

    他越想越激动,脸上的关切都快绷不住了,差点笑出来。

    “都围着干什么!散了散了!” 傻柱背着易中海,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一大爷都这样了,你们还围着看,有没有点良心!”

    他把易中海背进屋,小心翼翼放在炕上,又给他盖好被子,一脸焦急。

    “一大爷,你歇着,我去给你熬点粥。”

    易中海靠在炕上,看着自己那只打了石膏的手,眼神空洞,像是老了十岁。

    六级钳工…… 他练了二十年的手艺,就这么废了。

    厂里的工资要降,院里的一大爷位置怕是也保不住了。

    他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前段时间还被飞贼偷了个精光。

    现在手又断了,他这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易中海眼眶一红,两行老泪流了下来。

    一大妈坐在炕沿,陪着掉眼泪,嘴里念叨着:“都怪那破甬道,结了冰也不撒点炉灰。”

    “这要是摔出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傻柱站在旁边,攥着拳头,一脸气愤:“就是!这甬道结冰也没人管!”

    “一大爷,你放心,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另外一边,

    贾家屋里,气氛正热闹。

    贾东旭刚从院里听完消息回来,易中海手断了、被傻柱从医院背回来了,这事全院都知道了。

    他站在炕边,脸上带着犹豫,手里攥着棉袄扣子,半天没说话。

    他是易中海带了八年的徒弟,易中海对他怎么样,他心里清楚。

    现在师傅手断了,躺在炕上,他于情于理都该过去看一眼。

    可他刚抬脚要出门,就被贾张氏叫住了。

    “站住!你去哪?” 贾张氏坐在炕沿,嗑着瓜子,斜着眼看他。

    “我…… 我去看看一大爷。” 贾东旭挠了挠头,声音有点虚。

    “他手断了,我这当徒弟的,总得过去看一眼。”

    “看什么看?” 贾张氏 “啪” 地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尖着嗓子喊。

    “他不就是断了只手吗?又不是死了!什么时候看不行?非得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贾东旭愣了愣:“妈,一大爷平时对咱们家不薄,我生病住院也是他垫的押金。”

    “现在他手断了,我连看都不去看一眼,说不过去吧?”

    “说不过去?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贾张氏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

    “他对咱们好,那是应该的!你是他徒弟,他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那是想让你以后给他养老!他那是算计!不是白给的!”

    她越说越激动,从炕沿跳下来,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你是不是傻?啊?”

    “现在是什么时候?赵武一天钓鱼能赚五六十块!全院的人都去买鱼竿了!”

    “许大茂去了,赵文去了,连刘光天刘光福那俩小崽子都去了!”

    “你还在这磨磨唧唧要去看易中海?看他能看出钱来吗?看他能给你钓鱼吗?”

    贾东旭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犹豫更重了。

    他心里其实也想去钓鱼。

    赵武一天赚五六十,这数字太诱人了。

    他在厂里上班,一个月才三十多块,还累得要死,现在冬天身体又不好,天天咳嗽。

    要是能学会钓鱼,一天钓个三五斤,卖个一两块,一个月也有三四十,比上班强多了。

    可易中海那边…… “妈,要不我先去看一眼,坐两分钟就回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贾东旭还想争取一下。

    “不行!” 贾张氏斩钉截铁,“买鱼竿要紧!晚了供销社的好鱼竿都被人抢光了!”

    “你现在就去买鱼竿,买完直接去什刹海,跟着别人先学钓鱼!”

    “易中海那边,等你钓完鱼,赚了钱,什么时候看不行?他又死不了!”

    “要知道,一步快就步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