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三棍打散东瀛魂,长官我是自己人!

作品:《我黑无常,你让我直播科普鬼怪?

    带队民警看着最前面的怨魂越过那几个塑料桶,脚下的黑水顺着湿沙往外流,离警戒线越来越近。

    “所有人听着,防线不能破,支撑到第七组的人抵达。”

    这句话一出来,旁边几个民警都把盾牌往前顶了顶,紧接着掏出黄符随手贴在盾牌上,随后在身上的护甲上也贴了几张。

    而分散在另一边的民警和特警、武警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没想到啊,有一天警用防爆盾能贴上符纸了。”

    “这算什么,小时候又不是没喝过符水。”

    “你干爹干妈是谁?”

    “妈祖,你呢?”

    “上帝公!”

    “神明保庇,无代志!”

    (闽南和潮汕这边应该都有认神明为干亲的习惯,简单说就是干爹干妈,当然了要摇圣杯,神明同意了才行。

    家里人说我小时候认的是上帝公,也就是真武大帝,我堂弟是认的妈祖娘娘,长大后会解除这种关系就是了,也就是洗契,不过还是一样会很尊重。)

    警戒线外的人终于不再围着看热闹。

    警戒线外的人群这下是真的乱了。

    刚才拎着桶跟民警争辩的那个男人,他连看都没敢看,转身就往停车场跑。

    几个年轻人原本还举着手机拍,镜头里拍到旧军装怨魂从黑水里爬出来,其中一个女生当场把手机按灭。

    “走啊,还拍什么!”

    她拽着旁边男生就跑。

    男生脚下一滑,差点摔在沙地上,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找手机,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警戒线里面的民警。

    那几个民警还站在那里。

    盾牌顶在前面,警戒线被海风吹得一晃一晃,没人往后撤。

    游客们这才像突然反应过来,刚才警察不是在扫兴,是在救他们命。

    沙滩上,那些倭寇怨魂还在往岸上挤。

    最前面的披甲怨魂拖着短刀,刀尖刮过湿沙。

    他看见警戒线后面的人越来越少,嘴角那点笑也没了。

    “他们要跑。”

    旧军装怨魂从黑水里捡起半截铁片,抬头盯着岸边。

    “那就追上去。好不容易上了岸,不能让活人跑干净。”

    它跑得很快,嘴里还喊着几句倭语。

    前面的民警听不懂,只听清最后两个字。

    “西内!”

    站在最前面的年轻民警喉咙动了一下。

    他不是没见过场面,恐惧是人的本能,见到一群厉鬼朝自己扑来,不紧张是不可能得,盾牌后面的手心已经出了汗。

    队长站在他旁边,肩膀顶着盾牌,压着声音提醒了一句:“别看它脸,心理压力就小点。”

    披甲怨魂已经冲到警戒线前。

    可它真冲近以后,场面反倒没刚才那么吓人了。

    明清那会儿的倭寇普遍不高,很多也就一米五上下。

    现代民警常年训练,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基本都在一米七五往上,再加上防爆盾一立,身高差就摆在那。

    年轻民警心里,突然就没那么怕了。

    他把盾牌往前一顶。

    防爆盾结结实实顶在怨魂脸上。

    盾牌上贴着黄符,外面还用防水胶缠了起来,短刀砍在盾面上,没伤到人,反倒被符纸烫得往外冒黑水。

    披甲怨魂疼得怪叫,嘴里又骂了一句:“八嘎!”

    “八你个头。”

    年轻民警这次没躲。

    他抬起桃木警棍,从盾牌上方照着对方头盔敲了下去。

    一棍正中头盔。

    那怨魂被敲得膝盖一弯,直接跪进湿沙里,半张脸都散成了黑水。

    年轻民警看着地上那团黑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桃木警棍,刚才那点恐惧一下散了大半。

    见武器能对鬼魂产生伤害,刚刚恐惧是人类的本能,一下子变成了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队长,能打。”

    队长眼睛还盯着前面:“能打就继续打,警棍照头和手腕招呼,别给它们挥刀的机会。”

    第二个海寇怨魂扑上来,比刚才那个还矮。

    年轻民警一看,心里更稳了。

    这东西刚才远远看着像鬼,近了才发现,真打起来还没训练场上的同事有压迫感。

    他把盾牌往前一顶,直接把那海寇怨魂顶得仰起头。

    旁边民警抓住机会,一棍敲在它手腕上。

    弯刀掉进湿沙里。

    那怨魂弯腰还想捡,年轻民警抬脚踹在对方胸口,直接把那怨魂踹地上。

    年轻民警追上去,警棍抡下,那海寇怨魂刚撑起身子,就被他一棍砸回去。

    “八嘎!八嘎!”

    旁边民警顺脚把弯刀踢远:“你就会这一句啊?”

    年轻民警没跟它废话,警棍照着能动的地方继续招呼。

    那怨魂被打得在沙地里翻来滚去:“别打!别打了!长官,我投降!”

    年轻民警的警棍还没停。

    “长官!真投降!我是你们附属国的!自己人啊!”

    三棍打散东瀛魂,长官我是自己人!

    旁边几个民警差点被它气笑,手上的警棍挥舞的更快了!

    “自己人!自己人!我让你自己人,谁跟你们这些倭寇是自己人!!!”

    那海寇怨魂被打得只剩半截黑影,整个人贴在湿沙上,连往后爬都爬不快了。

    可它刚抬头,就看见海水那边又有一大片螃蟹往岸上涌来。

    一个接一个怨魂从黑水里站起来,它们往警戒线这边缓缓走来。

    那海寇怨魂一看同伙多了,瞬间嚣张了起来。

    “你再厉害,你也活不过今天!”

    年轻民警本来已经准备退回去,听见这句,低头看了它一眼。

    那海寇怨魂话刚出口就后悔了,赶紧往后退,半截身子在湿沙上拖出一条黑印。

    “诶,别别别!长官,我嘴贱!我嘴贱!”

    年轻民警没跟它废话,桃木警棍照着它脑袋砸下去。

    那怨魂直接被桃木警棍砸碎了脑袋。

    队长在盾线那边喊他:“回来!别一个人站外面!”

    年轻民警立刻往回撤,他刚退回队伍里,旁边民警就把盾往他这边靠。

    几面防爆盾并在一起,盾边蹭着盾边,最前面的民警把肩膀抵在盾背上,鞋底踩进湿沙里,脚踝旁边全是海水冲出来的小坑。

    可海边的怨魂还在往上来。

    前排刚被桃木警棍敲散,后面就有人踩着那滩黑水上前。

    一个披破甲的怨魂把短刀从两面盾牌中间捅进来,刀尖刚露出来,后排民警一棍敲在它手腕上。

    “手!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