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蛮夷的至暗时刻!!!!

作品:《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右贤王握着弯刀,声音颤抖:“你到底是哪路兵马?大周绝无你这等杀神!”

    鬼面之下没有多余字眼。

    长枪微抬,枪锋锁死他的咽喉。

    “找死的小杂碎!”

    身侧三名金帐力士暴怒狂吼,双臂青筋虬结,抡起开山斧,分三个方向朝大黑马劈落!

    “先废了他的马,抓活的!”

    战斧重如山,这一下挨结实了,只怕是人马俱碎的下场。

    顾凡一夹马腹,大黑打了个响鼻,人立而起,铁蹄踏在前方,一人的护心镜上!

    ‘咔嚓’!

    顾凡右臂发力,长枪一甩。

    神力贯入枪身。

    当!当!当!

    两把巨斧在重击下四分五裂,碎铁倒飞,割烂力士的手腕!

    噗!

    陨铁枪杆去势不减,如擂木横扫而过,将三名巨汉的胸膛砸塌陷。

    连闷哼都没叫出,三具尸体便倒飞数丈,撞裂了金帐前的灯柱,瘫在血泊里断了气。

    “这……这是什么怪物力道?!”

    右贤王连连倒退,被顾凡的神力,吓到了。

    “合围!上去扣住他的长枪!”

    剩下九名力士眼珠泛红,其中两个不管不顾,扑上来抱住枪杆,其余七人拔出阔剑,直取顾凡面门!

    “给老子滚下马来!”

    两人拼了命拖拽枪身,企图将顾凡掀下马。

    顾凡不见半点慌乱,左手撤开枪杆,拔出腰间直刀。

    双足在马鞍上一点,借势凌空扑落。

    拧腰、下沉、滑步贴身!

    刀光化作寒芒,从两人的颈侧推过。

    血线喷涌的瞬间,顾凡身形半旋,左拳如铁锤般轰向侧方一人的下巴,颈骨直接砸成了两截!

    紧接着,直刀借力回旋。

    撩、抹、劈!

    动作简单到了极点,没有花架子,全是一力降十会。

    噗嗤!

    噗嗤!

    不过几个呼吸,剩下的力士喉管,与胸膛便接连爆出血泉,倒在了雪地里。

    鲜血染红了金帐。

    金帐门前,右贤王浑身发软,双腿不住打颤。

    “恶鬼……你是地府爬上来的恶鬼……”

    他面如死灰,手里的弯刀‘当啷’掉落。

    营帐后方马蹄声传来。

    右贤王扭头,只见拓跋烈的后妃阏氏,带着两名亲随跨上快马,顺着北麓亡命飞奔。

    “贱妇!”

    他怒骂刚出口,一抹刀芒划过。

    顾凡没抬一下眼皮,直刀平掠而过。

    人头咕噜噜滚进雪堆,热血喷出数尺。

    黑甲统领疾步赶来,抱拳领命:

    “主子,两千守军已经全数料理干净,火彻底烧起来了,各营全塌了。”

    “封住大帐四周,谁也不许靠近。”

    直刀收鞘,跨过门槛,迈进金帐。

    帐内正中铺着狼毛大毯,天狼图腾在火光下泛光。

    顾凡走到紫檀长案前。

    案上摆着两件重器:一顶纯金可汗冠,以及一方狼首大印。

    顾凡覆在宝物上,心念一动,金冠与玉玺从案上消失,落入空间。

    转身,目看着金帐中央,那根两人合抱的金狼图腾柱。

    整根原木包金而成,刻满了蛮族掠夺中原的战绩,立在大漠核心上百年,是七十二部奉为神明的精神支柱。

    顾凡提起长枪,双臂肌肉寸寸绷紧,长枪宛若开山斧,迎腰怒劈!

    咔嚓——!

    赤金包裹的巨木当场折断,轰然砸落,金帐彻底坍塌,激起漫天尘屑。

    “主子,天狼圣泉寻到了!”

    副统领在帐外扯着嗓子大吼。

    顾凡大步走出废墟,登上后山的祭坛。

    天狼峰顶的石缝中,一泓清泉汩汩涌出,泉池侧畔的石鼎内,圣火燃烧百年不熄。

    数十名老萨满,伏在雪地里哆嗦,嘴里诵念着什么。

    顾凡枪尖挑翻盛冷泉的银桶,泼向火鼎。

    哧——!

    烟尘冲天而起,燃烧了数百年的蛮族圣火,在刺耳声中熄灭,只剩下焦炭。

    “啊!”

    老萨满们绝望号哭,瘫在石阶上抓挠自己的面皮。

    顾凡没看他们一眼,行至祭坛数丈高的白玉壁前。

    拔出直刀,手腕发力,刀尖在玉壁上划出刺耳的鸣响。

    石屑簌簌飞溅,刀锋过处,殷红的血渍顺着石痕渗入白玉石纹深处。

    片刻后,八个大字铁画银钩,带着刺骨的杀气印入玉壁:

    “西北王叶惊凰,到此一游。”

    字迹苍劲入石三分,霸烈无匹。

    顾凡收刀后退,凝视着壁上的字迹,鬼面下的嘴角挑了挑。

    “阿烟,这笔账,我替你讨了第一笔。”

    他豁然转身,看向身后的一百二十名黑甲死士。

    “全军上马。”

    黑甲统领抱拳躬身:

    “主子,咱们下一步往哪走?”

    顾凡翻身跨上大黑,长枪斜指南方:

    “回拒北城。”

    “诺!”

    一百二十骑同时勒马调头,绝尘而去。

    身后,蛮夷的王庭在烈火中化作焦土,遮天蔽日的滚滚浓烟,将初升的朝阳遮蔽。

    自此,漠北王庭基业尽毁,七十二部脊梁彻底折断,数十年内再无南顾之力!

    ......

    营门外,号角声长短交替,呜咽着穿过青州大营。

    瞭望塔巡哨搓着手,揉着眼眶往官道看,一匹马撕开晨雾,狂奔而来。

    “站住!大营重地,下马验身!”哨卒扯开嗓子厉喝。

    战马没有减速,直到辕门十步外,才猛勒缰绳。

    灰马人立而起,马上之人翻身跃下。

    一根粗木簪随意挽着长发,身上裹着布袍,腰间挂着断剑。

    她抬头,眸子冷若冰霜。

    当啷!

    哨卒手一抖,铁胎弓掉在木板上。

    “少……少主?!”

    哨卒扒住栏杆,眼珠子瞪得溜圆。

    “少主没死!少主活着回来了!”

    另一个兵滑下木梯,扯着破锣嗓子发疯般狂吼:

    “开辕门!少主回来了!”

    大营,在这一嗓子下炸了锅。

    巡逻的兵长矛落地不自知,裹伤的老卒推开医官,数不清的汉子冲出帐篷。

    当看清辕门那道身影时,铁打的汉子当场红了眼。

    “少主!”

    “少主还活着!”

    “天佑西北军!”

    吼声震天。

    数万将士单膝跪地,甲片撞击声震天。

    涣散低迷的军心,瞬间成了一块铁板。

    叶惊凰握着断剑,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嗓音微哑:

    “弟兄们受苦了。”

    “我叶惊凰,回来了。”

    抬手示意全军起身,大步穿过人群,走向中军帅帐。

    毡帘掀开。

    诸大人扑了出来。