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江南七怪

作品:《诸天:我的丹田自成宇宙

    第二天,杭州城。

    与曲灵风分别后,姜恒先是好好休息一晚。

    一大早,姜恒便听从曲灵风的吩咐,到布庄换上汉服,戴上帽子,免得因为外貌的原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回到客房后,姜恒便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行程。

    “杭州城离终南山竟然有一千多公里远,还只是直线距离。”

    “靠走的话,恐怕也要走半年,而且路上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走官道会安全很多,但官道的路程起码长一倍!”

    “想要快速到达终南山,有两个方法,第一个是骑马!”

    古代没有马路汽车,只有驿站,类似于现代的邮局与车站。

    宋朝人为了保持信息联系,以及加强地方交流物资送达,会在每个要点设置驿站,驿站里养上数匹马,供轮流骑乘使用,或者提供马车出租业务。

    可姜恒身为现代人,根本没有学过骑术,如果重新学习骑术,起码要花上个把月,会浪费很多时间。

    但除了骑马外,还有其它方法可以快速达到终南山,那便是坐马车。

    不会骑马的人,想舒舒服服走远路,可以雇佣马车赶路,只是价格十分惊人。

    宋朝本就缺马,一匹马价格十万文,也就是100两的价格,加上训练场地,饲料等费用,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支付得起的。

    姜恒问过驿站,想要从杭州到达终南山,费用竟然高达10两黄金!

    “果然钱不是万能,但没钱却是万万不能啊!”

    10两黄金,对于现在的姜恒来说不算多,他的目标可是诸天万界,自然不会舍得这点钱。

    正在姜恒YY自己称霸诸天的美妙梦境时,楼下传来喧闹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情?”

    姜恒推开房门一看,客厅中一名背负长剑,面露威严的道士,单手举着一400多公斤铜鼎,走入醉仙楼。

    “彭!彭~!”

    道士每走一步,楼板便传来一道巨大的声响。

    道士前方站着7个怪人,怪人身后又站有一和尚。

    道士冷哼一声。

    “哼!大师约了很多好朋友来坐镇啊!”

    和尚上前一步。

    “喔你,托你的豆腐。”

    “道兄惠然驾临,却何以取来了小庙的化纸铜鼎?”

    和尚侧身露出身后七位怪人。

    “老衲给你引见江南七侠!”

    丘处机看着对面众人淡淡道:“久闻江南七侠威名,今日有幸相见,足慰平生之愿。”

    实际上,他久在北地,对南方武林所知不多。

    更何况江南七怪也就在江南一带小有名气,丘处机要不是这次应邀而来,根本听都没听过!

    由此可见,他虽然脾气暴躁,但身为全真教第二话事人,还是很有气度的。

    当然,两人嘴巴上说的还算客气,其实已经有点火药味了。

    “原来是这一幕啊。。。看来郭靖与杨康快要出生了。”

    郭靖一直是姜恒心中的英雄,特别是他的那句名言。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可惜最后为了国家战死襄阳。

    虽然姜恒做不到为国捐躯,获得系统前,也只想安安分分做个小百姓,不像郭靖那样有远大的理想。

    但他依然十分敬重那些肯为国家奉献牺牲的英雄人物。

    “话说回来,射雕故事有好几个版本。”

    “金老爷子喜欢改来改去,改编的电视剧、电影,就更多了!”

    “每个版本里,情节细节,都存在差异。”

    江南七怪与丘处机发生冲突,各版相差无几。

    但差别还是有的。

    就是不知自己会引来什么蝴蝶效应?

    姜恒身处的,是一个真实、有血有肉的武侠江湖世界!

    并非书本上的文字描写,也不是影视剧中演绎桥段。

    而是一个能呼吸、能交手、充满未知可能的真实位面。

    或许从这刻起,故事走向,就和自己熟知剧情,截然不同了。。。。

    那焦木和尚跟丘处机打个招呼之后,又沉声道:“这位是七侠之首,飞天蝙蝠柯镇恶柯大侠。”

    说着,伸掌向那瞎子身旁一指,跟着依次引见。。。。

    身着长衫、头戴纶巾的是排行第二的妙手书生朱聪;

    那个矮胖敦实的汉子,是位列第三的马王神韩宝驹;

    挑着柴担、一副乡农模样的中年人居于第四,正是南山樵子南希仁;

    第五位是身材粗壮、透着屠夫气息的大汉,绰号笑弥陀,名为张阿生;

    手持秤砣、打扮得像小商贩的后生姓全名金发,江湖人称闹市侠隐;

    而那位渔女打扮的姑娘,便是越女剑韩小莹,也是江南七侠里年纪最小的一位。

    对于这所谓的江南七怪,姜恒仔细打量一番后,心中暗道:

    也就年轻貌美的韩小莹看着顺眼,瞧着该是个性情和善之人。

    至于其余六位,不过都是些寻常大老爷们,他实在没什么特别感觉.

    毕竟都是大老爷们,能有什么别样想法?

    另一边,焦木大师正忙着为双方相互引见,丘处机逐一向众人点头示意,权当打过招呼。

    他右手始终稳稳托着那口盛满数百斤物件的大铜缸,自始至终未曾有半分放下的意思,脸上却不见丝毫疲累之色。

    仿佛手中托着的不是沉重无比的铜缸,而是一片轻飘飘的鸿毛。

    先前在酒楼下吓得四散奔逃的人群,见楼上许久没有传出打斗动静,渐渐放下了悬着的心。

    有几个胆子稍大的,便悄悄溜回楼上想要看个究竟。

    一个个在楼道口探头探脑,那模样活像受惊的乌龟般缩着脖颈,一伸一缩的神态,看得姜恒忍不住暗自觉得好笑。

    柯镇恶语气沉凝地开口:“二位虽分属佛道两派,但同为出家人,又皆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如暂且抛开过往纠葛,一同坐下喝杯薄酒,好生商议如何?”

    “呵呵。”

    丘处机脸上皮笑肉不笑:“贫道与焦木大师往日素无交集,既无旧怨也无新仇,自然谈不上什么冰释前嫌。”

    “只要大师肯交出贫道要找的两个人,改日贫道自会亲自前往法华禅寺,向大师负荆请罪赔个不是。”

    “交出什么人来?”

    “贫道有两个朋友,受了官府和金兵的陷害,不幸死于非命。”

    “他们遗下的寡妇孤苦无依,被奸人掳走,却被焦木大师藏匿在寺庙之中,不肯交出。”

    “七位既是侠义之人,请评评这道理!”

    丘处机越说越怒,须发皆张,一双锐利的眸子直瞪着焦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