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初次博弈

作品:《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侍立在旁的冯保满脸堆笑,赶忙躬身接下空杯,双手递上一方丝绢:

    “陛下龙体康泰,乃是大周万民之福!老奴便说那青石伯,是个忠纯厚道的实诚孩子。”

    “这特供的纯酿,可是他耗尽心力,专为陛下调理龙体酿制的。”

    老天子坐直身躯,活动了一下关节:“这纯酿确有神效。”

    “朕近来批阅奏折,精神比以前好上不少。顾凡那小子,在青山县可还安分?”

    冯保顺势躬身,恭敬至极:“回陛下的话,青石伯前些日子又往宫里,送了八坛特制贡酒!”

    “随酒送来的还有一封请安折子,字字句句皆是挂念皇上龙体,半字未提向朝廷讨要赏赐。”

    “知恩图报,一心农桑,是个纯臣苗子。”

    老天子面露悦色,抚掌赞叹:“比起朝堂上,整日拉帮结派,勾心斗角的大臣,顾凡让朕省心得多。”

    冯保眼珠微转,趁热打铁道:“陛下圣明!只是老奴听说,前些日子各大皇子的管事与门客...”

    “频繁往青山县跑,外头风言风语不少,老奴怕青石伯年岁尚幼,被别有用心之人给利用......”

    老天子冷哼一声,丝绢掷在龙案上,声色沉凝:

    “这帮逆子,整日盯着朕的龙椅,如今连朕看重的农桑纯臣,也要去威逼利诱!”

    “顾凡是朕亲封的伯爵,是替大周起出救世神粮的功臣,敢动他,便是动朕的江山根基!”

    老天子抬手指向殿外:“冯保,传朕旨意,赐顾凡御赐金牌一面,御笔亲书‘公忠体国’匾额一座!”

    “着令蓟州府衙与青山县衙全力护卫青石伯府,若有歹人敢在青石村作乱,不问来历,格杀勿论!”

    “老奴领旨!圣明不过陛下!”冯保叩首,心底暗自发笑。

    这道圣旨与御赐金牌一下,青石伯在蓟州便是握了免死护符。

    外头那些皇子,敢明着动顾凡,便是触怒天颜,谋逆造反的大罪!

    ……

    千里之外,青石村,青石伯府后院。

    书房之内,烛火静静燃烧,映照着顾凡挺拔的身形。

    阿烟身着月白色长裙,青丝松松挽在脑后,手里端着青瓷小盏,踩着绣鞋轻手轻脚走到案边。

    “夫君,夜深了,喝口莲子羹润润嗓子。”阿烟将瓷盏搁在案头,声音软糯清甜。

    顾凡转身,揽住阿烟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坐下。

    阿烟惊呼一声,小手连忙扶住顾凡的肩头,绝美的脸颊泛起淡红,整个人缩在顾凡怀里:“夫君坏心眼,吓了阿烟一跳呢……”

    “谁让夫人的莲子羹这般香甜。”顾凡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抚着她的后背。

    阿烟眼眸弯成月牙,仰起脸颊:“只要夫君喜欢,阿烟一辈子天天给夫君炖。”

    “夫君今日在书房看了大半天的舆图,累不累?阿烟给夫君揉揉额角好不好?”

    软玉温香在怀,白嫩柔荑按在顾凡的太阳穴上,力道轻柔适度,让顾凡很是享受。

    “咚咚。”

    有节奏的轻叩,打断了室内的温馨。

    阿烟动作微顿,瞬间敛去眸中娇软,双手依旧环着顾凡的脖颈,未曾挪动半分。

    “进来。”顾凡淡声开口。

    两道黑影宛若轻烟般翻入窗内,单膝跪地,正是周平与暗一。

    周平抱拳回禀:“少爷,青石山外围与官道暗哨发回急报。”

    “自昨夜起,京城方向有数批快骑分头出城,全数朝着蓟州青山县扑来。”

    “打头的一拨共有十二人,身手矫健,行迹极其隐秘,乃是大皇子府的死士底子;后头还跟着三皇子府的幕僚与重金车马。”

    暗一亦是拱手沉声道:“西北的兄弟也传回消息,大皇子的人,盯上了西北的粮田,此番前来青石村,大有坐实姑爷罪名,当场下杀手的意图。”

    阿烟在顾凡怀中直起身子,嗓音低沉,杀意凌冽:

    “夫君,大皇子的人竟敢将主意打到青石村来,真当西北军是摆设不成?”

    “阿烟这就让暗一带人,将这十二人尽数截杀在官道上,绝不让他们活着到青石村。”

    顾凡握住阿烟的小手轻笑一声:“夫人莫急,杀鸡焉用牛刀?”

    阿烟见此,身子软下来,贴着顾凡胸口:“夫君可是有妙计了?阿烟笨得很,只知道替夫君杀敌,全听夫君的安排呢。”

    顾凡转头从容自若:“老天子服了三杯醉,身子回光返照,正视我为调理龙体的纯臣。”

    “此刻,有冯保在御前替我说话,朝堂之上,谁动青石村,谁就是把‘谋害天子’往自己脑袋扣。”

    “大皇子千里奔波,自以为是猎鹰,却不知这青石伯府,早已不是当初,任人拿捏了。”

    周平闻言,眼中精芒大盛:“少爷,咱们二百名特训的府兵与一百暗探,正愁没有实战练手的机会。”

    顾凡沉稳平缓道:“传令下去,外围巡逻放哨一律后撤三里,装作防备空虚的模样。”

    “既然京城各路眼线想查,那便给他们把门打开,引蛇入洞。”

    “少爷的意思是……”周平躬身请示。

    ......

    翌日,村东头的大酒坊里白汽腾腾。

    两百口大陶缸整齐排开,屋梁上挂着艾草与菖蒲,甘醇的糟香满室飘荡。

    顾山林挽着裤腿,握着一根杉木油耙,在发酵池吆喝:

    “火候都给我看准了!凡哥儿交代过,出头道酒的时候,火膛里的松柴添两根撤一根,千万别把酒气给烧焦了!”

    “叔,第一锅起蒸了没?”

    顾凡掀开草帘子进门,裹着一件干练的黑袍。

    顾山林抹了下脑门上的汗,油耙往木架一搁,迎上来:

    “凡哥儿,你来得正好!两百口大缸昨儿个夜里就发了,铜管刚接上往下淌呢,你先掌掌眼!”

    两人行至蒸馏锅前,引流铜嘴滴答下坠着酒液,落入垫着细布的大瓮中。

    顾凡自取一柄竹勺,舀了半勺。

    酒液清澈透明,毫无浑浊之色,酒香扑鼻甘醇。

    顾凡轻抿一小口,烈劲顺喉而下,在腹中化作小太阳,却没有灵泉酒霸道冲顶,恰好适合民间豪饮。

    “二叔,称重过了吗?”顾凡将竹勺递给旁边的后生,转头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