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开始慌了!

作品:《四合院:被全家吸血?我点火分家

    羡慕、嫉妒、疑惑、焦急、失落、恐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他们想搬去赵武那边,可昨天的教训还在眼前,挨着赵武也白搭,鱼就是不认他们的窟窿。

    不搬过去吧,看着赵武一条接一条地钓大鱼,他们心里又痒痒,又羡慕,又嫉妒。

    众人左右为难,一个个抓耳挠腮,急得团团转。

    赵武坐在不远处,慢悠悠地钓着,一条接一条,心里跟明镜似的。

    急吧,都急吧。

    等你们急了,慌了,绝望了,我再给你们指条明路。

    一天下来,太阳偏西,这几人才恋恋不舍地收了竿。

    说是恋恋不舍,其实是不甘心,可不甘心也没办法。

    鱼漂就是不动,偶尔动一下也是小鱼苗,根本卖不出去。

    结果呢?

    傻柱钓了七八条,全是拇指大小的小鱼,最大的也不过一指长,扔了可惜。

    留着没用,最后全倒回冰窟窿里了,等于空军。

    而赵武呢?

    两个大麻袋,一称,一百三十八斤,卖了六十九块,王采购员又私人给了五块,一共七十四块。

    傻柱等人看着赵武那两麻袋鱼,看着赵武手里那七十四块钱,再看看自己那空空如也的鱼篓,心里那个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羡慕、嫉妒、疑惑、焦急、失落、恐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怎么会这样?" 傻柱挠挠头,满脸疑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换了地方,怎么还是钓不到大鱼?全是小鱼苗?"

    "肯定是咱们运气不好。" 许大茂尖着嗓子,脸上强装镇定,可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颤抖。

    "钓鱼嘛,总有运气不好的时候,过两天就好了。"

    "对,肯定是运气不好。" 贾东旭也点头,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过两天就好了,大前天咱们还一人赚五十呢。"

    "就是,过两天就好了。" 阎解成也附和,可脸上满是担忧。

    "过两天就好了。"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也说,可声音里没什么底气。

    "过两天就好了。" 赵文也说,可眉头却皱得紧紧的。

    秦淮茹站在旁边,没说话,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昨天空军,今天又等于空军,一分钱没赚。

    贾东旭卖岗位的五百块,看起来多,可坐吃山空,总有花完的一天。

    到时候,工作没了,鱼也钓不到,他们一家五口,喝西北风吗?

    秦淮茹越想越怕,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赶紧用袖子擦了,怕别人看见笑话。

    几人互相安慰着,自我催眠着,觉得这两天只是运气不好,过两天就好了。

    可他们心里,都开始慌了。

    真的只是运气不好吗?

    为什么赵武每天都能钓一百多斤大鱼,他们却只能钓些小鱼苗?

    他们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他们刚卖了岗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钓鱼上,如果钓不到鱼,他们就完了。

    所以他们只能自我安慰,只能互相催眠,告诉自己过两天就好了。

    赵武站在旁边,看着这群自我安慰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过两天就好了?

    呵呵。

    没有灵泉水,你们永远都好不了。

    赵武扛起麻袋,慢悠悠地走了,留下八个人在冰面上,对着空空如也的鱼篓,互相安慰着,自我催眠着。

    北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冰面,八个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单薄。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没有任何好转。

    八人每天早早地就到什刹海,换着地方钓,今天在东边,明天在西边,后天在北边。

    大后天在南边,什刹海都快被他们凿遍了,可还是钓不到鱼。

    最好的时候,一天加起来钓个五六斤,最差的时候,全军覆没,一条都钓不到。

    而赵武呢?

    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什么时候,每天都是一百多斤,雷打不动,卖个六七十块。

    一天六七十块,比他们七个人加起来还多。

    八人彻底慌了。

    他们不再互相安慰了,不再自我催眠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焦急、恐慌、迷茫。

    傻柱不再吹嘘了,每天坐在冰面上,盯着鱼漂,眉头皱成了疙瘩,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什么钓不到?"

    许大茂不再尖着嗓子笑了,每天坐在冰面上,唉声叹气,时不时地看一眼赵武,眼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贾东旭咳嗽得更厉害了,每天坐在冰面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家里的钱还能撑多久。

    秦淮茹每天都红着眼眶,时不时地偷偷抹眼泪,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钓到鱼了。

    一分钱没赚,家里的钱只出不进,她急得睡不着觉。

    阎解成每天都垂头丧气的,回去还要被阎埠贵骂,心里憋屈得不行。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也不再憧憬分家了。

    每天坐在冰面上,愁眉苦脸,攒钱分家的事,看来是遥遥无期了。

    赵文也不再憧憬盖新房子了,每天坐在冰面上,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要不要重新找个工作。

    八个人,八张苦瓜脸,每天坐在冰面上,对着一动不动的鱼漂,唉声叹气。

    而赵武,每天坐在不远处,慢悠悠地钓着,一条接一条,鱼篓麻袋装得满满当当,笑得嘴都合不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八个人看着赵武每天钓一百多斤,卖六七十块,再看看自己那空空如也的鱼篓,心里那个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院里的人也开始慌了。

    最先慌的是贾张氏。

    贾东旭连续好几天没钓到鱼,一分钱没赚,家里的钱只出不进,贾张氏坐不住了。

    "东旭!你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叉着腰,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

    "你不是说钓鱼一天赚五十吗?这都好几天了,你钓的鱼呢?钱呢?"

    贾东旭坐在炕沿,低着头,咳嗽了两声,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说他钓不到鱼?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问你话呢!" 贾张氏更生气了,拍着大腿。

    "你把工作卖了,五百块!现在鱼也钓不到,钱也赚不到,以后咱们家吃什么?喝西北风?”

    “棒梗的学费怎么办?小当的新棉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