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培养组建特工!

作品:《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东厢房,红烛安静地燃着,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

    阿烟双臂环在顾凡颈侧,软绵绵窝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衣襟,温软的呼吸拂在他脖颈间,带着淡淡的女儿香。

    顾凡抚过她披散的青丝,掌心贴着她纤背,轻轻拍了两下。

    “那些皇子府的门客,夫君全给打发走了?”阿烟仰着俏脸。

    顾凡拉过她的手,磨着白嫩的手背:“不仅打发走了,顺带从他们兜里掏了十几万两的定银。”

    “往后青石村的酒坊,就是他们皇子府的摇钱树,谁也舍不得动。”

    阿烟眨了眨眼眸,脸颊挂着一抹浅粉,唇角抿出好看的梨涡:“夫君真厉害,阿烟好欢喜你!”

    一边细声软语,一边伸出柔荑,在顾凡的太阳穴上打转,力道拿捏得极好。

    顾凡享受着娇妻的温存,捏了捏挺翘的琼鼻:“行了,为夫知道你心里挂念西北,烈酒我会尽快安排,早些歇息,莫熬坏了身子。”

    阿烟眨了眨眼,随后将顾凡推倒坐上去:“夫...军...,你试一试阿烟新学的招式,吴嬷嬷说可有用了!”

    最后,眼睛下移,看到了胡萝卜.......!!!!!!

    ......

    半个时辰后!

    顾凡扶着腰走出房间,注意到吴嬷嬷促狭的看着他,当即直起身子,道了句:“我没事!!!”

    随后快速走出院子,避开村中村民,沿着陡峭的石阶一路向上。

    在一处隐蔽的乱石堆前停下脚步,抬手在石壁凹槽处轻叩三长两短。

    石门无声滑开,露出青砖通道。

    甬道尽头是一间密室,四角燃着松油火把,照得满室通明。

    周平肃立在石案旁,见顾凡进来,立即行礼:“少爷,您来了。”

    顾凡点点头,坐定后扫过石室:“那剩下的一百个汉子,如今操练得如何了?底细可曾摸得一清二楚?”

    周平连忙取出一卷名册,双手呈递:“回少爷的话,这一百人身家底细查了三遍。”

    “皆是北境大旱逃荒来的孤身汉子,爹娘妻儿饿死在路上,在这世上无牵无挂,连个同乡都没有。”

    顾凡接过名册,一页页翻看籍贯与相貌特征。

    周平垂手立在案侧,继续回禀:“这半个月来,小的遵照少爷的吩咐,每日让他们饱食三餐,顿顿都有肉汤。”

    “再按少爷传下的负重长跑,翻越木障之法打熬筋骨,现下这一百个汉子,单论力气和脚程,早已远超寻常兵卒,一顿能吃三碗干饭,扛着百斤石锁能绕校场跑两圈。”

    顾凡合上名册,轻叩两声:“力气足、脚程快,不过是把子力气罢了,若是放出去探听虚实、潜行刺探,他们懂些什么?”

    周平神色一滞,赧然低下头:“少爷明鉴,这些人到底是大字不识的庄稼汉,平日里听口令列队冲杀还算规矩。

    可若让他们扮作各行各业,去摸京城门阀的底,或是暗中盯梢追踪,确实是一窍不通,全然没有半点章法。”

    “行伍冲杀自有前院的二百府兵去办,这一百人,我留着有大用。”顾凡取出一叠手稿,拍在石案上。

    《特勤谍变操典》!!!!

    这是顾凡,按照前世所见所闻,整理出来的特工训练手册,集刺杀、易容、敌后侦查等一系列要素!

    “暗一,看够了就出来吧。”顾凡淡声唤了一句。

    头顶黑影微晃,无声无息飘落在大厅,正是阿烟手下的暗卫统领暗一。

    “参见姑爷。”暗一垂首抱拳。

    顾凡将手稿往前推了推:“拿去瞧瞧,明日起,你按照这册子上的章程操练他们。”

    暗一接过手稿,略带疑惑地翻开一页。

    起初他并未放在心上,西北军中的斥候营威震塞外,追踪锁敌之术皆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

    在他看来,姑爷纵然有些机巧,终究没真正见过边关烽燧,写出的东西怕多是清谈空想。

    然而,随着页面翻动,暗一眉心越拧越紧。

    名册里没有先贤教化,全是白话直述的诡谲路数。

    从市井各色行当的衣着言谈伪装,脚印泥土推测行踪,飞鸟惊起判断伏兵。

    到如何利用寻常药草配制迷香,如何在客栈房门放置发丝防窥探。

    甚至还有一套“单线联系”与“密语切口”的传信章法。

    后半卷更是详尽记录了如何忍受水溺,铁烙等严刑逼供的反审讯要诀。

    暗一翻到最后一页,眼中疑窦未消,沉声询问:“姑爷,这册子里记载的诸般杂术,确实机巧精妙,属下昔日在边关也未曾听闻。”

    “只是......刺探搏杀之道,讲究的是快准狠,关外斥候凭的是千锤百炼的刀法与弓术。”

    “这等抹脸易容,藏头缩尾的花架子,真到了生死关头,当真抵得过快刀长矛?”

    顾凡靠在椅上,神色不变:“你觉得这是纸上谈兵的花架子?”

    暗一抱拳微躬,语气自傲:“属下不敢妄议姑爷心血,但属下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三次,深知在绝对的身手面前,任何机巧都是徒劳。”

    顾凡朝着周平下令:“灭了室内的灯烛火把。”

    周平不明所以,但不敢有违,抄起水瓢,尽数泼灭火把与案头油灯。

    “嗤——”

    青烟泛起,密室骤然陷入漆黑。

    暗一双足微错,耳廓微动,整个人弓成满月,全神贯注戒备着四周。

    作为西北军暗卫统领,在黑暗中闭目,亦能辨析三丈内的声响,自信没人能近他半步身。

    然而,前方的石椅上,连衣料摩挲的声响,都未曾传出。

    暗一刚欲凝神捕捉呼吸声,多年的生死拼杀的直觉,后颈汗毛陡然炸立!

    没有风声、脚步声,一道身影凭空越过五步之距,悄然贴上他的背后!

    暗一心头大骇,欲拔腰间软剑,然而他的手刚触碰剑柄,一只大手已然搭上了他的右肩。

    用上了二成力道!

    “咔!”

    暗一右臂瞬间酸麻脱力,软剑滑落半寸,紧接着,一柄短刃横在了他的咽喉。

    “若是生死搏杀,你的血此刻,已喷出三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